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突然甯靜下來。帶着戲耍心情的血魔對于現在的情況可謂是輕松之際,他可是八十九級的魂鬥羅。
對付眼前這三個家夥自然是易如反掌的。
李信在一旁卻是快速轉動大腦,想辦法逃離險境。
常氏兄弟倆看着不遠處散發危險信号的血魔,兩人對視一眼,仿佛決定了什麽。
“小兄弟,我們兄弟倆有一個武魂融合技,到時候攻擊後,你用你的魂技把四周斬斷,咱們乘機逃跑。”常正龍湊到李信身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好!”
對于眼前的情況,李信也想不出辦法,不過對于兩人有武魂融合技倒是驚訝了一番。
“喲,想好了嘛?本座要來了!”沙啞的聲音裏帶着無窮的殺意,血魔手臂一揮,指示其他黑衣人退後,随即邁開腳步直接向着李信的方向走去。
“二弟!”
常正龍嚴肅的說道。
“明白!”
常正虎心神一凜點頭道。
随即兩人直接召喚出武魂,體型碩大的海巨犀瞬間張開嘴對着血魔怒吼。
“巨犀宗的特有武魂嘛?有意思居然在天鬥帝國看見了。”
看着面前兩頭藍色的巨犀,血魔不由得感歎道。
不理會血魔,三人對視一眼,随即兩頭海巨犀瞬間融合在一起,一股巨大的氣勢,撲向四周。
融合後的武魂,不僅體積大了三倍多,整體呈現出深藍色。在李信看來倒是像前世犀牛的模樣。但是沒有額頭上面的角,但是尾部卻有一個極大的菱形尾巴。
“就是現在!”
常正龍怒喝一聲,海巨犀背後的菱形尾巴爆發濃烈的海浪,對着血魔直撲而去。
海浪高大二十多米,磅礴的氣勢瞬間将血魔掩蓋。
“第三魂技,光之碎裂!”
李信見幾人使用出魂技,趕緊用出了第三魂技。
握在手裏的光刃頓時爆發出一股濃濃的光明氣息,李信身下的漆黑魂環閃動。
刹那間,三道如同金色的火焰劍氣瞬間斬出,火焰中帶着些許神聖氣息。
“哼!”
“第一魂技,地鬼!”
見海浪攻擊過來,血魔輕哼一聲,身下的黃色魂環閃動,随即身前出現一個面容猙獰的鬼影,些許膿血随着鬼影出現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滋滋聲。
“砰!”
海浪瞬間與鬼影碰撞在一起,大量的水濺落在四周,瞬間打濕了地面。
鬼影顯然承受不住海浪的沖擊,頓時若隐若現,而在這時,李信的攻擊接踵而至,神聖氣息對着血魔撲面而來,那怕他的實力比李信強,但是,火焰中可是帶着太陽之力的!。
被神聖氣息影響到,血魔的手腳頓了一下。
正是停頓的一瞬間,海浪直接将其撞飛。其中毀滅的沖擊力,瞬間撞在血魔的身上。
不過李信并不是攻擊血魔而是四周的其餘邪魂師。
“砰砰砰!”
血魔壯碩的身體直接被撞飛百米遠,直接将大殿内的支柱撞斷。濺起無數灰塵。
而其他邪魂師正打算上前發動攻擊,就見到三道火焰般的劍氣撲面而來。
“逃!”
感受到其中的急劇的死亡氣息,所有邪魂師都是催動魂力四散開來。
“好機會!”
三人不動聲色,直接邁開腳步,朝着背後跑去。
這一次三人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恨不得多長一雙腳。
三人内心都很清楚,别看血魔被擊飛,但是幾乎沒有受到什麽傷。
順着牌子的指引,幾人快速的遠離了神像大殿内。
就在李信離開的瞬間,石像四周突然出現一股無形的氣場。
“該死的東西!”
“砰!”
一拳将身體上壓住的石頭砸爛,血魔站起來怒吼道。
“你們快點給本座追上去,遇到了直接動手。”
聽着血魔語氣中的暴怒,其餘邪魂師都是微微顫抖。趕忙向着三人逃跑的路線追去。
“籲!”
突然,一股浩瀚的威壓出現在大殿内。
所有的邪魂師包括血魔瞬間被壓的跪在地面上,而跪着的方向正是石像的地方。
“這,這是?”
血魔赤紅色的瞳孔裏,滿是難語的震驚。那股威壓沒有任何的殺意,僅僅隻是将他随意性的将他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
這裏到處是血紅一片,天與地皆是如此,天空中昏暗至極。地面上無數美得讓人沉迷的花朵生長在上面。
空氣中彌漫着滔天的魔氣,空間不斷被魔氣撕裂,卻又不斷被修複。
而在空間最中心處有一座宮殿。宮殿王座内,一個面容威嚴,英俊無比,穿着精妙絕倫的衣服。渾身一縷縷紫色光暈環繞的男子坐在那裏。
其身體外不斷湧動出滅絕一切的魔氣。
每當魔氣湧出,男子身邊的空間直接碎裂,卻又在男子沉默中被修複。
“砰!”
安靜的大殿内,一聲巨響傳來。
“魔天!你爲什麽要幹涉下界。”聲音中帶着些許惱怒。
被稱之爲魔天的男子,淡然一笑道:“怎麽,在供奉我的神殿内,我出個手有問題?”
平淡的聲音落在大殿外,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也不該是你出手的理由!”這一次外面傳來的聲音到沒有剛剛那樣咄咄逼人。
“好了好了,反正是在一個被遺棄的幻境裏,我又沒有出手,最多就動了動嘴。”魔天慵懶的靠在王座上,與外面的人平靜的說道。
語落,宮殿外面不在回話。一切都是安靜下來。
魔天低下頭看着虛空,入目之處正是逃離的李信幾人。
“作爲老朋友的繼承人,可不能這麽早死掉啊!幫你一次,接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幽紫色的瞳孔看着李信,魔天的聲音緩緩消散。
……
“看來他們沒有追過來,暫時安全了。”李信深呼吸一口,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出聲道。
常正龍回頭看了一眼,頓時也是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他娘的,差點就死掉了。”常正虎坐在地闆上喘着粗氣的說道。
李信内心有些疑惑的看着過來的路,“不知道爲什麽剛剛離開的時候,暗刃出現一種莫名的悸動,”想了想那個石像,李信内心總有一種奇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