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末目瞪口呆的望着言峥淡定的抖落腳上的灰塵,二末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今天的殿下有點兇殘!
言峥一邊甩着腳一邊雲淡風輕的問道:“話說回來,你是什麽時候覺醒的!”
二末稍作沉思,随後說道:“東宮鬧鬼之後,沒多久我跟彭姬便覺醒了新能力~殿下你真的也覺醒了嗎?您又是在什麽時候啊~”
言峥嘴角微微上揚,有些惡趣的說道:“我啊~昨天晚上剛覺醒的,不知道是不是從假山上摔下來,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昨晚上我瞬間開悟,變成了萬中無一的武林高手!”
二末被言峥唬的一愣一愣。
“有多高?”
言峥:“八層樓那麽高!”
二末……
二末又不是傻子,立刻明白言峥這是在故意調侃他,但不管怎麽說太子殿下覺醒了,擁有自保能力,二末打心眼裏爲言峥感到高興。
一路再無話題可談,二末在前面爲言峥引路,言峥則走在二末身後心事重重,那些覺醒的人,言峥閉眼都能猜到,都是些蓬萊中的妖魔以及他們這些外來者。
令言峥想不通的是,長安城鬧鬼之後,緊接着他們這群人覺醒,擁有對付鬼怪的能力,言峥怎麽想都有點說不過去,蓬萊之主的目的是爲了獵殺他們這些外來者煉制魔域,長安城中百鬼夜行,明顯是個獵殺的好時機,可偏偏蓬萊之主讓們這些外來者,覺醒能力,擁有抵禦鬼怪的手段……
這看上去十分的自相矛盾,如果不是言峥之前從三木口中得知蓬萊之主的打算,言峥都信了這次的夢境世界是個公平公正的副本。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蓬萊之主表現的越是公平,背後所圖謀的越大,蓬萊之主擺明了窺視嬴政等人的身子,打死言峥都不相信,蓬萊之主會有如此好心,讓大家安然度過夢境世界!
結合之前的種種迹象,言峥可以肯定蓬萊之主在下一盤很大的棋,隻是他身在局中,無法跳出棋外揣測到蓬萊之主的真正用意。
不知不覺中,言峥随着二末來到安甯坊門前,高大的坊門緊閉,二末上前一步,用力推了推門,大門紋絲不動,二末失望的搖搖頭,轉身對言峥說道:“殿下坊門被栓死,咱們進不去,老奴倒是可以憑借身手從這高牆之上翻進去,恐怕您就~”
說完後二末爲難的看向言峥,正在沉思之中的言峥,思路被二末打斷,也沒聽清二末具體說了些什麽,隻是依稀聽到二末說什麽坊門關了,便直接回道:“那就武力破開它被,别告訴我,你打不爛這扇門!”
二末面露難色。
“我倒是能打破,但後續恐怕會很麻煩,這坊中不知隐藏着多少高手,當然我不是怕他們,隻是咱們三人勢單力薄,雙拳難敵四手啊~”
言峥突然咧嘴大笑起來,指着二末說道:“你個老狐狸,慫就慫,說的還怪好聽的嘞,那就翻牆進去,我觀這牆也就三丈多高,你先上去,然後我把彭姬抛給你,随後我自己上牆!”
二末沖言峥點點頭,爲今之計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眼看着太子殿下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二末也不敢再上去勸谏,有些不情願的走牆跟前,身上飄出幾縷黑煙,攀住光滑的牆壁,如八爪魚一般,遊走在牆壁之上,幾個起落便到牆頭。
在牆頭站穩身體,二末控制黑煙垂下,示意言峥将彭姬交給他,将彭姬遞給二末的黑煙觸手。
心中暗自道:還以爲二末是個亡靈法師,沒想到黑氣還可以凝結,當義肢來使用,這二末不會是蓬萊十大妖魔之一的八爪魚妖,越八吧!
還沒等言峥仔細琢磨,二末便開始在上面催促言峥快一點上去,言峥隻好打斷自己的念頭,往回倒退幾步,助跑一小段距離後,用現代跑酷标準的爬牆動作,三連蹬越上坊牆。
雖不如二末那般優雅,但也幹淨利落,讓人看了忍不住稱贊一聲好!
二末也緊跟着再次露出驚訝神色,在二末看來言峥的蹬牆手法雜亂無章全憑一股子蠻力,但不得不承認,言峥力量速度都比起那些常年習武的武林人士亦不差多少,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貴胄突然變成武林高手,看來太子殿下身上的覺醒恐怕不簡單。
二末浮想聯翩之時,言峥則站在牆上來回四處張望地形,安甯坊内像極一個縮小的社區,規劃也極爲嚴正,東西南北各一條寬闊的主幹道将整個安甯坊分成四個格子。
格子間則是一棟棟民居,每個格子内部道路也是都是正南正北,正東正西,妥妥治愈強迫症。
其中豪宅民居皆有之,混在一起,也有不少破敗的慌宅直接丢棄在哪裏,無人打理,從牆上看去,就跟狗身上的癞疤一樣尤爲刺眼。
這會兒三木也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壓低聲音問道:“太子殿下,您在找什麽,不妨說出來,屬下幫您找找!”
言峥面色陰沉的點點頭,剛才掃了一圈,他确實看不出安甯坊中有何異常之處,每家每戶的宅居内都種着大樹,再加上天色陰沉,眼前總像蒙着一層紗,霧蒙蒙的看什麽都有些朦胧。
言峥也不知道蓬萊之主指點他來此處的意義何在,就在言峥準備吩咐二末與他一起尋找安甯坊異常之處時,言峥左手邊盡頭靠近坊牆根的一處民宅傳來争吵聲,言峥趕忙轉頭看去,卻發現在那棟民居的前面不知是誰家的豪宅,後花園一棟二層花樓将背後的民宅擋個嚴嚴實實。
言峥與二末對視一眼,二末即可明白領會到言峥心思,從牆上快步朝着發出争吵聲的民宅跑去,言峥緊随其後,寸步不離。
兩人一前一後,沒多久便跑到民宅的上方,往下一看,兩個紋龍畫虎身穿開敞披肩的混混正在難爲一位老人家。
那名長者看上去頭花白,一尺長的胡須也僅是雪白之色,身穿粗布麻衣,上面已經打了好幾個補丁,看樣子家庭條件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