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治裏,這邊這邊~”
剛踏出火影大樓,站在不遠處的紫發美婦人,帶着模樣憨厚的大叔,迎接着陸生和治裏,從醒目大廳向宇智波族地走去。
無論子女成長到什麽樣,在父母的眼裏始終是沒有長大的孩子。
治裏好像被抛棄在了一旁,怎麽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圍繞着陸生噓寒問暖,把自己這個親生女兒給忘了!
感覺傳言似乎是真的,她好像真是買忍具送的。
伴随着一路無微不至的詢問,宇智波一族首位開啓了萬花筒的女性成員,脆弱的心靈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好在陸生宅在前方,心煩的話題終于結束了,這下該關心,你們寶貝女兒了吧?!
徐徐掩上房門放出了吱呀的聲響,率先踏入玄關的治裏,突然感覺到了背後一股刺骨的寒意。
治裏機械似的扭過頭,凝視着父親、母親大人被陰影遮擋,滿是詢問的目光。
“咚——”
迅速的撞擊之後,一聲悶哼打破了僵持,治裏看到了母親大人看向父親大人,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治裏感覺到了一絲不妙,視覺神經映入母親大人上下重疊的雙唇,先于聲音傳播通過唇語讀出了還未說出來的話。
熟悉親切的語調卻吐露出了,令治裏感到頭疼的話語。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但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擡起手制止了母親大人,并邀請去樓上詳談。
???
把話咽到嘴邊的太太,眼裏閃過一縷驚訝,随即泛起一陣欣慰之色。
小治裏,終于開竅了。
母女兩人一同沿着木梯向上,轉瞬消失在男子的視線内,悠長且傷感的氣息随即響起,“原來我才是多餘那個。”
“咔哒。”
鎖芯發條碰撞的清脆聲,回響在陸生耳側,果然屋内沒人,他也沒有指望這麽喜慶的日子,婆婆能老實地呆在家裏。
緩解了和太太聊天略微幹澀的喉嚨後,陸生跨越宇智波族地向着木葉走去,去看看新規劃的各種城區,以及爲了迎接慶典哪些地方用得上他。
相比較水之忍國,木葉内的居民,還是更習慣記憶裏的老稱呼。
水之國并入木葉,這可是直接打破了,五大國之間的平衡。
并比之前西北諸國加入木葉,要顯得更加聲勢浩大,令人心潮澎湃。
有一了,很快就會有二。
木葉内的衆人清楚,總有一天其他大國也會合并進來,忍界将由木葉統一。
一路走來井然有序的分工,讓陸生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倒是下了不少嘴,把肚子填飽了。
如果非要指出樓蘭的缺點,陸生一定會提出來,沒有木葉那樣配套的美食街。
擦拭着嘴角污漬的少年,回味着在味蕾上跳動的灼燒感,在心中感慨着樓蘭擁有很大的上升空間,這是木葉不曾擁有的。
走過路口中,直指腰間上的重力,使陸生回過了頭。
收回煙杆的宏平老爺子,在鬧市内吐出了口帶着憂傷的白霧,“黑棒使用的感覺怎麽樣?”
陸生從老爺子的話語裏,聽出了一股即将失業的不安,急忙拉着他走向人流疏松的地方,“那是老師用輪回眼制造的珍稀産物,并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大路貨。”
“可霧忍合并的條件,就有提出用黑棒制成的苦無、手裏劍。”
一個人孤獨吸着悶煙的宏平,心有不甘地說出了擔憂,這樣持續下去匠忍百年威名将毀于他手裏。
“六道仙人在世時,古代鍛造忍具的匠人們,也沒有受到影響,您老人家不是退休了,後來人該挑起大梁了。”
“呼——”
“不愧是能開啓,萬花筒的宇智波,看問題就是一針見血。”
解除心結的宏平,注視沒入灰燼的煙絲徹底燃盡後,示意着陸生跟着他走。
“池離呀,自從知道你開啓萬花筒後,牌運似乎變得差起來了,衛冕冠軍的位置,被隆道那老小子奪去了。”
“你二大爺也開心的不得了,啧,萬花筒,這可是繼斑、泉奈後,宇智波第三雙。”
稍顯絮叨的聲音,從佝偻着腰背的小小身體,不斷傳到陸生耳中。
是的。
有了什麽成績,最爲你感到自豪,是血濃于水的親人。
更不用說朝夕相處的婆婆。
陸生心中泛起的感動,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聲頗爲豪邁的聲音打破。
“清一色!”坐在莊家位置的池離,飄然把牌推到,高舉着手臂呼喊着,“小陸生,快給這些老小子開開眼界!”
端坐的婆婆在環顧一周後,如同炫耀珍寶一般,把陸生帶到了身側。
“我們這些老小子,竟然被嫌棄了。”
輸了牌局的漩渦蘆名,捋着碩長的白胡子,意興闌珊道。
鄰桌看熱鬧不顯事大的日向隆道,鎖緊着白眉煞有其事的認真分析道:“不會是想起了曾經在戰場上吃得苦頭吧?”
從後方而來的宇智波老人們,則圍繞在陸生的身側,滿懷期待地望向墨染的雙眸。
如幕的濃稠血色,浮現在陸生的眼眶内。
在場的老者年輕時,無一不是從屍山血海爬出來的精英忍者。
被這股攝人心神的瞳力掃過時,心中也不免爲之一凝。
徐徐轉動勾玉環繞在血色眼瞳旁,拉長着首尾距離然後相連,凝成了三重墨色圓環。
棋牌室陷入了沉默。
“真是萬花筒寫輪眼。”
一聲如夢初醒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的死寂,直接驚醒了不少人。
不少人循聲望去,是日向家大長老日向玄青,發出的感慨。
同爲三大瞳術的一員,自然對寫輪眼的關注程度,要高于其他忍族。
“沒想到神樹能促進血繼界限的進化。”
挺直老骨頭的漩渦蘆名,凝視着陸生的雙眼,不由想到了海未之間扉間的談話。
“哼,這是我家乖孫,天賦好。”池離關顧着四周,目光停留在同族人身上,“你們說是吧?”
在一旁合不攏嘴的二大爺,頂了下爲首的老頭子,示意他别光傻站着說點什麽。
“萬花筒寫輪眼是有極限的,陸生,一定不要使用過度。”
恭維的話語艱難地從牙縫内擠了出來,老頭子眼底閃過一抹紅光。
氣憤着不争氣的兒子,連雙勾玉都無法在神樹進化成功,害得自己曾在大衆面前質疑陸生萬花筒的真實性。
“沒事的,神樹已彌補了這個缺陷。”
“轟!”
老神在上的婆婆,感覺到腦内的思緒,傳來一陣震撼靈魂的轟鳴。
神色和房間内的其他人一樣猛然僵住,這不就意味着經過神樹而來的萬花筒,觸碰到了永恒眼的功能。
目光瘋狂閃爍,欣慰地打量着陸生瑰麗如紅寶石般的雙眸。
“這...”
“有什麽不可能。”紮着銀色菠蘿頭的腦袋下,傳來了一聲蒼老的分析聲,“别忘了,忍者的一切,都來自神樹。”
“嘭!”
滿是驚訝的空氣還未消散,突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腳步聲。
不請自來的客人正喘着大氣,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終停留在了陸生身上。
是血之池的當代族長禦屋城寬。
“陸生大人,您可算回來了,請您指導血之池一族如何使用瞳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