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45 可卿情定、下步打算
此日清晨，水月庵客房客房中充滿了粉紅色的氣息，隻是總體形勢，怎麽看都不太對勁......
寬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秦可卿用錦被将自己裹了好幾圈，表情古怪的躲在最裏面，隻是香肩半露，顯示出了她的身體狀态。
衛旭在中間，背部倚着靠枕，寶珠腦袋枕在他胸口，在外側緊緊抱着他的胳膊，看起來很是親熱。
隻是對話嘛......
“原來奴婢有此榮幸，多謝公子爺憐愛......”寶珠臉上帶着初爲人婦的羞澀，隻是怎麽聽語氣都不對。
“小蹄子，你是不是皮癢了，不知道昨天是哪個直叫饒命。”衛旭臉上發紅，目光更是漂移，就是不敢看寶珠。
“想不到......”秦可卿同樣語氣古怪，“相公年已十五，竟然沒有經過人事，是妾身誤會了，非常抱歉。”
“秦可卿——”衛旭相當惱火，卻又非常無奈。
原本以他的武功，再加上前世的“經驗”，火氣很大又有了“合作夥伴”，自然是準備一場大戰。
可他卻忘了，這輩子其實還沒有過這方面經曆，甚至眼前的兩人是今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女子如此親近，而寶珠，正是他今生的第一個女人。
結果就是戰鬥剛剛開始就結束了......
之後雖然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重振雄風，把對手殺的哭泣求饒，但卻掩蓋不了開始時一觸即潰的窘迫......
無論是秦可卿還是寶珠，都是大家出身，而且如今都已經定親的情況下，都已經有家裏的教養嬷嬷傳授過“人事”。
秦可卿還好，她所經受的“教育”肯定是當家主母方面，不太可能有多少“卧室”内容，無非就是知道這回事兒就行。
寶珠不一樣，她受的培養本就是丫鬟、陪嫁侍妾、貼身保镖再加上必要時“替補”甚至部分間諜内容，這方面懂得可就多了。
所以，她第一時間意識到，雖然自己今晚确實在劫難逃，卻同時也是這位口氣很大、偏偏沒啥“經驗”的姑爺第一個女人。
所以，早上醒來之後，她已經翻來覆去表達了将近半個小時的“感謝”與“榮幸”，充分顯示了這個小女人的“小心眼”。
“寶珠！”衛旭再也無法忍受，既然語言不是對手，那就用行動來物理“說服”好了！哪怕是想偷偷溜走的秦可卿，也被拽回來繼續“陪練”。
足足小半個時辰之後，衛旭實在扛不住“語言攻擊”，隻好在戰鬥結束後第一時間落荒而逃，留下連動都不想動的兩女互相對望。
“小姐，公子爺雖然......”寶珠活動了一下就皺了皺眉，表情有些痛苦，“能在世家之中如此心性，想必錯不了。
奴婢可是聽說，那些公子哥很多十來歲就和家裏的丫頭甚至老媽子胡搞，年紀輕輕甚至就搞壞了身體。
就是太不知道心疼人，若不是最後小姐求情，奴婢怕是無力......”
“死蹄子，你還要不要臉，這還沒過門呢就一口一個‘爺’叫上了，我還沒同意呢！”被羞的無地自容之下，秦可卿忍不住舉起枕頭“毆打”。
“小姐，奴婢可是聽說，還有一位史小姐呢，原本是約了終身的，隻是因爲王爺一句話，這才斷了姻緣。
小姐你可要小心，奴婢聽說這位史小姐身手不凡，能和姑爺打的有來有回，更難得的是今年隻有九歲。”玩鬧半天，寶珠小聲說道。
“你從那裏聽說的？”秦可卿心頭一緊，經曆了昨晚的事情，她已經不可能再回頭了，自然不敢對此放松。
“榮國府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用不了三天整個京城就傳遍了。那群奴才，真是給主子長臉呢。”寶珠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可惜，她太小了。”秦可卿仰躺着，美目毫無焦距的看着上面，“就是真的再來，也隻能端茶再說了。
對了，昨晚你們......胡來的時候，我取了他的鞋樣，聽說他從小習武，鞋子磨損怕是比較厲害。
我有空做兩雙，過幾天你給他送去，休息......一晚再回來也無妨。”秦可卿說到這裏時，剛剛恢複的臉色又重新變紅。
“小姐，委屈你了。”寶珠表情一僵，心疼的抱住了自家小姐。
“早晚都是他的，爲了哥哥的大業，我不過是受點委屈又算什麽。”秦可卿說的幹脆，隻是表情卻明顯不是這麽回事。
寶珠也不敢再說，她其實是從小被義忠親王府培養的，後又送到秦可卿身邊，兩人一起長大，名爲主仆卻情同姐妹。
可就是這樣，其實寶珠每月也要在月底彙報秦家以及秦可卿的情況，确保萬無一失，她剛才所謂的“聽說”，其實相當一部分都是來自義忠郡王的情報網。
這邊，衛旭一路疾馳直奔京城，而且這次并沒有再回忠勇伯府，畢竟已經分家了，隻是回到家中，發現史湘雲正一臉幽怨的盯着他。
“公子，小姐是昨晚過來的，隻是主子不在，奴才就鬥膽安排她先住下了。”曹雲奇趕緊上前解釋，他來自《飛狐》世界，自然認識史湘雲。
“好了我知道了。”衛旭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混不知道該怎麽應付眼前的小姑奶奶，隻是低頭時，表情已經滿是驚喜，“來了？雲兒，今日過來，可是有事情？”
“回家來習武啊！”史湘雲理所當然的說道，隻是你刻意重讀的那個“家”是什麽意思？
“不知侯爺那裏......”衛旭覺得不能誘拐小姑娘。
“他們當然不同意。”史湘雲也沒有隐瞞的意思，“不過在我一拳砸斷了六塊磚之後，他們就同意了。”
“看來，你想申請女将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衛旭想起了早已安排好的正事。
“有榮國府的那群奴才，怕是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史湘雲不屑的撇了撇嘴，“真不知道大舅會怎麽安排他們。”
不論是原著也好，還是這個時間軸一開始的史湘雲也好，其實都對榮國府很是羨慕與向往。
但是在跟着衛旭進了一趟《飛狐》世界、特别是受了闖王寶藏那一地金錠“洗禮”之後，就再也看不上了。
這個真沒辦法，人要是見得多了，就很難爲了一件熟悉的事情而震驚，更别說榮國府早就走了下坡路。
原本羨慕他們的錢财，羨慕賈母一個月二十兩的月錢，可是現在史湘雲自己雜物間存着的就夠他們領二十年。
原本羨慕賈府的權勢，但是在《飛狐》世界被灌輸了一堆各類知識、又見識了不知道多少東西之後，她的心中就剩下可憐了。
特别是衛旭給她講過現在的朝廷形勢之後，哪怕是史湘雲的知識積累還不夠，卻也知道賈府若是沒什麽改變，那就是個“吃棗藥丸”。
哪怕是如今賈赦重新振作，問題是整個鐵網山春獵事件，她全程都經曆或者了解過，知道這裏面大部分是誰的功勞。
至于賈赦，她并沒有感覺到多少東西，也不相信他能真的完全改變賈府現在的形勢。
甚至是史家所謂的“雙侯”，在她眼中也已經看穿，以至于原本充滿心中的尊敬，如今早已絲毫不剩。
所以，她趁着晚上過來，不是躲史家人，而是不想壞了名聲；當史家人不同意的時候，她用武力讓他們明白了形勢。
“雲兒......”衛旭一聲稱呼之後，卡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還太小了，不好。”
“旭哥哥，你不要雲兒了嗎？”楚楚可憐的表情，發紅的眼圈，讓衛旭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接。
九歲小女孩，倒追......
無奈的彎下腰，把史湘雲抱起來，大踏步進了院子。
隻是他看不到，抱着他脖子的史湘雲俏臉向後，露出陰謀得逞的表情，笑的非常燦爛。
“雲兒，你就住下好了，我會安排人去給侯府送信。”衛旭無奈的接下了這個小姑奶奶。
“旭哥哥，你接下了準備怎麽辦？”史湘雲好奇的問道。
“溫書、習武、考功名。”還有一個“娶老婆”，隻是衛旭沒敢說。
“嗯！”史湘雲用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