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遭人算計
“兩百斤?
你開什麽玩笑?”
較瘦的那個夥計直接跳了起來。
“你是來找茬的吧?”
另一個夥計拿起了宰魚刀。
“兩百斤三文魚很多嗎?”
肖野冷着臉問。
“不多,但是你也不看看,我們這個冰櫃有多大!”
拿刀的夥計冷笑。
“就算裝得下兩百斤,我們也不可能全部拿來裝三文魚吧!”
普通的三文魚,大概一百塊錢一斤。
兩百斤三文魚需要兩萬塊錢左右。
對于普通人來說,一次自然買不了這麽多。
問題是,這家公司幾天前竟然從淩家進了幾十萬的貨!
明顯不太合理!
如果它的下家真有這樣的購買力,又何必從它這種小店轉手?
“既然你們做不了主,那就打電話叫你們老闆過來!”
肖野已經沒有耐心了。
“我要是把老闆喊來了,你就必須買!”
“否則,你就别怪我不客氣!”
拿刀的夥計揚了下刀,故意伸到了肖野面前,想吓唬他。
誰知這時,他的手腕突然被肖野抓住了。
仿佛被鉗子夾住了一般,他痛得“嗷”的一聲大叫。
刀子“當”地掉到了地上。
另一個夥計一看不對勁,趕緊打了個電話出去。
“老闆,你快過來,這邊出事了。”
“瞎叫喚什麽?
能出什麽事?”
肖野伸手把他的電話拿過來:“老闆,你這裏魚太少了,不夠我買。”
“朋友,你是哪家餐館的?
想買多少?”
魚老闆以爲來了大買主,語氣立刻變得歡喜起來。
“過來再說。”
肖野挂了電話。
不多一會兒,一輛髒兮兮的面包車開了過來。
從駕駛室走下來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
他看見肖野時,有點驚奇,可能是覺得這個要跟自己做筆大生意的客戶,實在太年輕了點。
兩個夥計在旁邊垂頭喪氣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就是宏遠貿易公司的老闆吧,怎麽稱呼?”
肖野快步走過去,胖老闆吸了下鼻涕說:“鄙人姓賈。”
“賈老闆!”
肖野伸出手。
賈老闆沒有戒備地握了上來。
先前吃了大虧那個夥計一看,頓時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賈老闆的餘光瞄見了,有點詫異。
但他來不及細想,手上一股大力猛地傳了過來。
他“啊”的一聲大叫,痛得咧開嘴,立刻佝偻起身子。
肖野松開手。
啪啪!啪啪!
擡手便是四個大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怎麽随便打人?”
賈老闆惱羞成怒。
肖野并沒有用大力,隻是試探了他一下。
他卻不知好歹,伸手按向了肖野的胸膛,想把他推倒。
但是,他的手卻仿佛推在了一堵牆上。
肖野伸手抓住他的手掌,問:“你前兩天從淩老闆那裏進了一批魚吧?”
賈老闆一呆,目光閃爍:“哪個淩老闆?”
肖野冷笑,微一用力。
賈老闆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兄弟,有話好說,您輕點。”
肖野松開他的手:“我怎麽問,你怎麽回答。”
賈老闆苦着臉,一隻胖頭點得就跟小雞啄米一樣。
“我的确進了一些三文魚,但都是幫别人進的,我隻是做了一筆轉手生意。”
“拿了多少中轉費?”
肖野問。
“五,五萬塊。”
賈老闆哆嗦着,不敢撒謊。
随後,他一五一十地交待了,那批三文魚并沒有進他的店子,就被一個叫石虎的人給拉走了。
他和那個石虎并不熟,隻知道他是社會上混的。
後來石虎說三文魚有毒,他趕緊去找淩老闆。
“這位大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隻是賺了一筆快錢。”
“他們把魚拉到哪裏去了?”
肖野伸手又捏住了賈老闆的手腕。
賈老闆龇牙咧嘴,慌忙又交待說,拉到了離這裏不遠的一座倉庫。
當時因爲聽說有人中毒,他跟着去看了一下,不然還找不到那裏。
天已經黑下來了,路燈昏黃。
坐着賈老闆的面包車,肖野跟着他開進了一個比較破爛的倉庫中。
但是,兩人趕到時,裏面散發出了強烈的臭味,已經沒有人了。
賈老闆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手電照了幾下。
肖野果然看見了一大堆腐爛了的三文魚,上面爬滿了蟲子。
再打石虎的電話,竟然處于關機狀态。
除非這個手機号碼是專門用來騙這一次的,不然,他就還會開機。
肖野有點郁悶,幕後黑手很狡猾啊!
自己一直跟着賈老闆,他并沒有走漏風聲。
似乎那個叫石虎的,他早有準備。
想了想,肖野便給淩星瑤打了個電話,因爲他有個直覺,可能她爸已經被放回去了。
誰知她沒有接!
不會又出什麽吆蛾子吧?
肖野回頭,半是威脅地給賈老闆交待了兩句。
叫他一有石虎的消息,就馬上告訴自己。
如果有延誤,後果自負。
再次來到淩星瑤家,是淩媽過來開的門,裏面居然傳出了笑聲。
肖野的心仿佛又被針紮了下!
因爲他看見,蔣威緊挨着淩星瑤,在屋裏面高談闊論,好像立了大功似的。
旁邊還坐着一個頭上纏着紗布的中年人。
不用說,他應該是淩星瑤的爸淩立昆。
淩媽第一眼看見肖野時,似乎吓了一跳。
轉而,她擠出了笑臉,說:“你,你來了。”
她擋在門口,卻沒有請肖野進去的意思。
淩星瑤轉頭一看,立刻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肖野,你還陰魂不散地過來做什麽?”
蔣威表面平靜,眼神卻掩飾不住他内心的洋洋得意。
“星瑤,他做了對不起淩叔的事情,可能是黃鼠狼想給雞拜年,你可得小心一點。”
他還借機挑撥道。
淩立昆見肖野來了,一改醫院時的姿态,好像還吓壞了,一下就站了起來。
“您,您裏面請……”
看樣子他被打的時候,精神上也受到了不小的折磨。
肖野沒客氣,走了進去。
爲了找到石虎,他還得從淩立昆這裏問一點東西出來才行。
否則,淩家人人都認爲他就是罪魁禍首。
還有,看見淩星瑤和蔣威在那裏親熱地說笑,他心裏居然有種被針紮了一下的感覺。
不知怎麽地,明知道她和自己連好朋友都算不上,可還是覺得有點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