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地米國佬身體徑直歪到在他的妻子身上,驚魂未定全身猶如被掏空的妻子,直接被丈夫壓進洗手盆中,洗手盆早就淌滿水,米國佬妻子臉紮進水中,無法呼吸。
極力掙紮卻掀不開身上丈夫死豬般沉重得屍體……
在監視之眼裏言峥看到一個全身鐵青色的小男孩,蹲在洗手盆上輕輕接住米國佬妻子掙紮濺出的水花撩到米國佬妻子金色的長發上。
言峥驚駭不已。
這一幕看似是意外,實際上是惡鬼設定好的,就跟死神來了中的劇情一樣,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着一切。
言峥方才看到門上的插銷,被一股黑氣拉開,若不然JK不可能如此輕易的砸開門,而又十分巧合的砸在米國佬的太陽穴上!
從洗水盆開始突然流水,到米國佬妻子看到鏡子裏的惡鬼吓得六神無主,再到黑氣悄悄拉開門栓!
死亡背後皆有惡鬼的痕迹。
言峥突然想到什麽,腦海中的那層窗戶紙即将捅破,之前遇到的恐怖畫面,在腦海中不斷回放,尤其是JK拿滅火器砸死安吉的一幕,在言峥腦海中不斷重複,随後米國夫妻死亡的畫面又在言峥腦子裏一點點慢放。
把所有的一切串聯起來,言峥恍然大悟。
惡鬼處心積慮的做這一切就是要讓乘客互相殘殺,十年前李瑩看到所有乘客都瘋了,實際上他們也是受到惡鬼影響,看到了重重幻覺,再加上惡鬼在背後推波助瀾!
有意思~!
頭次遇到惡靈,竟然無法直接傷害人類,而是靠幻術挑動人類互相殘殺。
這就是魔機爲什麽察覺到任何強大能量體(包括鬼怪)靠近便逃走的原因吧!
誰又能想到在地府眼中,詭異至極的魔機居然是個花架子,沒有半點傷害力,不對,不是沒有傷害力,而是對鬼怪沒有傷害力,它的能力隻限于針對人類。
想到了這裏言峥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這樣的魔機不足爲懼,剩下的便是找機會安放空間抑制器了!
找到魔機弱點的言峥心态輕松許多,繼續用監視之眼觀看廁所内後續的反應。
砸死米國佬的JK一臉驚恐又帶着不敢置信的複雜神情,惶恐的倚在門上,雙唇不斷顫抖緩緩貼着門滑到地上,看見手中沾滿鮮血的滅火器。
JK尖叫一聲将滅火器丢出去,惶恐不知所措的臉上帶着無數的血點子,言峥看着是如此的諷刺。
JK在地上呆滞了幾秒,猛然驚醒,沖進廁所吃力的将米國佬的身體挪開,救出即将溺水的米國佬妻子。
言峥滿意的點點頭。剛才看到JK連殺兩人的時候,言峥心中暗自決定,若JK任由米國佬妻子溺水身亡,言峥一會出去的時候便直接了結JK替天行道,若JK良心未泯救起米國佬妻子,言峥便放他一馬。
拉出米國佬妻子的JK,拉着哭泣的米國佬妻子逃出廁所,米國佬的身體無力倒在地上,太陽穴的位置露出一個大窟窿,裏面有紅白色的漿液溢出來,糊了半邊臉。
言峥見JK兩人暫時脫離危險,便準備再次出去救人。
言峥視角剛切回儲物室,起身欲走。便聽到吳曉彬說道:“言先生,我陪你去吧!”
吳曉彬的妻子立刻攔住丈夫咄咄逼人的說:“不準去,你不準去,讓她去!這是她的責任,惡鬼都是她引出來的!”
僅剩的空姐看不下去,氣憤得會怼道:“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瑩連忙安慰:“别生氣,娜娜,乘客至上!”
李瑩抿了抿嘴唇說道:“我去就是了!”
說完作勢要去開門,言峥忽然攔住開門的李瑩。
“嘿~嘿~咱倆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要出去。”
吳曉彬老婆:“言先生你不能去,你走了誰保護我們!”
言峥厭惡的斜了吳曉彬老婆一眼,轉身打開門,拉着李瑩的胳膊準備離開,身後的鄧稼金跟吳曉彬一步一随的跟上來。
大家剛撩開通道口的布簾,便看到滿身血點子的JK攙扶着米國佬妻子走過來。
見到衆人,JK崩潰的大喊道:“不是我,你們相信我,不是我,是鬼要害他們,惡鬼害死了他們兩個人!”
言峥身後的乘客齊齊退後一步,有些害怕的看着JK。
觀看過全部經過的言峥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笑着安慰道:“别怕。我相信,好了,你扶着她去儲物間等我,一會我救你們出去。”
吳曉彬老婆再次站出來沖言峥逼問說:“你怎麽知道他們兩個人不是鬼!而且剛剛還死了兩個人!”
說着吳曉彬老婆伸手指向李瑩接着說道:“把她交出去,隻有把她交出去惡鬼才會放過我們!”
吳曉彬連忙反駁自己的老婆:“你爲什麽這樣說呢?你有什麽證據啊!”
吳曉彬老婆:“難道不是嗎?你沒看到之前發生的事情麽?”
說完再次沖李瑩诘問道:“你還想害死所有人嗎?”
李瑩默默的垂下頭,鄧稼金看不過站出來說道:“沒有人想死!現在糾結惡鬼有必要嗎?我們必須打開駕駛艙門才能返航,或者迫降,不然早晚都是死!而且我還要重新去貨倉檢查故障。”
言峥冷眼着眼前的鬧劇,吳曉彬的老婆簡直就是跟攪屎棍,走到哪兒都鬧得不得安靜。
争吵中的吳曉彬老婆突然看到小茹蹲在角落裏,立刻氣哄哄的說道:“小茹,你蹲在那裏幹嘛!”
說着便帶着怒氣去拉地上的小茹,像極了有氣沒處撒拿着孩子撒氣的家長。
吳曉彬老婆拉住小茹的手臂一扯,一截燒焦的胳膊被吳曉彬老婆直接扯斷,吓得大家立刻尖叫起來。
言峥詫異的看向小茹蹲的角落驚奇的發現小茹消失了,吳曉彬老婆手裏同樣空空如也。
但他能從監視之眼的視角裏卻看到另一副景象,吳曉彬老婆手裏拿着半截燒焦的胳膊,地上蹲着的那個燃燒着熊熊烈焰的人形生物,焦黑的身體不斷在火焰内掙紮顫抖,一雙慘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