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老人家話裏滿是對生活的無奈和心酸,帝天鈞心裏也很不是滋味,聞聲道:“阿姨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認你的孫女做妹妹,以後有什麽事可以報我的名字。”
“這怎麽受的起,這怎麽受的起啊!”
老人家惶恐開口,因爲帝天鈞看起來就不凡,她可攀不起這個高枝。
剛才王琴的态度她可是看在眼裏的。
見老人家這麽說,帝天鈞微笑道:“你是長輩,談何受不起二字,更何況今天是我媽做的不對。”
帝天鈞話落下,老人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隻感歎是遇到了好人啊。
“既然阿姨沒意見,那事情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我妹妹叫什麽!”
看帝天鈞這麽熱情,老人家也不好再推脫,開口道:“她叫徐靜!”
“那好,我這兩天就去學校看看她,你好好養着,我既然認了她做妹妹,就一定會管好她的事情,不會再讓她受欺負。”
帝天鈞認真開口,老人家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他手機響起,帝天鈞看了一眼,是王琴打過來的,想了想按了電話,對老人家道:“那你先休息,我還有事情要辦!”
“好,好吧!”
帝天鈞走後,老人得到了最好的照顧,躺在床上,她呢喃道:“這是上天看我一生受苦,給我送來了一顆福星麽…”
此刻,在醫院樓下,帝天鈞回撥了電話,那邊立馬傳來了王琴的咆哮聲:“臭小子,膽子肥了是不是,敢挂我的電話了?”
“媽,剛才在處理事情!”
“什麽事情比我的電話還重要,今天你竟然幫着别人說話,你别以爲這個事情結束了,給我回家,家裏人都在!”
說完,王琴就挂斷了電話。
帝天鈞收起手機,臉色陰沉。
他是愧疚韓畫雪,所以對于王琴屢次退讓,不管她如何嘲諷自己,看不起自己,他都不計較。
但凡是有個底線,他是戰王,華國所屬都是他的子民。
今天王琴所爲,包括她所說讓自己來當替死鬼的事情,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這麽想着,他快速趕往王琴家裏。
到的時候,就看到韓畫雪坐在沙發上,臉色并不好看,王琴則冷哼了一聲。
而韓梁見帝天鈞到來,立馬上前開口道:“天鈞來了,快點說說怎麽回事,你媽一回來就說你幫着别人欺負她,咱們都是家裏人,有什麽事情說開了就行!”
“呵呵,這次可不是說開那麽簡單,帝天鈞,這次事情你要是不讓我滿意了,畫雪必須和你離婚!”
王琴接話,韓畫雪立馬在反駁道:“媽,你先聽聽天鈞怎麽說!”
說着話,韓畫雪看向帝天鈞,雖然王琴惡人先告狀,但是在韓畫雪的心裏,很了解王琴得爲人,不認爲自己的媽媽說的一定是真的。
帝天鈞眉頭緊湊,将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等他說完的時候,韓畫雪一臉鐵青,看向王琴道:“媽,你這事情做的,還要我和天鈞離婚?”
“我做什麽事情了,她是我女婿,這麽多年,我一點好處都沒落下,出了事情,讓他來替一下不行麽?而且,他幫我了麽?非但沒有幫我,還幫着那個老太婆訛我的錢!”
說到錢的時候,王琴又看向帝天鈞道:“對了,把那些錢給我,湊個整,一萬!”
“媽,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怎麽樣了,他還是我女婿嗎,幫着外人訛我的錢!”
王琴惡狠狠看向帝天鈞,帝天鈞這時候開口道:“這錢今天我是不會給你的,媽,做人做事,都有一個原則,今天這事情是你錯了,那老人家沒有訛你的錢,至于你想讓我頂替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
此話落下,王琴立馬怒了:“你們看看,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這婚必須離,這才回來幾天,就已經想趴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了,你以爲我稀罕這一萬塊錢麽,我是在試探你,果然,你就沒把我當成你的媽!”
聽到這話,帝天鈞轉身就走,壓根不想和王琴多言,韓畫雪見狀對着王琴開口:“媽,你太過分了!”
說完,她追了出去,她知道,帝天鈞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要不知道他真實身份,韓畫雪可能也不會想的那麽仔細。
但她現在知道帝天鈞是一國戰王,華國之境都爲他子民。
帝天鈞一生傷痕和功勳,都是爲了保護自己子民,維護自己心中的信仰,王琴的做法,觸及了他的底線。
當即,韓畫雪喊了一聲帝天鈞,帝天鈞心中是憤怒的,但王琴畢竟是韓畫雪的母親,他不可能對她怎麽樣,接下來好好彌補那老人家就好了。
見韓畫雪開口,他轉身,然後就聽韓畫雪道:“對不起,我媽确實過分了,要麽我陪你去看看那老人家吧,算是替我媽陪個不是!”
聽着話,帝天鈞心中欣慰,不過也是真的好奇,王琴這樣的一個女人,是怎麽交出來韓畫雪這麽知書達理女兒的。
想歸想,嘴上可不能這麽說,就将自己在醫院的事情說了說,當韓畫雪聽到徐靜的名字時,心中下意識警覺,開口道:“你不會是對老太太的女兒有什麽想法吧!”
聽到這話,帝天鈞先是一愣,緊随着開口道:“我都沒見過她,怎麽可能會有什麽想法,而且,我的心裏隻有你,别的女人,我不會有一絲想法的,我隻是看老太太可憐,想幫幫她!”
見帝天鈞緊張解釋,韓畫雪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我就是一說,你至于那麽緊張麽!”
帝天鈞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丫頭逗自己呢,頓時苦笑道:“你不怪我今晚讓你媽賠錢的事情吧!”
“你又沒有錯,我幹嘛要怪你,聽你這麽一說,那老人家和徐靜挺可憐的,既然你都認了人家是義妹,那總不能讓别人再欺負了,你先去趟學校,我等會兒去醫院看看老人家,替我媽媽道個歉!”
“好。”
兩人離開了王琴家,而屋内的王琴這會兒徹底爆發,找不到出氣筒,就将氣撒在了韓梁身上。
韓梁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氣,不想和她太過計較,加上他是真的喜歡帝天鈞這個孩子,替他受點氣就受一點吧,隻要事情過去了就行。
夜晚,南城大學。
帝天鈞走進校園,看着來往的學子,感受着那一份青春的朝氣蓬勃,挂着笑容去了徐靜的班級。
來的時候,韓畫雪已經到了醫院,問清楚了徐靜院系和班級。
等到徐靜班級門口,不少女生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禁紛紛議論。
“看,這個帥哥好帥啊!”
“是啊,這是來找誰的,好有氣場啊!”
“帥有什麽用,你看他穿的那副窮酸模樣!”
這時候有一個吊兒郎當的男生反駁,被他挽着的妖豔女子冷笑:“這年頭錢才是爹,白癡才會欣賞皮囊!”
聽着話,幾個女生也不敢反駁,因爲他們确實招惹不起這個男生。
而帝天鈞将話語聽的仔細,在幾個女生要進班級的時候,上前平淡道:“請問,徐靜同學,你們認識嗎?”
幾個女生聽到徐靜,先是一愣,緊随着小心看了一眼剛才的男生。
然後幾人搖頭說不認識,帝天鈞看在眼裏,皺了皺眉,看向那個男生。
他這會兒也盯着帝天鈞看,一臉嚣張道:“你誰啊,找徐靜幹什麽?”
“我是他哥哥。”
帝天鈞說完,男生冷笑:“哥哥?那臭表子确實長的不錯,你是她某個泡友哥哥吧!”
聽着這略帶侮辱性的話語,帝天鈞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冷聲道:“你知道我妹妹在哪裏?”
“這會兒應該在伺候林少吧,呵呵,那娘們一直裝清純,要麽我帶你去瞧瞧,哥哥?”
男生看帝天鈞穿着不怎麽樣,語氣略帶嘲諷。
下一秒,帝天鈞動了,一把耗住了男生脖領子,殺意爆發,那是來自戰王的殺意,又豈是一個二世祖所能承受。
男生再看帝天鈞的眼睛時,仿佛看到了一頭巨獸,顫抖道:“你,你幹什麽,我可是……”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沒用,帶我去找我妹妹,但凡出一點意外,你們所有欺負她的得人,全部都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