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峥贊許的沖沈珮豎起大拇指,随後說道:“還是咯,我做的事情其實跟你做的一樣,隻不過你們在明,我在暗,在大家看不到的領域默默保護人民安全,你說這樣的責任我能逃避嗎?”
沈珮立刻爲難起來,一方面她擔心言峥安全,另一方面,内心的責任感讓她頗爲認同言峥的話。
糾結了小會兒,沈珮嘟着嘴不情願的說道:“那好吧,你注意安全,要是遇到意外,就給我打電話,我找人去救你!”
言峥喜笑顔開,走上前扶住沈珮肩膀将沈珮擁出門外,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你先回家看看,又什麽事兒過幾天再說,算起來我已有半個多月沒回公司了,我不是趕你走,是真的手頭上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等我忙完這陣子,咱倆再好好談!”
言峥話說到這份上沈珮也不好意思繼續堅持,再加上她确實有點想家,便依依不舍的與言峥道别,送走沈珮,言峥回到自己辦公室内,将自己身體往沙發一摔,如躺屍般癱在沙發裏。
咬牙切齒的嘟囔道:三木這個魂淡啊!他爲什麽要把萱倪的記憶改成這樣~有病吧!
咒罵着言峥面色逐漸古怪起來,當初燈籠它們也是纂改萱倪記憶讓萱倪喜歡上自己,現在三木亦是如此。
這些妖魔鬼怪放着自己傷天害理爲禍人間的正事兒不幹,怎麽特喵一個個都吃飽撐的沒事幹,都喜歡當紅娘啊!
三木等人的迷之行爲令言峥很是苦惱,像萱倪這種人美活好不粘人的富婆,言峥并不介意抱大腿吃軟飯,可問題就出在至今爲止言峥都确定萱倪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言峥雖然不要臉但還有底線,三木這群人的做法無疑在騙萱倪,既然是相處一輩子的枕邊人,兩人之間的情分又怎能靠謊言維系,倘若有一天萱倪恢複記憶,謊言會被拆穿……
言峥正在苦惱時,公司一衆員工穿牆來到辦公室,不大的辦公室瞬間變得擁擠熱鬧起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看到燈籠鬼的那一刻,新仇舊恨一起湧上言峥心頭。
在燈籠鬼剛要開口嘚瑟的瞬間,言峥從沙發上突然暴起将燈籠鬼抓手中,反觀被抓的燈籠鬼就跟沒事兒人一樣,臉上絲毫不慌,甚至還帶着淡淡的譏諷神色。
言峥它一個大活人又怎能抓得住無形無體的鬼怪,正欲隐身遁去燈籠鬼臉上終于露出一絲驚訝神情,它忽然發現自己在言峥手中根本無法化去形體。
即驚駭又悲憤的沖言峥喊道:”卑鄙!言峥你不講武德,偷襲、騙、我這個上千歲的老同志!說你用了什麽邪法,爲何我一身法力都試不出來!大膽妖孽!還不速速現出原形,大威天龍……“
言峥一陣無語,獰笑道:“赫赫~我說魔機在哪兒學的這些混賬話,今天我可算找到正主了!新仇舊恨咱倆好好算算!”
燈籠鬼臉色大變,連忙求饒。
言峥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這會那肯聽燈籠鬼解釋,按住燈籠鬼就是一頓揉搓,還别說燈籠鬼的手感真不錯,明明是個燈籠模樣,摸上去卻沒有那種紙質的生硬感,反倒是如生物體一般有血有肉,軟軟的就像是在撸貓。
拿着燈籠鬼當貓撸了一頓言峥神清氣爽,場面氣氛也随之活絡起來,大家輪流将燈籠鬼傳撸一遍,七嘴八舌的讨論言峥這次任務遇到的各種狀況。
唯有燈籠鬼悶悶不樂猶如失足少男一般蹲在角落裏面幽怨的望着大家。
快樂是你們的,與我無關……這一刻燈籠鬼感覺到了整個世界對它的惡意,人家明明是燈籠爲什麽拿人家當貓撸~喵~嗚~嗚~
人家不純潔了……
跟員工互動一陣子言峥想起什麽,突然問道:“魔機呢?魔機那個家夥去哪兒了?”
劉金定接道:“他在得知你安全的消息後,便直接回飛機場了,它讓我轉告你,它在三木夢境裏受到了極大驚吓,需要閉關一百年來撫平它的心理創傷,沒事兒的話你最好不要打攪他,有事兒的話更不要打攪他!”
言峥頓時臉黑一片。
“頭次見把貪生怕死說得這麽有學問!都怪你,燈籠鬼!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正在牆角畫圈圈的燈籠鬼,一臉懵逼,自己不就畫了幾個圈詛咒你們嘛,這點事兒難道被言峥看破了!瞬間心慌不已,趁着大家注意不在它身上,燈籠鬼悄悄溜出辦公室,現在隻有打一把聯盟才能撫平它内心的創傷。
等跟一衆員工交流結束,時間悄然來到中午,在公司吃過午飯,言峥準備回家看看,準備下午把自己最近經曆的一切整理成小說發到網上,然後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回到家中言峥掏出執行錄,查看了一下執行錄上的任務進度,發現三木任務還處在結算中,估摸着是忘情孟婆還沒跟公司交洽好。
便不再關注任務獎勵,随後又翻看了一下公司建設任務,三個前置任務至今爲止都沒有任何進展,言峥的眉頭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他忽然發現自己之前對着三個任務的完成情況過于樂觀了,陽間公司盈利還好說,李代桃僵計劃小曹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漲勢喜人。
可這陰間開店計劃以及十名員工一籌莫展不說,言峥還遇到了新危機,去了一趟地府言峥才明白地府的格局,他之前在陰間曠野上開店有點不太現實,當初言峥設想在地府與鬼王領地之間的緩沖地帶開設店鋪這樣一來既能兼顧地府又能兼顧鬼王,雙方買賣通吃。
但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
地府的格局注定讓言峥的計劃無法實現,枉死城緊挨着鬼門關,其用意顯而易見,如果說鬼門關是地府抵禦外敵入侵的第一道防線,那麽枉死城變成第二道防線,一旦鬼門關失守,枉死城中的戾鬼怨魂便會首當其沖成爲炮灰!
而地府通往外界隻要有一條道路,需要從枉死城中穿過,言峥是因爲由鎮帶着直接遁地到黃泉河岸,才免了枉死城中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