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0.7 裝備更新、京城風起
“所以，我們需要盡快把這些東西給姐妹們送過去？”次日清晨，衛旭拉着身邊的兩個妹子晨練之後，薛寶钗慵懶的聲音響起。
“對，如今秀珣在閉關，至今也沒出來，這個可以不着急。”衛旭輕輕一笑，“你和其他在家的姐妹都有了，但東方和玉兒那邊，最需要卻正好沒有，隻能派人送去。”
《茅山煉器術》當然不是隻有兵器煉制，事實上茅山派最著名的能力從來都不是硬碰硬、正面剛，《茅山禦器術》作爲劍修功法，如果放在整個修行界來說的話，隻能說是中等水平。
茅山道士最著名的“業務”，一直都是畫符捉鬼、風水辟邪之類，随身佩劍更多是出于安全的考慮，因此在《煉器術》中最多的，也是這類“業務”的輔助道具。
比如能夠破除表象、讓妖魔鬼怪現出原形的八卦照妖鏡、對付僵屍特别有效的金劍、“撒豆成兵”的道具金豆子、看起來一身正氣甚至仙氣飄飄的杏黃道袍等等。
衛旭當然不需要準備所謂的“專業道具”，但一些或是攻擊或是防禦的東西還是很需要的，因此給所有妹子都準備了一套，這也是在《聊齋》世界耗了六年的主要原因之一，需求太大了。
基本上，每個妹子都有一塊八卦照妖鏡、一套五百年以上妖獸外皮爲主料煉制的常服款式法袍、一件能夠永久存放各類符箓的百寶囊和大量消耗類符箓。
而且都是根據各人的喜好定制的，比如同樣是法袍，林黛玉的就是一身雪白色仕女服，隻是取消了所有衣帶飄飄類設計，再加上修身細節，增加一件連帽風衣，順便去掉了拖地特點。
但到了東方白這裏，那就是一套火紅色武士服勁裝，還增加了一件同色披風，完全符合教主大人一貫的個性張揚與風格耀眼。
兵器也是一樣，比如衛旭自己是丈二長戟加上兩尺短刀，史湘雲就變成了六尺重型長劍，毒島冴子是六尺直背苗刀，東方白是兩把兩尺四短劍，其他妹子則是統一的五尺長劍，再就是所有妹子除了東方之外都有一尺八短劍/刀。
“旭哥哥，讓琴妹妹過去吧，到那裏就跟着白姐姐和林妹妹好了，但需要先閉關，把修爲提到金丹期才行，我們姐妹實力更強，也能更好的幫助家裏。”薛寶钗輕聲說道。
“嗯，這丫頭倒是個有上進心的，你這姐姐早修行了這麽久，現在卻沒比人家強。”衛旭笑着給妹子一記勾鼻，“以後要努力了，把事情交給下面，你也閉關吧！”
“旭哥哥放心，我和琴兒都不會放松的。”薛寶钗呢喃一聲就鑽進衛旭懷裏。
“主人，這三個月那邊還是老樣子，兩邊都是在磨洋工。”毒島冴子輕笑一聲說道，“白姐姐是沒把握，如今她雖然有了四萬精兵，但散在半個贛省，真正可以機動的兵力也就兩萬多點。
後來招募的雜兵雖然也經過了整訓，但總體戰鬥力還差得遠，守城或許可以，還得是有精兵協助或者說是鎮場子的情況下才行，野戰完全是開玩笑，因此雖然處于攻勢地位，但卻無力把江北的京營平了。”
“京營那邊現在也在加緊練兵備戰，但他們不舍得投入資源，士兵隻能說是勉強吃飽，根本無法進行高強度訓練，實際效果有限。”薛寶钗接着解釋，“因此武勳方面還在拖延。
倒是京城永正帝那邊，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但這次文武雙方很罕見的取得了共識，那就是無力進攻，反正武勳隻要說兵力不足，需要補充強化的時候，文官那邊肯定是沒有錢糧。”
“有其他消息嗎？”衛旭皺了皺眉，雖然曆史上任何時期，皇權和相權的沖突一直貫穿，但現在的情況明顯過于誇張了，無論如何也不正常。
“基本上，永正已經意識到，絕對不能讓文武的任何一方一家獨大，因此有意收攏勳貴，但無論是想法還是手段都太業餘，不僅沒達到目的，反而把兩邊都得罪了。
文官方面意識到永正想要變向，就有意展示實力，當然朝廷也确實缺乏錢糧，這是事實，隻是這樣一來更加讓永正不滿，就想加緊拉攏武勳。
但武勳方面卻完全信不過永正，哪怕是明知道對方有意拉攏，依然隻是有限靠攏，再加上有了馮唐的前車之鑒，各軍頭全都害怕軍隊打沒了的時候，自己也該沒了。
因此，整個京城朝廷除了永正帝自己和他那一系不多的死忠，其他人全都在磨洋工，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毒島冴子笑着說道。
“馮唐——怎麽樣了？”衛旭想起了已經嫁過去的賈迎春，“我記得三千營損失不算太大，也就兩千多人吧？應該不至于直接被收拾吧？”
“不止這些，三千營在損失之後，又補充了一次兵力，然後被秀珣姐姐一次夜襲又打沒了兩千，總損失已經超過了絕對戰鬥力的三成，永正這才申斥了幾次。
沒想到他本想督促武勳早日平叛的舉動，卻讓對方觸動了神經，想起了前明末年首輔、大臣朝不保夕，下面軍頭卻無人能動的日子，因此全都保存實力。”毒島冴子不屑的說道。
“龍首宮呢？”衛旭可沒敢忘了這個老狐狸，“太上皇不會眼看着繼續下去吧？”
“我已經和皇後建立了直接聯系，根據她的消息，再結合我們在京城的情報網，太上皇怕是真的撐不住了，這些日子龍首宮方面勢力越來越沉默。”毒島冴子輕聲回答。
“不對！”衛旭皺起了眉頭，因爲直到目前爲止，朝廷在大方向上仍然符合《紅樓》原著的主線，太上皇不應該這麽早退場，“龍首宮我們沒有直接安排吧？”
“進不去，我們收買過幾個人，但很快就無聲無息了，那裏是皇家暗衛的地盤，根本插不進去。”毒島冴子也很無奈，“所有消息都是來自側面打聽。”
“旭哥哥是擔心，太上皇是在扮豬吃老虎？”薛寶钗反應過來問道。
“想要吃老虎絕對錯不了，但應該不是‘扮豬’，他的病情根本瞞不住有心人，太醫院裏那群人到底分成了多少家，怕是院正都說不清楚，更沒有保密可言。
但我想不出來，到了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麽東西能夠讓他們最終翻盤，哪怕是現在武勳全都腦殘，不顧一切的給皇家賣命，對我們來說也已經無關痛癢。”衛旭真的想不出來。
“那就不要多管了，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皇家無論是想幹什麽，遲早會有馬腳漏出來的。”毒島冴子也是費盡了心思，卻沒找到任何有意義的東西。
“現階段最有可能直接引起變化的，就剩下永正可能的動作了。”衛旭也懶得費腦筋，“現在我們有什麽可靠的或者變動較大的消息嗎？”
“永正用出了意料之中的手段，已經正式放出了風聲，要大封後宮，元春封妃的事情也傳出來了，而且她年初就已經侍寝，上個月被安排到鳳藻宮的一座配殿，不再需要擔任侍女。
不過，這消息在京城武勳中沒有引起任何實質性反響，就在消息傳出的當天晚上，在京武勳各家齊聚鎮國公府，具體情況不得而知，但之後各家都沒對此進行響應。
倒是文官方面，吏部左侍郎吳英數次奉诏入宮，具體情況我們也沒有查出來，但有一點可以确認，他的女兒也在宮中。”毒島冴子笑着回答。
“看來，她就是原著《元妃省親》劇情中提到過的吳貴妃，現在的永正後宮，隻有賢妃、淑妃在位，良妃與德妃位置空缺，想來就是她倆了。”衛旭并沒當回事。
後宮妃位的确定，從來都不隻是、甚至無關于愛情，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利益交換甚至妥協的産物，以這次爲例，元春出身武勳，吳貴妃出身文官。
偏偏現在的情況很特殊，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将，對永正帝都是若即若離，以至于在宮裏放風選妃的情況下，愣是無人搭理，隻能尴尬的提拔已經進宮的人員。
“這永正也夠可憐了，哪怕如今榮國府已經被開除出了武勳一脈，哪怕元春已經二十六歲，按照封建慣例已經可以劃入‘婦人’範疇，永正帝依然隻能選她來破局。
倒是吳貴妃那邊可以理解，目前她是文官一脈在後宮中出身最高的一個，隻不過當年她入宮的時候，吳英還隻是普通地方官，不是堂堂的吏部左侍郎。
否則按照文官的尿性，堂堂的吏部二把手，那是絕對不會送女兒入宮的，丢不起那人。”薛寶钗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對這些事情一向比較上心。
“别管這些了，反正目前還處于‘醞釀’階段，什麽時候等事情正式确認，再說具體安排吧。”衛旭對此還真就沒啥想法。
“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