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打牌到深夜。
第二天打牌到通宵。
第三天完美接受了,自己是千手羽衣的六道仙人,欣然應約前往棋牌室,繼續打牌。
陸生使勁地勸阻六道仙人,似乎都阻止不了他打牌信念。
還振振有詞念叨什麽“修羅牌浪”,讓陸生聽不懂話,估計是體驗什麽新的玩法。
而婆婆也在多次交手中,對這個素昧平生的千手宿敵,産生了惺惺相惜之情。
沒想到這個新手,除了【鬥大名】外,在麻将上還擁有着和她不相上下的運氣。
天地氣運和自身實力,凝結而來的滔天牌浪,一浪高過一浪的在牌桌上宛若運勢長龍浴血厮殺。
陸生隻能強顔歡笑,把心中的異樣情緒通通壓制下去,慶祝着婆婆棋逢對手。
從心底期許婆婆能一直被瞞在鼓裏,接連斬落兩位仙人,在這場仙凡之戰中,爲凡人争一口氣。
打牌之餘。
六道仙人還學會了在任務大廳發布委托,讓新畢業的下忍幫忙跑腿,穿梭于各條商業街購買各國的特色美食。
用他自己的話講,大好世界也不急于一時,應如發酵美酒般把期待積攢下來,這才是旅行的真谛。
暗中見證着一切的陸生想說,這明明是被木葉紙醉金迷的生活給腐蝕了。
六道仙人已然和木葉天團混得極其熟稔,還相約着要參加木葉比舞大會,陸生覺得有必要讓因陀羅和阿修羅見識下老父親的舞姿。
陪伴六道仙人周遊木葉的任務,就此宣告結束。
餞别時,縱使陸生再次拒絕了六道仙人贈送查克拉,可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
以他的實力,在仙人面前宛若塵埃,完全掀不起任何風浪,隻能乖乖接受。
‘忍宗在千年後,再次發光發熱。’
贈送完查克拉的六道仙人,似乎找到了身爲忍宗之主的氣勢,注視着自己的查克拉和陸生的查克拉融爲一體。
是忍宗的絕響,還是六道仙人的不甘心?
陸生也說不清。
但六道仙人贈送查克拉,卻與千年前并無區别,無私地把查克拉贈予世人,這才拉開了忍者的序幕。
實驗室内燈火閃耀,陸生輕微搖晃着手中的玻璃瓶,閃過一絲苦惱,感覺着靜靜躺在瓶底的細胞。
他的查克拉在融入了六道查克拉後。
變得和之前截然不同。
不同于阿修羅,也不同于因陀羅,更不同于尾獸,包容性似乎變得更強了。
吸食完九尾查克拉的陸生,研究着自己體内的變化,得出來的結論。
他好像比九喇嘛,更适合做一個粘合劑了。
“怎麽了,陸生?”
關系确立後,治裏的動作也變得親昵了許多,貼在陸生的身側一同望着儲存瓶。
黛紫色的長發随着少女的動作,如錦緞般從肩側滑向腰臀,柔順的發梢輕挑着腰部衣物的束素輪廓。
彌漫着空氣内的清香,讓陸生一時難以分辨,是窗外山向陽綻放的茶花,還是緊挨着肩側猶如紫羅蘭的少女。
“查克拉在六道仙人的幫助下,發生了一些變異。”
“是嗎?”
身側帶着困惑的語氣聲,吹動着治裏的耳廓,使溫熱順着心神湧向心底。
腳尖随着心弦撥動的節奏,逐漸遠離地面,少女伸出手臂認真地撫了下陸生的額頭,“是會長出仙人那樣的犄角嗎?”
“當然不會啊!”陸生頭疼地看着對自己,調皮眨動右眼的少女,“是查克拉的特點...”
見語言描述有點蒼白,陸生毫不避諱地直接握住了少女的左手,波動着體内的查克拉,從手心的穴位交彙在一起。
異樣且兇猛的熱流,在四肢百骸内肆意沖撞,與自身的查克拉相互交融奔流。
治裏能敏銳地感知到,隐藏在衣物下的經絡,随着這股暖意似乎膨脹了起來,亦如蜿蜒盤踞在手背鼓起的靜脈血管一般。
“确實有很大的變化。”仔細感受着流動的治裏,小臉上閃爍着認真,“自然且平靜,查克拉的本質而言,皆來自神樹。”
“陸生,我們宇智波一族,也不會超過這個範疇。”
“你在獲得六道仙人的贈予後,體内的查克拉,應該算是更加接近最初的六道仙人。”
“唔,該不會某一天,你也會突然開啓輪回眼吧!”
講述完猜想的治裏,眸光閃閃似乎要看穿陸生,深藏于髒腑内的無聲流淌查克拉。
“沒這麽簡單。”
陸生則鎖着眉頭論查克拉純度,因陀羅和阿修羅冠絕于天下,況且,六道仙人在贈送查克拉時,必然也感知過,看來并沒有那麽獨特。
也許。
對仙人并不獨特,但對于他們而言,卻是獨此一份。
因爲...
世人無法像六道仙人那般,三勾玉寫輪眼直接進化爲輪回眼,亦或者眨眼間掌握仙術。
自己的查克拉,通過種種迹象表明,隻是劣質版的六道查克拉。
但這些,卻給了陸生信心,有了六道查克拉的加持,再融合因陀羅和阿修羅,開啓輪回眼指日可待。
現在隻需要等待,六道仙人在村子内玩膩後,相關的計劃就可以啓動。
“輪回眼,太過于缥缈,如果能順利開啓萬花筒就好了。”
“那麽我們就探索出一條不用像族長,那樣承受巨大痛苦,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道路!”
治裏沖着陸生輕微颔首,反正都已經針對族中禁術研發禁術了,也不在乎這條在他人聽來離經叛道的道路。
“向着萬花筒,前進!”
體内的波動終于停歇了下來,治裏卻感知到自己的寫輪眼産生了莫名的悸動,隐約有道無形的枷鎖在渾然不覺中已被打開。
不言而喻。
治裏知曉了,六道仙人贈予陸生的是什麽,是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鑰匙。
少年噙着笑意的嘴角,傳出的高聲呼喊,在耳邊默默回蕩,治裏這才明白剛才陸生的意圖。
攥緊着右拳高高聚過頭頂,悅耳的聲音沒有了之前輕柔,染上了毋庸置疑地高亢,“萬花筒寫輪眼!”
——
“嘭!”
火影辦公室内傳來一聲氣憤的敲桌聲,從暗部手中接過情報的扉間,無處發洩着憤慨,隻能走到窗邊長歎了口氣。
成爲木葉忍國所有中介公司座上賓的阿飛,遲疑地收起了手中高額票據,“扉間大人,要不我下次再來談住宅售後服務問題?”
“沒這個必要。”
把情報捏出褶皺的扉間,深吸了幾口氣,平息着心底的憤怒。
“大哥和斑,簡直是胡鬧。”
“怎麽了?”
“運河的事情明明談好了,大哥和斑,卻架不住其他小國的誘惑,背着我們在鬼之國,在巫女的見證下召開了一次諸國會議。”
“他們是火影有什麽不...”
阿飛急忙捂住了嘴巴,躲避着扉間那要擇人而噬的眼神。
“哼,以修建運河的名義,想要并入木葉忍國?門都沒有。”
“之前不就答應了,角都的泷之國内附。”
“情況不一樣!這些小國一旦内附,巨額的财政撥款不說,各種援建都要花錢如流水,這不就把尾獸賺來的錢,全部還回去了。
他們還提出了,
希望能像樓蘭那樣,在自己國内培育出一片尾獸栽種神樹作物的農場。”
“所以,扉間大人,你同意了嗎?”
“當然!這種擴張木葉版圖的天大好事,必須同意。”
“那您還氣憤什麽?”
“這兩個火影不回來工作,擔子不都落在我肩膀了嗎?!”
越說越氣的扉間不再去看窗外,顔岩上那兩個冰冷的雕像,在大白天拉起了窗簾,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