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米西亞的門店裏,王曼妮發現周圍幾個同事看自己的眼神充斥着詭異。
特别是琳達,看她的眼神之中敵意已經更加不加遮掩了。
怎麽回事?生了一回病而已,難道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有發生了什麽事了?
不過她還是壓住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對着店裏的那幾個同事說道。
“大家早上好。”
可她的招呼卻讓幾個和她玩的不差的同事用一種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一時間她更加不明白,這時還是佐伊指了指門外說道。
“妮妮剛剛送你回來的是甯先生吧!”
而聽到這話,王曼妮也明白了這幾個人爲什麽會這樣。
沒錯這次确實是甯遠送她來的,當然此時二人并沒有發生什麽。
隻不過修養了一段時間之後,王曼妮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工作,而甯遠得知之後,便直接先送她回了家。
然後在送她來到了店裏,按着甯遠的說法。
“既然因爲你是在幫我送東西的時候暈倒的,那我自然有責任将你送回店裏。”
再加上甯遠開車時注意的一些小點,王曼妮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漣漪的。
當條件優越,談吐各方面都符合人期待的時候,人總是會有偏向的。
特别是甯遠的一些小細節和貌似有着那麽點故事的感覺。
王曼妮覺得這樣的人就是她要等的,雖然她也感覺出了甯遠有些強勢,但按着這樣的條件,強勢點不也很正常了。
可惜在整個過程中,甯遠依舊沒有表露太多東西,不過王曼妮也知道很正常。
畢竟兩人相處的時間還太短了。
隻不過她也沒想到在甯遠送她回店裏的時候,這些同事會這麽大反應。
但她還是沒有遮遮掩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對,剛剛送我回來的是甯先生。”
而這時佐伊搶先對着王曼妮說道。
“恭喜你了,妮妮,終于找到一個合适的了。”
可對于這句話,王曼妮卻否認道。
“我和甯先生沒什麽,隻不過因爲我是給他送東西出的事,所以他才會送我回來的。”
可這時遠在另一邊的琳達卻又說道。
“對啊!大晚上的去給甯先生送東西,可不得送你回來嗎?”
“還說什麽病倒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别是直接躺到了人家的家裏去了吧!”
而對于琳達的陰陽怪氣,王曼妮也沒覺得怎麽奇怪了。
隻聽得她說道。
“這種事情我可沒必要撒謊,畢竟我可不像有些人想這樣做都沒有機會。”
這一句可算是說道琳達心坎了,隻聽得她又說道。
“你可别太得意,人家這麽有錢又長的帥,沒準和你就是玩玩,也不想想自己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
“一個快三十的女人憑什麽讓人家看上你?”
“憑你皺紋多?憑你長得老?還是經驗足?”
而後琳達就直接扭過了頭,然後直接往休息室内走去了。
而琳達這最後的話,也讓得王曼妮稍微沉思了一下。
畢竟琳達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甯遠沒有那麽有錢,她還能勉強相信,可如今甯遠的能量卻有些超過她的想象了。
不說住頂層的複式房子,就是後面甯遠幫她請假的時候,直接讓得店長專門給她打電話讓她好好休息這一個點。
她就知道甯遠不可能簡單了,這樣的人确實沒理由看上自己。
而且雖然那時她能感覺甯遠對她很溫柔,可這可能隻是人家的一種習慣而已。
總不能将錯覺當做喜歡吧!
也正是這樣,琳達的話才讓她的臉色有些陰沉。
而看到這樣的王曼妮,佐伊卻說道。
“妮妮,你不要聽她胡說,你這麽漂亮,又專業,雖然甯先生條件确實有些誇張了,但感情不就是雙方面的事嗎?”
“再者甯先生不就一直在這附近嗎?也許……”
可惜這樣的勸慰,還是沒讓王曼妮有太多好轉,不過她還是整理了一下心情。
畢竟她還有事業,她不能兩個都丢了,對佐伊示意了一下自己沒事。
便直接去了今天自己應該做事的地方。
而這時店裏也進來了一個中年的西裝男客人。
她連忙便迎了上去,人可以有夢想,但還是不能有太多的妄想。
隻不過她卻沒有看見,此時剛從休息室出來收起手機看着她發笑的琳達。
……
“甯董,正如你所說李氏集團最近确實在刻意套取現金流,我們也按着你說的在這一次過程中持續跟進了。”
述職的周尋,此時看着面前還在分析股市以及其他各種市場報表的甯遠不由還是有些緊張。
雖然他已經自己完成過任務好幾次的完美投資了,但比之眼前的甯遠他還是充滿了謙卑。
這不僅僅是因爲甯遠雇傭了他,更多的是因爲面前這個人在投資以及股市分析上卓絕的眼光。
這也是爲什麽他願意放棄原來和好朋友一起合夥的普淩資本公司的原因。
即便面前這個人才是搞垮他們公司的人,但周尋知道市場就是這麽殘酷。
現在大多的集團公司都存在着同樣的問題,就向他原先在普淩一樣。
即便是個新公司,而且還有了一定的規模,可還是得受其後面的蘇氏集團掣肘。
而老一輩的企業家都有着保守的點,所以周尋以前也是處處受阻。
而新遠集團不一樣,自從甯遠上位以後大刀闊斧,再加上其本有的體量。
一出手以極快的速度割裂了蘇氏以及它下屬的普淩。
但也正是這樣,周尋才會做出這個決定。
成了如今新遠集團的投資顧問之一,因爲他感覺在這裏他能學到一些新的東西,取得一些新的成就。
而結果也确實如此。
當他總理這一切的時候,他有極大的自由度以及不少的股權分紅。
雖然大事還是要彙報給甯遠,但一般甯遠不會對他有太多的掣肘。
甚至有時候甯遠讓他修改的方案要比他還要激進一些。
比如某些新型事物的投資,以及某些遊戲的投資。
以及股市上一些狠辣的眼光與讓周尋有些震驚的操盤手法。
也正是這樣的甯遠在啓用了一大批他這樣的新人之後,整個新遠集團的規模也在慢慢地擴大起來了。
而這一次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甯遠既然提前得到了李氏集團出事了的消息。
誰能想到一個政圈人物的倒台會帶來的是一個行業的重新洗牌呢?
而這對于甯遠來說卻覺得有些平常了,由果索因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一些小細節,甯遠也能讓其發揮出應該有的作用。
不過甯遠如今也沒有刻意完全放開新遠的發展,而隻是穩步向好而已。
有些事就是不進則退,雖然甯遠待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是太多,但甯遠還是不想浪費這一個世界的資源。
畢竟有了這些他才能将他潛意識内的一些想法具現化。
所以他隻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那就這樣吧!這件事你繼續跟進吧!”
說完甯遠自然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拿起手機一看,甯遠發現今天的信息倒是有些多了。
看了信息,甯遠自然知道是誰打的電話了。
重新回撥了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陣焦急并帶着抽泣的聲音。
“甯先生很抱歉,打擾到你注意了,可我~真的沒辦法了,您能幫幫我嗎?”
……
宏遠物業公司
看了看面色有些難看的辛仁,甯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爽。
沒辦法,太蠢了,原本看劇情的時候甯遠就懷疑這些高層是不是傻。
而如今當這些人真的成爲自己以前的下屬時,他隻能感到無奈。
“所以什麽東西都沒确定,你們就能下決定了?”
“監控看了嗎?人查了嗎?”
“這麽多方法都不知道用?你們就是這樣幹物業的?”
“我是怎麽規定的,你也忘記了,辛仁你是老人,當領導當久了就忘了怎麽做事了?”
“物業要是這樣幹,那我看你們不如别幹了。”
而面對甯遠的質問,辛仁卻說不出話來了。
當年直屬于甯遠手底下的部門,如今又被甯遠找上門來,她自然是畏懼的。
可這種事情他哪知道會這樣啊!
一個小銷售竟然能直接認識甯遠,這她哪能想到啊!
原本隻是想減少些麻煩,如今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此時門外的王曼妮,聽着甯遠的聲音,卻少有的心安。
她真是被冤枉的沒辦法了,明明那張消費後的積分小票她沒收怎麽會直接轉到她的卡裏了。
最關鍵的事這事一出來之後,她視爲事業的工作也将不保。
無論她是跟副店長說還是威脅,乃至于她再找上當初那一位購物的先生。
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好似她被開除已然成了闆上定釘的事情一樣。
也正是這樣她才給甯遠撥打了電話,隻是這一次她好像也明白了甯遠真實的身份了。
畢竟能将他們上屬的宏遠公司老總罵成這樣的,也就隻能是新遠集團的高層了。
再加上甯遠剛剛那些話語,王曼妮稍微查找了一下,宏遠公司的發家史,便不難猜出甯遠是如今新遠集團的掌舵人。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距離感就越大。
沒辦法,如今的她貌似一直都在仰仗着對方的一些權柄。
而且兩人的差距屬實是太大了。
乃至于她如今很有可能洗刷冤屈,但她的心中卻并沒有太多的快意,有的隻是更加的失落。
而過了一會,裏面的人按着甯遠所說的,将監控給找出來了,所以甯遠也将王曼妮叫了過來。
甯遠對着王曼妮說道。
“王小姐,這人估計就是假借你名字的人了,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會冤枉你的。”
可王曼妮看了看那監控的樣子,回憶了一下她好似已經明白了是誰在動手段了。
然後王曼妮才有些不知所以地對甯遠說道。
“甯先生,謝謝你了。又麻煩你一次了。”
而看着王曼妮這幅樣子,甯遠卻隻是回道。
“都是應該做的,那接下來的事你們就去交接吧!”
“還是那句,有麻煩的話你可以來找我,不過下次可别哭着打電話了。”
說完之後,甯遠依舊沒有久留,畢竟這些事情都隻是前戲而已,愧疚感是個好東西。
經過不斷地積累,往往能讓獵物被一擊即中。
而看着甯遠離開的背影,王曼妮的心情也越發的複雜了起來。
她還是搞不清楚甯遠爲什麽要幫她,喜歡?欣賞?還是單純地樂于助人?
這一些王曼妮都沒辦法确定,隻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畢竟原本差距就大,現在又欠下了這麽多人情,此時的她越發感覺到很多東西都變得渺茫了。
不過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些,而是另外一件事。
找那個罪魁禍首算賬。
……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米西亞的門店内響起。
也不知道是太失落了,還是怎麽,這一次面對琳達,王曼妮直接就是一巴掌,并沒有直接說什麽。
而被打了之後的琳達随即捂着臉說道。
“王曼妮你……”
可王曼妮卻沒這個心思跟她說其他的。
隻聽得她說道。
“你什麽你?這樣的髒事你都幹得出來,我不能打你?”
“我告訴你,你的小算盤已經落空了,做出這種事我這一巴掌算是輕的。”
“安排人冒充同事刷顧客積分,這種事在這個行業裏可是禁忌,”
“現在從這個店裏滾,你那些事我就不在這個圈子裏爆出去了。”
而她的表現自然引起了周圍同事的聚集。
副店長崔西貌似已經知道了些什麽,所以她也沒直接說什麽。
而聽到這樣話語的琳達,卻沒有太多意外,或者說當今天甯遠來了門一趟的時候她就知道沒辦法讓王曼妮怎麽樣了。
而這時幾個和琳達相熟的銷售說道。
“琳達,你怎麽會幹這種事情呢?”
而琳達卻不屑地笑了笑說道。
“髒?王曼妮你也配說這句話?”
“我爲什麽會這樣做?王曼妮你怎麽不說你幹了什麽?搶客人,明明甯先生是我的客人好嗎?”
“結果呢?你搶過去了。”
“大晚上送衣服之後直接請假,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
“比起你,我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髒的。”
說完便直接将自己的胸牌一摘,然後說道。
“不就是靠着不要臉迷住了男人嗎?還說什麽髒不髒!”
“不用你趕我,我自己走,和你在一起工作我覺得惡心。”
其實琳達最接收不了的,還是甯遠在見了王曼妮前後對她的态度轉變。
明明一開始她還能感覺到甯遠對她的好感的。
特别是在王曼妮請假的那一天,甯遠直接拉黑了她。
不過這些她自然不會去說了,她隻是直接向着門外走了出去。
而另一邊的崔西,看到這樣的場景也對周圍的幾個銷售說道。
“還看什麽看,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而這一句話也讓得一衆看戲的人離開了這裏。
看着聚集的人散開,崔西王曼妮叫到了辦公室内。
對着她說道。
“曼妮不好意思,冤枉你了,這次事确實是門店的問題,所以爲了補償,除了原本的升職外,門店還有一件禮物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