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徑在那水面當中，赫然倒映出了一個怪物的身影。

那是渾身沾滿鮮血的他，充斥着扭曲的笑容，血絲的眼神，以及猙獰可怖的神态。

張開的嘴在說着一段話語！

其中的含義似乎是：我就是你，你逃不掉的，你永遠也無法擺脫自己是狂笑本源的噩夢。

布魯斯韋恩用雙手蓋住自己的雙眼，強迫自己不去看水面裏的怪物，那根本不是他，不是他。

哒哒！

有腳步聲走了過來，是身穿西裝的管家阿福，有些一絲不苟的油頭，以及一副永遠嚴謹可靠的嚴肅表情。【參考哥譚衍生劇裏面那個超級能打的阿福】

“你在迷茫！！”

“你不應該迷茫的，什麽時候連布魯斯韋恩都不相信自己了！”

阿福管家盡管已經60多歲了，但是聲音依舊铿锵有力，臉上的皺紋是歲月的痕迹，頭發也有些許的花白。

“我感覺到我内心的惡魔即将出來了，我快控制不住他了，那會讓整個歌譚市都陷入絕對的黑暗與混亂，還有恐懼當中！”

布魯斯韋恩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這段話。

阿福管家笑了笑：“怎麽經常健身的你，擁有最強大人類肉體的你，從黑暗中歸來的你，還無法對抗壓制一個存在于内心當中的惡魔嗎！”

“你要記住你是蝙蝠俠，是黑夜裏的騎士，縱然是體内潛藏着惡魔也能将其擊敗，換爲自己的信念以及力量。”

……

某處廢棄的工廠

咕噜咕噜！

工業廢料池裏，因爲溫度而逐漸升高，冒泡。

“我有一些想我的老朋友了！！”

“但我們有更多的秘密需要得知，比如說那個一直暗中對付我的神秘組織，他們似乎知道很多東西！”

兩個聲音在這個廢棄工廠裏面交談着。

是小醜，準确的來說是兩個小醜，他們共處在一個身體上面，身穿的紫色西裝，胸口破開一個大洞，那裏有一張黃色的小醜臉龐，有着厚重的油彩，嘴巴一張一合的交談着。

“誰知道呢，不過似乎你的一個朋友被你欺騙了，然後被他們抓到了！”

小醜怪異的笑着，想到了什麽有趣的畫面，手上正在進行調配的藥劑也失敗了，三發出了難聞的氣味。

潘尼懷斯尖銳的聲音在回蕩：“朋友，或許吧，但跳舞小醜的朋友不正是拿來出賣的麽，不如說是一個比較危險的食物罷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怎麽？你想去對付那個神秘組織！”

“算了吧，我能夠感覺到我的身體在何處，并且也能夠知道我那些身體所遭遇的事情，那個神秘組織給予我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尤其是新出現的兩個人，給了我死亡的危機感，一種類似于生命存在本質上的壓迫，應該說某種和我一樣的高等生物！！”

潘尼懷斯想了想，鄭重其事的說道。

小醜說道：“哦，那個神秘組織也有像你一樣的外星人麽，好有趣，哈哈哈……”

“我要把我的狂笑病毒完全體徹底的載入進入，還有我體内的酒神因子，對于蝙蝠俠的影響并沒有那麽絕對，我需要更深層的影響。”

小醜：“現在哥譚市的情況才有一點混亂之都的影子啊，但是還不夠哈哈哈，我要的混亂和瘋狂不是這種，而是最瘋狂的，最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