JK立刻朝着言峥追上去,一路小跑跑到言峥跟前喘着粗氣問道:“言~言大哥,你是怎麽知道飛機要登機的!?”
言峥憋了眼,一臉崇拜的JK,淡淡的說道:“我看到,旅行箱裝上飛機,飛機檢修完畢,對接上登機窗口了!”
JK一臉懵逼,不敢置信的追問道:“就這麽簡單?”
言峥:“就這麽簡單!“
JK:“不是……”
JK話還沒說完言峥便走到了乘務人員面前将機票遞了過去,JK隻能把沒說出口的話咽回去,緊跑幾步追上言峥,準備到了飛機上繼續跟言峥探讨這個問題,JK總覺得言峥沒那麽簡單,看言峥的言談舉止總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JK現在嚴重懷疑言峥就是傳說隐藏在民間的高人~!
鎮爲言峥準備的機票是商務艙的機票,言峥又是第一個登機的人,一路上言峥除了言峥自己再沒有其它乘客,言峥一眼便從乘務人員中認出了這次任務的關鍵人物李瑩。
李瑩身穿乘務長制服,身材苗條氣質不凡,說不上多漂亮卻很有韻味。
30多歲的女人加上保養有度,就像水蜜桃一樣成熟誘人,尤其是配上李瑩那股子,端莊,大方、恬靜的氣質,讓所有男人都恨不得把她娶回家。
站在商務艙門口接待乘客的李瑩看到言峥舉步不前一直盯着他看,皺着眉頭問道:“先生你認識我嗎?”
言峥輕笑一聲。
“不認識,對不起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票。”
說完言峥把票遞給李瑩,檢完票言峥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
留下一頭霧水的李瑩,言峥這樣的乘客李瑩遇到過許多,很多對她有想法的男乘客都會故意這樣找她搭讪多聊幾句,企圖引起她的注意。
但像言峥這樣的她還是頭一次碰見,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又不借機套近乎,也沒向她索要聯系方式,果斷利索得走了,仿佛之前盯着她看的人是别人一樣,這種前後矛盾的做法十分吊人胃口。
李瑩不得不承認言峥的做法引起了她的注意力,直到所有乘客登機,李瑩也對言峥的怪異表現念念不忘,心裏盤算着等飛機起飛之後她再問問言峥爲什麽要盯着她,言峥看他的感覺,就好像突然遇到了熟人一般,讓人心裏說不出的怪異。
商務艙座位從後往前數大概有十五排,言峥坐位在倒數第二排,可以很好的觀察整個艙内情況,這個位置很可能是鎮爲了言峥觀察情況特意準備的,言峥學着其他乘客那般将燈籠鬼與蘇茗放入頭頂的儲蓄櫃。
很快商務艙内走進來許多熟人,安吉坐到了第八排,JK熱情的沖言峥打個招呼,坐在了安吉後面的第七排上,姚博士一家随後也走進了商務艙,夫妻二人坐在比較靠前的第12排,他們的女兒則坐在了言峥對過的斜後方的第一排上,言峥後面的第一排上則坐下了一名修行者,身穿黑色長袍,白色領子做點綴,胸前挂着十字架,手裏緊握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書。
透過監視之眼的視角言峥可以看到,修行者身上散發出點點聖潔的白光,雖然不太強烈,但在普通人之中實屬難得。
心中詫異不已。
外國也有修行者,魔機竟然讓修行者登機了!是沒察覺到,還是沒把外國和尚放眼裏,有修行者出現會不會影響自己抓捕魔機的任務……
思慮間,機艙内響起李瑩的聲音。
提示大家飛機即将起飛,請大家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帶,接着便是一些飛機注意事項,還有乘務人員,在過道裏面向大家展示如何紮安全帶。
等乘務人員教學完畢開始穿過走到朝着經濟艙走去,繼續演講飛機前注意事項,李瑩走到言峥面前的時候,掃了言峥一眼,正好迎上言峥那雙漆黑的瞳孔,忍不住打了寒顫趕快離開。
李瑩走過言峥身邊,言峥尴尬的揉揉鼻子小聲嘟囔道:我的眼睛就那麽可怕,明明很帥的好吧!
嘟囔一聲,吳曉彬女兒的怪異動作瞬間引起言峥的注意,吳曉彬女兒小茹的手上的動作像是在接球,但她手裏什麽也沒有。
切換到監視之眼視角,言峥看到小茹手裏抱着一顆嶄新的幼兒玩具球,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将球從地上滾出去,言峥順着求滾動的方向看去,球落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可坐在過道的兩旁的人就像沒有聽到聲音一般,各自低頭忙着自己的事情,或低聲交談,或看着手裏的手機。
球與乘客仿佛在兩個世界上,在商務艙的盡頭靠近駕駛艙的第十五排座位上,一個小七八歲的小男孩,從座位靠近過道的座位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将球接住。
用監視之眼看去,小孩子身上看不出任何鬼氣,但言峥印象中沒見過這個男孩在候機大廳裏出現過。再将視線切回自己的主視角,言峥詭異的發現,小男孩消失了,球也消失了……
連忙切換回監視之眼視角,小男孩與小茹玩球互動的場面再次出現在言峥視野之内。
此時言峥遍體生寒,他可以肯定對面的小男孩是魔機上的怨靈,但不知道爲什麽,小男孩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鬼氣怨氣存在。
用監視之眼看去小男孩就跟普通人無疑,但用言峥自己的視角去看,又看不到小男孩的存在十分詭異。
鬼言峥見過不少,像這樣沒有鬼氣如正常人一樣存在的鬼言峥還是頭次見到。
詫異中言峥将目光落在吳曉彬的女兒小茹身上,他自己都需要借助監視之眼才能看到那個小男孩,小茹一個普通人是怎麽能看到小男孩的!
想要開口詢問,後方隔離前後機艙的布簾打開了,言峥,小茹、不約而同地朝後面看去,一看是李瑩。
李瑩面帶職業化的微笑沖大家點頭示意,娉步朝着前方走去,走過言峥身前,言峥準備繼續詢問小茹問題時,突然發現小茹一臉的驚恐的捂着嘴巴,身後的外國修士嘴裏也不斷念叨起言峥聽不懂的外語,似乎是某種經文,修士緊閉雙眼,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