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獸查克拉?
靈光一閃的扉間似乎抓到了什麽,他看了眼反坐椅子散發着懶散氣氛的陸生,無可救藥地搖了下頭,思緒在腦海内瘋狂波動。
六道查克拉,也不能脫離和超出查克拉的本質,精神能量、身體能量兩者的關聯。
但很奇怪。
事實證明六道查克拉,需要阿修羅和因陀羅引導出來,仿佛像是進行某種程度上的融合實驗。
通過這一點,明确能捕捉到一絲和常人的不同。
尋常忍者可以通過封印和其他特殊方法,留下蘊含着自身意識的查克拉,但這些查克拉會随着存量的消耗而徹底消散。
但六道查克拉卻截然不同,通過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融合再創造出現。
出現?
目光灼灼望着白絕的扉間,在心中換了個更恰當的詞彙。
複活。
恐怕它是忍界獨一份,擁有着寄生能力的特殊查克拉。
如果要嚴謹一些,大哥在月亮内遇到的羽村查克拉,恐怕也擁有着同樣的效果。
念頭至此,扉間感到了一絲莫名寒意。
查克拉是六道仙人傳播開來,它卻能通過阿修羅和因陀羅融合出現,是否意味着他體内的查克拉也存在這種效果?
畢竟千手可是他的後裔。
應該不會。
扉間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
千年疊代凝練出的查克拉,早就沒有了适合六道查克拉複蘇的土壤,也就隻有不斷轉世的因陀羅和阿修羅具備這種要素。
嗯...
同源的尾獸查克拉,應該也可以成爲土壤。
“扉間老師?”陸生奇怪地看着待在原地的男子,從忍具包内掏出精...尾獸球,“我這裏剛好有九尾。”
“九喇嘛不夠。”
回過神來的扉間在嘴角挂起一絲不屑,轉過身向着牆邊的壁櫃走去,熟悉地翻動着封存完好的瓶瓶罐罐,以及牆壁後方隐藏的暗格。
坐在透明牢籠内的黑絕默默注視着一切,他斜了眼,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白絕,目光卻被感知到的熟悉查克拉而吸引,望着貼上各種标簽的玻璃罐。
一到九隻尾獸,還有金銀角的細胞。
“不用神樹嗎?”
從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到桌面的陸生,故作好奇地問道。
“神樹雖然蘊含着九隻尾獸的查克拉,卻是另一種新查克拉,和六道仙人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那麽密切。”
扉間紅色眸子閃過迷戀,如同對待至寶一樣,打量着随氣泡上下翻動的組織。
陸生輕微颔首,知曉他說的核心,還是因陀羅和阿修羅。
“我來操作,查克拉有什麽異動,要立馬反饋。”
沒等陸生回答,站在實驗桌前一襲白衣的扉間,給了少年一種錯覺。
打開、捏取、切割、融合,一整套行雲流水絲滑的動作,以及迸發的查克拉煙霧,若來到了燒烤攤前。
多種材料融合的特殊組織,被扉間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盤内,在白絕身體的另一側斬開一道傷口,輕車熟路地縫合進去。
“呲——”
狹長流淌着白色濃稠樹脂的傷口,瞬間蒸騰出一道淡色白霧遮擋着不斷蠕動的肉芽,伴随一聲低鳴恢複到完好如初。
“阿修羅的查克拉,正在修複傷口。”
陸生的回報令扉間暗自點頭,這種現象他在大哥身上見過無數回。
超越常理令人無法想象的自愈能力,再度出現在面前,扉間捏着手術刀的手指,輕微觸碰着如同鏡面的光滑傷口。
脈絡内原本泾渭分明的兩股查克拉,在寫輪眼的洞察下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湛藍如海浪的查克拉,随着尾獸躁動的查克拉入侵,在細小的海域内掀起了滔天的海浪。
“有狀況。”
感覺到白絕身上産生一股狂躁氣息的扉間,知曉剛才的猜測奏效了,放緩呼吸凝神問道,“融合了嗎?”
“并沒有,原本對峙的阿修羅和因陀羅,開始在脈絡内圍堵阻截尾獸查克拉。”
“銀角和金角的呢?”
“待在角落内縮成一團完全不敢動。”
“是嗎?”
通向四肢百骸的查克拉流動,盡在寫輪眼的洞悉之下。
四通八達的脈絡網絡,湛藍和赤紅兩條大龍相互糾纏厮殺,奔湧的水流如濤濤白浪激蕩不已。
直至狂躁的赤龍不甘地調整方向,想要撞擊着心髒掀起了最後的波紋,但對處于絕對優勢的湛藍巨龍來說無濟于事。
蠶食正式開始。
醒目狂躁的赤紅,一點一滴地褪去色彩,完全湧入緊跟不舍的藍色瀚海。
體型和質量得到無限膨脹的藍色兇悍巨龍,氣勢洶洶地包圍住金角和銀角待在的區域,進行着最後的饕餮盛宴。
經過陸生轉述的扉間,仿佛親眼見證着白絕體内的變化。
大哥細胞的吞噬性,他是知曉的,卻沒想到斑的細胞,有過之無不及,果然和斑的性格一樣。
“引導出六道查克拉嗎?”
滿臉嚴肅的扉間,按下了心中的驚詫,歸回着實驗核心。
“沒有,但這兩股查克拉,吞噬完尾獸查克拉後,沒有了之前的隔閡,正漸漸融合。”
勾玉瘋狂轉動閃耀着洞察的威光,令陸生親眼目睹了六道查克拉的誕生前奏。
除了查克拉的變化,陸生還凝視着白絕細胞一系列的變化,這些變故在未來将會完美的在他身上重現,絕對不能錯過任何細節。
“忍者的智慧果然有可取之處。”
視線越過固定在十字架上的白色身影,黑絕敏銳地感知着白絕體内的變化,無聲地翹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學習和模仿忍者,這條路果然是對的。
有了這次的實驗經驗,等他出去後,不假他人之手打造一副完美的軀體。
“融合了。”
從陸生口中吐出了幾個字,卻令扉間感到了久違的心潮澎湃,無限綻放的感知力裏裏外外掃描着白絕。
是了。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查克拉,順着感知傳達到扉間大腦神經内,帶着最大功率刺激内啡肽的分泌。
緊繃心弦松弛過後的意猶未盡,讓扉間扶着額頭長松了口氣。
“扉間老師小心!”
狂暴如飓風的生命氣息,從白絕身上蓬勃呼嘯湧起,洶湧澎湃的風勢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沖擊波,自圓形擴散震蕩着地下試驗室。
“風暴嗎?”
發絲和衣袖随着風浪獵獵作響,扉間燃起了一絲戰意身上的氣勢微微凝固,沉寂的查克拉瞬間暴起。
兩股查克拉風浪猛烈的碰撞在一起,怒吼傾瀉的驚人能量,猶如無形風龍攪亂着實驗室内氣流。
“哒哒哒。”
從暴風撞開的木門,帶着一股莫名的節奏拍打着牆壁,形成一陣密集如雨落的鼓點,惹人心煩且意動。
“砰!”
白絕身上迸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瓷器破裂聲,令這場攪亂一切的風暴停歇了下來,蔥綠和浩蕩的生命氣息驟然間洗滌着雜亂的實驗室。
“是神樹。”
同樣爆發出強大氣流的陸生,見塵埃落定後,停歇了體内蕩漾的查克拉,把翻倒在腳邊的桌椅扶起來若有所思道。
“意料之中的失敗,看樣子不能一下子把九隻尾獸,全部投放進去。”
風波停歇一團糟的實驗室内,扉間見大部分實驗儀器完好無損,暗中松了口氣,拾起染上碎石一團亂糟糟的實驗日志做着總結。
不錯。
同樣吸取到教訓的黑絕,毫發無傷地坐在牢籠内,對着兩個發型一團糟的忍者點頭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