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果然引起了幾家保健品企業的反擊。
“我就說爲什麽又拉又踩,原來是爲了這個。”一家保健品企業嘲諷地說道,“一個小山村能拿的出什麽有用的東西,還不是網紅帶貨。”
???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一家常年給他們打廣告的網紅生氣了。
老娘拼着被那麽多粉絲嘲諷,一直在給你們家的企業做宣傳。
可現在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代言嗎?
信不信老娘立馬不幹了啊?
那家企業壓根沒在乎這個女網紅。
“我們的産品根本不需要找人打廣告,蹭熱度的可以滾蛋。”那家企業霸道地道,“一個小山村就敢搞這麽高端的新興産業,你以爲這個行業很好進來啊?告訴你,沒有我們的批準,你就算拿到生産證明,市場上也别想出現你們的産品,這話是我說的。”
然後還威脅:“我看哪一個敢用這種三無産品找死。”
有一位老人讓手下的官微發了一句話:“這位老人說他想試一試桃源村拿出來的保健品!”
轟!!!
整個網絡都爆炸了。
這可是任何人都别想找來給自己家的産品打廣告的人啊!
這可是哪家企業都不敢想着請來給自家産品打廣告的人啊!
桃源村怎麽會引起這位老人的注意了?
“也沒什麽太值得大家探究的,隻是相信桃源村,和桃源村的鄉親們做出來的東西,有些東西,用有些人的話來說就是不正規,就是不科學,就是垃圾,但有心的人,用心做出的東西,那就是好東西,那就是值得信賴的東西,就是可以放心使用的東西。”官微喊話道,“那廠子什麽時候開?我們先預定一點可以嗎?”
林一凡都有點發懵。
老人怎麽會這麽相信他們呢?
“應該算是一次考驗吧,那就讓大家都看看,我林一凡決不當仗着有點神通就肆無忌憚的垃圾。”林一凡豪情頓生,立即回複,“别的不敢保證,價格絕對低廉。我們的産品,無論是什麽,價格都不會超過本地縣城最低标準線,這既是承諾也是招牌,請大家放心,我們開過年盡快拿出産品,不過罐頭很快就會有了,目前我們生産的是從外地進來的水果制作的,但是用本地的泉水也糖漿制作的罐頭,味道好不好,大家說了算。”
這就叫趁熱打鐵。
林一凡的話讓官微很高興。
“我們看了下,你們那的最低标準是一個月八百元?”官微開玩笑。
縣裏的官微差點罵人。
“已經到一千三了,八百元真是幾年前的數據,而且這數據經得住任何人的查詢質疑,誰敢說我們的最低标準是八百元,我們一起打死他。”縣裏的官微差點賭咒發誓了。
這是開玩笑,但該說明的必須要說明。
“我可以承諾,我們的化妝品絕不會超過一套八百元,”美少女忽然發聲,她拍拍自己的俏臉說,“大家可以看一下,這是我這兩天用的化妝品,不是國際品牌也不是國内名牌兒,這個就是用我們這的一些植物熬制,加一點當地的清水,然後就做成的洗面乳套裝,一斤的成本大概在三千元左右,分裝開來一斤能裝二十個瓶子,算下來,基本上一瓶子就在一百五左右,不過我不建議大家這麽使用,還是用配套的清水或者自來水融化一下然後塗抹在臉上比較好用,大家不信的話可以看一下我們已經做好的成品。”
這就讓一大批化妝品企業倍感生氣了。
你們想幹什麽?
價格定的那麽低,你們還讓我們怎麽辦?
“價格太低并不利于企業的生存和發展更不适合消費者挑選商品。”一家外資占據大頭的企業出面批評這行爲。
林一凡懶得搭理,他親自去美少女屋裏頭拎着一個鐵桶來到廚房。
這就是這段時間 她們研究出來的未稀釋洗面乳。
“大家可以看一下,這些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好看,我給大家看一下效果。”美少女讓女博士拿着手機靠近。
……
網友們都無語了,你這叫謙虛嗎?
“什麽叫凡爾賽體?這也太嚣張了點啊。”一些女網友都瘋了。
隻見桶裏的原漿用一種乳白色的顔色向大家展示了一番什麽叫月白色,更關鍵的是還能反射光芒。
手機上那點微光也在上面展現出折射的顔色呢。
“這個可以用我們配套的稀釋液,也可以直接用清水,我用的是山泉水,大家看一下。”美少女抓起一把土拍在自己的臉上,然後蹦跶了半天。
……
“我好好的女兒成了泥猴子了。”任氏集團的大老闆差點沒哭了,這還是他那個漂亮聰明文靜端莊的女兒嗎?
美少女可不管大家怎麽看,她就在臉上抓了一把,的确很油膩。
可她還覺着不夠,于是又弄了點油漬拍打到皮膚裏。
這就太讓人無奈啊,你好歹哪怕随便找個人都行呢。
“不是自己親自試驗過的,你怎麽敢拿出去給别人使用?”美少女端來一盆水一邊洗臉一邊說,“給大家看一下現在的效果。”
一刹那網友真的震驚至極,隻見洗面乳洗過的臉上連一點瑕疵都沒有而且還泛着冷冷的光芒。
這效果也太好了點兒吧?
“這是真正用純天然的東西制作的,不過添加的還有當地的一點礦物質。”美少女介紹,“另外我們還在考慮開發口紅等化妝品。”
忽然間,外頭竄進來一個瘋丫頭。
“小叔,我來看你來啦。”那家夥竄進們大呼小叫着,“有好吃的啊?那我多少吃一點。”
這哪位啊?
林一凡定睛一看一巴掌呼在自己臉上了,這是他的一個小侄女兒。
特别好的那種不是親戚但是很親近的親戚關系的小侄女。
“大姐别學她!”林一凡一個箭步上去抓住女博士的手腕。
咋啦?
“給你們介紹……卧槽!”林一凡吓得暴跳如雷。
隻見門外竄進幾十個年輕人來,大的有三十來歲,小的也還有二十歲左右。
“狼來了。”林一凡欲哭無淚。
這些都誰啊?
“我們村的年輕人,這幫家夥跑回來過年來了。”林一凡長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