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一愣,随後驚訝的說道:“這就是你剛才說走錯的那個?”
劉便衣點點頭。
趙隊長狐疑的接道:“這麽巧?走錯路能走到人家辦事兒的包廂裏去?人家沒關門嗎?這小子不會是個小偷吧!”
劉便衣撇撇嘴。
“這您得問他呀,我還沒來得及審他呢!”
趙隊長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着言峥,笑呵呵的說道:“小夥子,把手拿下來!”
言峥猛搖頭。
趙隊長:“你沒幹什麽虧心事兒,你捂什麽臉啊!有什麽見不得人,還是誰你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心虛不敢見人啊!”
言峥依舊搖頭,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臉龐。
見言峥這幅拒不配合的架勢,劉便衣頓時有些惱怒。
“嗨~我說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着上前開始拉言峥緊護臉面的雙手,趙隊長也沒出言阻止,就看着兩個人拉扯在一起,忽然他發現這名男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忍不住問道:“小夥子,咱們是不是哪裏見過!”
聽到這句話,言峥又是搖頭,這一搖頭不要緊,捂在臉上的手可就松懈了,瞬間便被劉隊長拉開,看到言峥面貌的那一刻,趙隊長有些驚喜的喊道:“是你小子啊,你叫什麽來着,言,言什麽來着?”
劉隊長接道:“顔真卿?”
趙隊長:“哦對了,你叫顔真卿,啊呸,小劉你搗什麽亂,顔真卿是著名的大畫家,能是這樣的貨色!”
對面言峥見趙隊長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面貌,随性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大方的把手放下。
趙隊長看到言峥雙眼的瞬間立刻驚呼道:“你的眼?!”
言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趙大隊長您好,咱又見面了,我叫言峥,我眼沒事兒,隻是出了點意外,顔色有所改變而已,不影響視力!”
趙隊長懸着的心才算放下,随後又提了起來,滿腹狐疑的問道:“嘶~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是沈珮陪你來得?你倆這次又搞什麽幺蛾子啊!”
言峥爲難的隻嘬牙花子,這話讓他怎麽接啊!正爲難呢,隻聽旁邊劉便衣好奇的問:“他還認識沈珮?”
趙隊長沖言峥努努嘴說道:“這就是我上次跟你們說的去理發店理發的那個傻小子……”
聽到這句話,劉便衣臉上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若有所思的說:“若是他的話,還真有可能是走錯房間了!哎,言峥,沈珮呢!”
言峥尴尬的沖兩人笑了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沈珮她今天沒跟我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趙隊長一樂。
“雖然咱們是熟人,我相信你的人品,但今天沈珮沒跟着,可沒人能證明你的清白,一碼事歸一碼事,今天啊,你還得按程序跟我走一趟,到局裏錄個口供,交代下你今天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交代清楚你才能走!”
言峥垂頭喪氣的點點頭。
轉身便朝着外面走,趙隊長連忙喊道:“你知道車在哪裏嗎就往外跑,要不是認識你,我還以爲你要畏罪潛逃呢,小劉你把他領車上去!”
半開玩笑似的調笑言峥一句,趙隊長沖劉便衣使了個眼色,劉便衣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立刻跟了上去,跟言峥保持若即若離的随手擒拿距離,領着言峥朝外面走去。
等言峥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趙隊長臉上笑容逐漸凝固,露出沉思的神情。
對面包廂裏面那個女的,漂亮的有些過分,倒不是說她顔值多國色天香,主要是她身上帶着一股媚勁,讓人難以把持。
面對這樣的女人,還是一個昏迷中的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趙隊長相信任何男人都可能會犯錯誤。
但奇怪的是,這樣一個尤物就這樣衣服整齊的躺在包廂裏,是什麽人把她迷暈了放在包廂裏的,又是什麽原因沒有動她呢!
小劉之前說聽到過異響追出來才看到對面門打開了,也就說裏面之前藏着人,如果藏着人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把這個狐媚一般女人迷暈的人,可那個人又去哪裏了呢?
這附近包廂裏面除了那對交易男女,就剩下言峥一個人,難道是言峥幹得!
那他迷暈這個狐媚女人的動機是什麽呢?以沈珮的眼力價應該不交什麽下三濫的朋友,言峥會貪圖美色才把這個女人美色迷昏的嗎?應該不會,若不然這個女人衣服不可能這麽整齊,這裏難道還有什麽隐情……
趙隊長越想越覺得撲朔迷離,他第一次遇見言峥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小夥子神神道道的,從警這多麽年,他自認爲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任何人隻要打眼一看,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唯獨言峥讓他一直琢磨不透心中無法斷定言峥是個怎麽樣的人,總覺得言峥遮遮掩掩藏着什麽東西,但言峥卻又沒有做賊心虛的那種畏縮感,一言一行中充滿着無比的自信,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矛盾中又詭異的和諧,仿佛出現在言峥身上理應如此。
如果換做他人,趙隊長推理到這份上基本就把嫌疑人鎖定了,這放在言峥身上,他開始猶豫起來,遲遲不敢妄下結論……
趙隊長站在原地糾結之際,小賀姗姗來遲。
小賀到來打斷了趙隊長紛擾的思緒,将萱倪所在的包廂指給小賀,讓小賀把萱倪抱出去。
小賀走進房間後,立刻發出一聲驚呼。
如果說言峥沒爲萱倪治療前,萱倪的樣貌能打70分,氣質100分。
現在萱倪的樣貌至少到了九十分,再配上她100分的氣質,就連同爲女人的小賀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贊歎,眼前這個女人漂亮放在其次,她身上很有女人味~
媚而不俗,嬌而不豔。
躺在那裏就像盛開正濃的桃花,令人心生好感忍不住想要去親近。
這還是她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模樣,小賀不敢想象這個女醒後站起來會是怎麽樣的儀态萬千,迷倒衆生。
如花解語,如玉生香!
可能就是爲這樣的女子寫的吧!
小賀心中如是的想着,不禁露出一股子酸意,說實話她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