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卻是弗蘭德開始教育起甯榮榮起來,至于李信則是随手從魂導器内拿出了椅子放到弗蘭德的下方。
“坐!”
伸出手指了指,李信走下去環抱雙手看着這一幕,也不在說話了。
而弗蘭德看了眼放在身下的椅子,頓時嘴角一頓抽搐。
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你還别說就是比站起來講話舒服。
衆人:……!
甯榮榮也不知道爲什麽有種想要笑的沖動,但是爲了彰顯自己的氣質,硬是強忍着。隻是俏臉卻是憋得通紅。
弄得衆人還以爲是甯榮榮被剛剛李信給吓到了。
許久之後,甯榮榮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學院裏,隻有你的天賦是最差的,現在你知道爲什麽了嗎?”說完這些,弗蘭德也是沉默下來,不在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着甯榮榮。
而弗蘭德地每一句話卻都像是利劍一般刺在甯榮榮的心上。将她心中最驕傲地東西徹底粉碎。
甯榮榮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扭頭就朝自己地宿舍跑去。
弗蘭德臉上流露出一絲得意地笑容心中暗道,“要是連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我都搞不定,我也不配黃金鐵三角地稱号了。”
而這時候戴沐白看了眼一臉笑容的弗蘭德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們還去收拾甯榮榮的行李嗎?”
聞言,弗蘭德瞪了一眼戴沐白,“收個錘子,你很想這個丫頭走麽?甯榮榮雖然被嬌慣了一些。但本性并不壞,讓她自己想清楚就好了。對了沐白你去找下小奧,告訴他今天他的懲罰就算了!”
聽到這些戴沐白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麽了。
不過内心卻是驚訝不已,七寶琉璃宗一門雙鬥羅,那是個什麽概念,就算是兩個帝國的皇室見到了也得好好招待,封号鬥羅可是人類巅峰的戰力,任何一個爆發起來都是緻命的。
而弗蘭德居然敢這麽教訓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這種不畏強權的話語,戴沐白也不由得敬佩起來。
不過,戴沐白又哪裏知道,眼前這位院長大人的懷中。揣着七寶琉璃宗宗主送來的一封信,一封可以當作尚方寶劍用地信,否則弗蘭德真的會這麽沒有絲毫顧忌麽?
但是下一刻李信卻是走上來湊到戴沐白耳邊說了些什麽,隻見戴沐白笑起來給李信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随即便是離開了學院去找奧斯卡了。
見狀,李信也是笑了笑。
至于其他人則是看着兩人的微笑,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朱竹清内心卻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趕緊走過去拉着李信走向了另一邊談話。
小舞對着唐三吐了吐小粉舌,她可是沒有想到甯榮榮居然是這樣的性格。
唐三卻是搖了搖頭,摸了摸小舞的腦袋,目光卻是看着被朱竹清拉開的李信身上。
今晚發生的一切給予了他太多的未知。
而等到戴沐白将奧斯卡給叫回來後,奧斯卡一臉羞愧的看着弗蘭德。
“對不起,院長,我錯了!”
看着眼前道歉的奧斯卡,弗蘭德也是歎了口氣,但是卻拍了拍奧斯卡的肩膀說道:“好了,快回去休息吧,對了你順便去勸勸甯榮榮,我們馬上就要外出訓練了!”
聽到弗蘭德鼓勵的話,奧斯卡笑了笑,重重的點了點頭,随即便是朝着甯榮榮所在的位置走去。
處理好這些,弗蘭德雙手背在身後說道:“好了,準備出發,甯榮榮和奧斯卡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想留在這裏修煉,就要遵從學院地規矩。上好每一堂課,我地話在這裏就是命令,接下來你們将開始來到史萊克的第一堂課。你們每個人都将獨立完成自己地課程,别怪我沒有事先聲明,如果你們做的不夠好,那麽,不死也要脫層皮。”
“明白!”
衆人都是大聲回應道。
說完,隻見弗蘭德腳尖點地,輕飄飄的蹿了出去,朝學院外的方向前進。
衆人趕忙跟上。
而李信在捏了捏朱竹清白嫩的俏臉後,便是跟他點了點頭笑着道。“注意安全!”
“好!”
笑了笑,朱竹清在一衆人嬉笑的眼神中微微紅了臉,但是很快便是跟了上去。
弗蘭德無奈的搖搖頭笑了笑後,在朱竹清跟上後才加快了速度,一行人就這樣快速的遠離了學院的範圍。
看着一行人離開,李信收起了笑容目光卻是看向了小樹林的方向。
幾年前,他就曾在小樹林裏面感應到了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就在白天的時候,光刃卻是和暗刃相繼離體出現直指小樹林裏的一個水潭。
“到底是什麽鬼?”
沒想太多,李信直接朝着小樹林内的水潭走去。
在走到比較高處的時候,卻看見了在陽台上安慰甯榮榮的奧斯卡,隻見奧斯卡一臉的溫柔,不停的在說什麽。
看的李信雞皮疙瘩滿身長,渾身哆嗦了一下,笑了笑,他便是走進了小樹林内。
在進入的一瞬間,裏面的場景可謂是慘不忍睹,一棵棵大樹上面都有着數不清的劍痕,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樹皮上,而地面上同樣也是一道道裂痕被劃開,如同裂開的傷疤一樣。
見狀,李信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隻是臉上卻笑的極爲猖狂。
越向着前面走去,生命的氣息也就越濃郁。
夜晚,小樹林在白天受到撫摸後的寂靜變爲了現在的嘈雜。
不同的蟲子在隐秘的地方歌唱,螢火蟲帶着綠色的光點随風搖曳。
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鍾,一個長寬差不多三十多米的水潭出現在李信面前。
水潭内的水質極爲的清澈,在月光的揮灑下,顯得格外美麗。
而水潭四周長滿了淺藍色的藍銀草,小草也爲四周帶來了勃勃生機。
“不知道水裏有什麽東西!”站在水潭一側,李信面目變得很沉默。
唰!
光刃從光點瞬間化爲實體,直接被李信握在手裏。
低下頭看了眼光刃,李信卻是沒有在感應到白天的那種奇異感。雖然水潭依舊還有很濃的生命力,不過卻沒有在傳來任何的異樣。
“難道是白天才會出現那個感覺嗎?”皺了皺眉頭,李信喃喃自語道。
接下來他也是嘗試了将暗刃也召喚出來,可惜的是什麽情況都沒有發生,見狀李信無奈的搖搖頭随即便是緩緩離開了。
……
在李信離開半小時後,水潭内卻是出現了一陣陣波動,而四周的藍銀草都是瞬間拔高了幾厘米。
當這股波動散開後,那些被李信劃破的大樹,表皮都是逐漸恢複了原樣。
可惜,這神奇的一幕無人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