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的序幕已搭建完成,各忍國的頭目以及影,以抵達木葉的使館内。
等待仙地的正式落成。
圍繞神樹建立的仙術培訓班,吸引着忍界衆多目光。
僅憑仙人名号,足以讓人瘋狂。
更不用說掌握和控制自然能量,搭配查克拉使用的各種仙法。
兩位火影的歸回,扉間終于能從繁忙的政務脫身。
率領忍界最豪華的科研團隊,去研究屬于忍者的仙術模式,并開發出契合相關仙術。
再版了四次的忍者編年史,在各忍國齊力推動下,遍布各國的忍者學校。
忍者并不是手握強大能力,挑起戰争的劊子手,除了協助生産外,也要懂得以史爲鑒。
去了解,甚至銘記,在千年厮殺内消亡的各種忍族,和相應的曆史。
之前僅在高層流傳的秘聞,廣泛地傳播到了忍界各處。
很快。
關于大筒木一家的舊聞,在忍界内引起了廣泛的議論。
原來在六道仙人的忍宗之前,還存在着一個特殊時代。
忍者們這才明白,自己老祖宗竟然是外星人。
而且...
封印在月球内的老祖宗,極有可能殘存在木葉的歪脖子樹,還在天天盯着忍界呢。
除了大筒木輝夜。
爲什麽?
宇宙深處還有其他大筒木啊!
而且他們的壽命,并不像忍者一樣隻有短短百年,能通過神樹吞噬其他星球生命能量達到不朽。
換而言之。
單純以壽命論定義,宇宙深處的大筒木,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作神明了。
廣泛的熱議影響到了,前往月球的旅遊業,不少人爲此取消了行動計劃。
萬一旅遊途中,突然大筒木襲來,整個人連着星球将一起泯滅在宇宙内。
翻閱着報紙的金角,頭疼的捋了下挺立的犄角,看向一旁狼吞虎咽的自家影,“如果大筒木真的打來了,我們應該這麽辦?”
“當然是打回去。”
艾高舉着咬了幾口,留下大片牙印的金蘋果,頭也不回地怒聲道。
“單方面挨打嗎?”
“銀角閉嘴,輸人不輸陣,我們雲忍可不能輕言放棄。”
豪氣吞咽果核的艾,起身走到金角的身側,一把奪過了偏八卦性質的報紙。
翻閱紙張震顫的空響,在房間連續不斷地響起,了解到一定輿情的艾,凝重地說道:“遠慮暫且不考慮。”
“遠慮要的是我們體内的查克拉,而近憂想要讓忍界統一,無論是哪種我們好像都沒辦法反抗,不過是被按上粘闆待宰的魚肉。”
艾冷眼掃過出聲的銀角,“對于近憂,我們還握着一定的籌碼。”
艾堅定的話語,卻透露出一股虛張聲勢的味道。
被改造的雷之國,已變成了沃野千裏的平原,斑和柱間施展的神迹,至今還在國度傳唱。
幫忙改造地勢,所帶來的利益蒙蔽了雙眼,令他沒想到人心發生了改變。
再加上使忍界和平,給大衆帶來穩定生活,和木葉内部各種鋪天蓋地的宣傳,火影的風頭隐約有蓋住雷影的趨勢。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疊放好報紙的艾,走向衣架拿起了鬥篷,披挂在身上,向着會議地點走去。
各國使館距離會議地點并不算遠,新翻修的木葉大禮堂,能容納五千人共同參加會議。
等待雷影到來時,已熙熙攘攘地坐滿了人,伫立在一旁的人員,引導着他前往自己的位置上。
宇智波陸生。
過分年輕的面孔,引起了艾的注意,坐在陸生身側的兩位少女,令他的目光稍作停留。
短發少女,掌握妙木山的完美仙術,擔任着仙術培訓班的班長。
而一旁,與尋常宇智波不同,擁有截然不同的紫發的少女也不容小觑,驚人的天資,有希望成爲宇智波第一位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女性成員。
隻是匆匆一瞥在心底,泛起無限思緒的艾,來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不錯是第一排,視線較好。
等一下。
水影的位置,怎麽緊挨着火影?
真是醜惡的嘴臉。
還沒有正式合并入木葉,竟然恬不知恥地就坐在了一起。
“喲,艾,怎麽一臉氣憤的樣子。”
“哼。”
艾看着蒼老了許多的石河,沒有進行反駁,雙手環抱在胸前冷淡地回應着。
趁着人員還沒有到齊,給自身施展輕重岩之術的石河,飄浮到艾的鄰桌,說道:“岩忍也要加入木葉咯~”
?!
形如鐵塔壯碩的雷影,身體如同遭到雷遁的反噬,猛然震撼了一下,一臉不敢置信地望着語出驚人的土影。
不錯的顔藝。
石河在心裏評價了一句後,随即笑了一聲,“當然不是今日,也許是一年,亦或者是十年也說不定。”
“呼——”
“糟老頭子少開玩笑啊!”
艾長舒了口氣,見四周已經有視線投了過來,壓低着嗓音怒道。
石河倒是不在意,充分展示了什麽人老成精,“名爲仙地慶典,實則不是爲了統一忍界嗎?”
早有預料的雷影沒有回應,凝視着擺放在桌面的影之鬥笠。
除了木葉之外,各隐村建立的動機,遠沒有木葉那麽高尚純粹。
隻是迫于形勢緊張,将各忍族爲核心團結了起來,對抗木葉帶來的壓迫感。
但現在。
木葉已成爲了睥睨天下的龐然大物,而他們隐村即使化爲忍國,在六道之力下,也不過是塵海内的沙粒。
唯一的底牌,則是看似缥缈的人心。
“不要想着抗拒。”
“對比下各忍國的繼承人。”
“如今的第三代人中,有誰能壓制住陸生?”
向後回頭的石河,看到了讓他驚訝的一幕,想要收回說出的話。
端坐在中間的陸生,謹小慎微地回應着治裏和真央,籠罩三人間的和睦氛圍,卻隐藏着讓人望之生畏的兇險。
艾略帶憂傷的阖上了雙眼,腦海内如同幻燈片般,閃過新生代雲忍的面孔,“如果陸生的實力,停止在這個階段,斑遺留下來的輪回眼,各忍國來說也是無法抗衡的存在。”
石河沒有再多說什麽,意味深長地拍了下艾的肩膀,飄回到了自己位置。
“兩位影在大庭廣衆之下,不顧及他人,聊這種話題真的好嘛?”
因會議得到一天假期的真央,施展了各種語言技巧,都沒有從治裏口中套出,她在離開樓蘭後發生了什麽。
一直和稀泥的陸生,看了眼姗姗來遲的火影,放松着繃緊的嘴角,“木葉大勢已成,引導着時代的洪流,奔向早已注定好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