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完訓練後,陸生和治裏沿着林間小道向着族地緩緩走去。
春日的晨光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躍過枝頭,照耀着新生的木葉隐村。
金色的陽光灑在治裏的肩上,披在肩後如綢緞的紫發沾染着曦光點點閃耀。
熟悉的一幕讓陸生有些頭暈目眩,腦海中塵封的記憶開始蘇醒。
宇智波治裏。
如同類似三葉草的萬花筒,及腰的紫發腰間佩戴兩把短刀。
這不正是伊邪娜美的創始人。
陸生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開始胡思亂想,世界線該不會收束到他身上吧。
治裏撩了下耳邊有些發熱的秀發,轉動着亮麗的眼瞳,詫異的望着身邊男孩發白的臉色輕聲道:“肯定是繳械時,刀柄扭到手筋了,快讓我看看。”
不由分說,治裏拉起了男孩的右手,低下頭手指劃過經脈仔細的檢查着。
左手托着男孩的手背,感受着傳來的溫熱,右手食指順着經脈遊動感覺一切正常,雙眼充滿了疑惑。
好像...這個姿勢太過于親密了吧。
臉頰上染上紅霞的治裏,不動聲色慢慢将手指移開,轉過身深吸一口氣,平穩着氣息說道:“沒什麽大礙,快走吧。”
回過神來的陸生跟上女孩的腳步,在族地的街道上行走,一路上從各自家中彙集而來的人潮和他們朝着一個方向行走着。
不對勁。
這個時間段,沒有道理會聚集這麽多人。
陸生正準備詢問身邊的女孩。
前方一聲急促的呼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有些冒失的男孩穿過人潮逆行而來。
宇智波鏡平穩住身軀,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胸口微微起伏氣喘籲籲的說道:“今天族學取消了,等下要開全族大會。”
“是村口集合嗎?”
不知所雲的治裏好奇的望了他一眼。
陸生也知曉自己失言了,改口道:“跟着人潮的方向走就可以了嗎?”
宇智波鏡點點頭,示意他們跟上步伐。
全族大會,宇智波族地内的那個平常召開忍者的會議室,可容納不了這麽多人。
會議場地選在廣闊的平地上,臨時搭建起來的簡陋木台讓人一眼就能看見,是這裏沒錯了。
等到陸生他們抵達時滿眼皆是印着焰團扇的宇智波長袍。
列隊左側雷面帶笑意的對着他們揮舞着右手。
一旁的巴魯和陸生對視一眼後,悻悻然扭過頭和那珂輕語着什麽。
人群中陸生一眼就看見了隊列前方,滿頭銀絲的婆婆搖晃着扇子和二大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談天說地。
後方街道上族人數量越來越少。
隊列前方的宇智波斑見是人數已經差不多了,踏着穩健的步伐登上木台,不怒自威靜靜地凝視着下方的族人。
陸生能清楚的看到,身邊鏡和雷他們眼眶中洋溢着發自内心的崇拜感。
斑動了。
緩緩從身後取出紙條,拿在手中,長發下露出的左眼神情鄭重。
如果讓他發表一篇上戰場鼓舞人心的宣言,簡直是手到拈來,但這類事情也是第一次參與,慎重地對待着紙條上寫的每一個文字。
衆人屏息靜靜的聆聽着,宇智波現任族長對千手一族的宣戰。
斑将火核和刹那寫的稿子念完,面無表情的注視着歡呼的人群。
他敏銳的發現人群中有人和他神色一樣。
嗯。
不愧是他的弟子,即将面臨大戰也能保持這種心境,必定大有可爲。
治裏同樣的綻露着激動的神色,目光流轉将男孩波瀾不驚的模樣盡收眼底,忖量了下風靡全族的廣場舞是他的提議,那也不奇怪了他肯定預料到了今天的場面。
真是厲害啊,陸生,女孩的心底由衷的感歎着。
耳邊絡繹不絕的歡呼聲傳入腦海,努力保持着風輕雲淡的陸生内心早已經外焦裏嫩,怎麽還聽見了有人在喊‘重鑄宇智波榮光我輩義不容辭。’,那是他曾經對斑說的玩笑話怎麽被傳出去了。
随着斑的一揮手,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着搖晃着扇子的婆婆登上了台,正準備将手中的便條交給族長,卻被下方熱鬧的呼喊聲打斷了。
前方紮着頭帶的人群,不約而同舉起手中的團扇揮舞着。
“池離!池離!池離!”
不再年輕的的聲音沾染上了青春的氣息,富有節奏的呐喊充滿了狂熱,讓人身臨其境般回到了他們的芳華年代,那個充滿血和淚的戰國時代。
人群後方陸生清晰的分辨出是他二大爺在搖旗呐喊,有沒有搞錯,自家婆婆怎麽在中老年人群體中成了最受歡迎的存在。
被叫着名字的婆婆腼腆地揮動着團扇,遮住臉龐卻掩蓋不了帶着笑意的雙眸,将手中的名單交給斑後轉身離去。
熱鬧的木台上重新歸于肅靜,隻剩下斑一個人念着名單的聲音,這些名字陸生對他們太熟悉了,簡直将自己認識的人一網打盡。
被點到名字的宇智波榮莫大焉,在人群中興奮的望着彼此。
正當斑準備再說些什麽時,瞬身而來的忍者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斑勾起嘴角,充滿戰意的雙眼望向村内,揮動着右手朗聲道:“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也參戰了!不過他們是沒有希望的,勝利終将屬于宇智波一族!”
“沒錯!”大長老宇智波火核走上台大聲回應道,雙手一揮,手持着各種樂器的族人從一旁吹吹打打走上台。
待樂器團站好後,火核拍着手掌說道:“族會可以解散了,被族長點到名字的留下。”
興奮不已人群逐漸散去。
陸生對着喜出望外的雷他們歎了口氣,向着隊列走去。
“大哥,你不應該答應他們的。”扉間坐在桌子上,用手按着桌面,一臉嚴肅的說道。
“嘛,比舞不是也挺好的。”柱間倒是覺得沒什麽,充滿幹勁的望向紙面上記載着規則說道,“論整齊,舞姿,我們千手一族怕過誰?”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扉間無奈的從桌面上跳下來,拉過椅子,接過紙張說道,“漏洞未免也太多了,忍者可是有着無限可能的存在啊。”
“可是規則已經發布出去了。”反應過來的柱間急忙說道。
扉間擺擺手表示問題不大,他作爲副領舞者主要責任是關注大哥,别讓他太過于興奮直接開啓了木遁召喚出大佛,把辛苦新建好的村子搞得一團糟。
“那麽猿飛和志村他們呢?”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決賽不出預料應該是宇智波和千手。”扉間面無表情地回答着大哥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