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表演
方華直播間很多觀衆都看不慣那青年的爲人。
不少人看到他就覺得來氣。
爲了不讓自己郁悶,所幸直接就退出了直播間。
眼不見爲淨,他們又不能在真把那家夥怎麽着了。
其實方華對此事也挺反感,也有起身離開的沖動。
這種人的演出,他不想捧場。
袁曉曉發現了方華的異常,“方華,怎麽了?看你一點也不期待這個節目啊!這可是平衡闆的世界記錄者啊!”
“他的平衡闆的記錄是十八層,真是夠厲害的。”
方華呵呵一笑,“他這種人就不配擁有世界紀錄。”
袁曉曉察覺了不對勁,試探性的問道:“方華,你認識這個人嗎?”
方華回道:“認識也不認識。”
這句話把袁曉曉搞糊塗了。
方華簡單的把昨天回去路上發生的那件事說給了袁曉曉聽。
袁曉曉聽後,眉頭緊皺。
在她的認知裏,發生車禍後先别說誰對誰錯,理所應當的先要查看傷者的情況。
而不是像這個雜技演員,隻會一味的指責别人。
有時候就是這樣,通過一件事,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修養。
“等演出完了,我弟弟還想找他要簽名合影呢,我看沒必要了,這種人就算再厲害也不值得别人去追捧。”袁曉曉道。
她完全相信方華的話,從内心裏把這個男人拉入了黑名單。
宣傳單上寫的這個小辮子叫馮肖飛,介紹的是他三歲就開始玩平衡闆了,說是八歲的時候就已經超越大多數雜技專業演員。
平衡闆又被稱爲晃管,表演者在滾動的圓管上放一塊平闆,随着鋼管的數量不斷增加演員就在那塊闆上不斷的晃動的闆上表演高空倒立等各類驚險動作。
這個節目極其考驗演員的平衡力和心理素質。
馮肖飛的平衡闆保持的紀錄是19層。
所謂的十九層就是鋼管平放和豎着放達到了19層。
鋼管平放的話有十公分左右,豎起來得有十五公分。
19層的高度都有兩米來高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兩米來高的圓形管壘到一塊能不倒就是一個奇迹了。
而馮肖飛是要站在上面表演的。
圓形的鋼管,上面放一個木闆,普通人站上去掌握不住平衡,很容易摔下去的。
而每增加一根鋼管,交接點就會多一個,保持平衡的難度就會加大一分。
馮肖飛直接從五層開始表演,前幾層對他來說都太容易了,站在上面如同站在地上一般的平穩。
觀衆對這個表演似乎都特别感興趣,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的看着表演。
層數很快的達到了第八層,馮肖飛成功的站了上去。
他上去之後,木闆下的鋼管便毫無節奏的搖晃起來。
八個鋼管,每個鋼管的交界處都是一個節點,若有一根鋼管的交接點保持不住平衡,壘成的鋼管“柱子”就會坍塌。
這絕對是一個技術活。
馮肖飛站上去以後,很快就掌握了平衡,自信的一笑,對着挂在耳邊的話筒說道:“大家不要着急,現在隻是熱熱身,更精彩的表演還在後邊呢!”
話音剛落,便見馮肖飛身子不受控制的朝一側歪倒。
台下的觀衆一陣驚呼,眼看着馮肖飛要摔下去的時候,突然見他身子一挺,又站了起來,快速的穩住了平衡。
那自信的笑容,那潇灑的姿勢無不告訴衆人,剛才隻是他的表演。
台下響起熱烈掌聲。
“太厲害了,平衡力掌握的太好了,要是我的話,一層都穩不住。”
“好吓人啊!都這麽高了,他還要增加高度嗎?”
“當然增高了,這年輕人的最高層數是十九層。”
“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啊!真不容易啊!”
這樣具有挑戰性的表演,觀衆們還是特别喜歡看的。
方華直播間的觀衆,也一直在看着表演,紛紛發出彈幕。
“該說不說,抛開人品,這小子的表演還是挺精彩的。”
“确實可以,這都已經第九層了,還這麽的輕松自如,有點真功夫。”
“沒用沒用,表演再精彩我也不會給這種人鼓掌的,一個沒良知的人做什麽事都是不值得贊揚的。”
“我也是,怎麽看這小子都不順眼,拽什麽拽,會玩晃管就了不起啊!”
表演還在繼續。
鋼管很快加到了十三層,馮肖飛成功的把木闆放在鋼管上,站在相同高度的梯子上,按着木闆的中心位置。
因爲他若是不按住的話,木闆就會掉下去,十三層鋼管也會全部歪倒。
馮肖飛現在的表情,明顯比剛才凝重了。
雖然他是19層的紀錄保持者,但不是說每一次都能成功的,表演這個有一點點的小失誤,就有可能前功盡棄。
十三層的高度已經讓許許多多專業的雜技演員望而止步了。
馮肖飛又一次的成功站了上去。
腳下的鋼管,已經開始大幅度的擺動了,他控制着平衡,讓擺動的幅度盡量的小一些。
一米多高的鋼管柱子,從一開始不規則的擺動,漸漸的變的有規律起來,像是舞龍一般的輕輕擺動。
這次他成功站在上面做之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細碎的彩紙,朝空中一撒,瑩瑩落下,現場掌聲熱烈。
方華看着他的表演,如果沒有之前的相遇,方華一定會爲他送上掌聲。
但從内心已經不認可這個人了,不管他在做什麽都覺得不怎麽好看了。
他那脾氣,昨天若不是現場有圍觀者,估計就上去打那個老人了,那極爲惡劣的态度,顯得一點素養都沒有。
即便之後交警去了,他的态度也沒有改變,臨走時還留下一句,下次撞死你一了百了。
你說這樣的人,爲人處世得有多不堪。
十三層表演完後。
馮肖飛直接把層數加到了十七層。
十七層已經有兩米的高度了。
就算人不站上去,鋼管已經搖搖欲墜随時要歪倒的樣子。
難以想象人怎麽可能還能站上去。
台下的觀衆不由的跟着緊張起來,大氣都不敢出了。
唯恐自己出氣過于用力,把台上的岌岌可危的鋼管柱給吹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