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歌手。
确實經典歌曲很多。
多的都達到了十幾首。
但是他們那些的十幾首。
并非是他們寫的。
也大多不是一個人寫的,唱的是很多個人的靈感。
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有時寫一首歌需要幾個月,甚至一年兩年也難産一首高質量的歌曲。
越是有名氣的作曲人。
寫歌的速度越慢,因爲他們對自己的要求高了。
寫的歌不滿意的話,他自己的那一關都過不去,修改再改。
改不好,就推倒重寫。
重寫再重寫。
有一位作曲人,因爲寫不出心中的那種音樂。
一夜白發。
有采訪的作曲人說,他寫的某一首經典歌曲,靈感來于一瞬間,他隻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創作出了一首經典。
這或許不誇張,有時候靈感就是那樣,說來的時候思如湧泉。
但是,他根本不能永遠這樣。
那是偶爾的機會創造出了經典。
再寫的歌都很難超越自己的歌了。
總之一句話。
寫一首傳唱度高的歌,實在太難了。
當然了不僅是傳唱度高,主要的一點就是經典,無法超越。
李中豪看着将要屬于他唱的歌《你的答案》
看着那種豪情壯志的歌詞,一瞬間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那是來自于歌曲的力量。
“低着頭期待白晝
接受所有的嘲諷
向着風擁抱彩虹
勇敢的向前走
黎明的那道光
會越過黑暗
打破一切恐懼我能
找到答案
哪怕要逆着光
就驅散黑暗
丢棄所有的負擔
不再孤單”
他跟着唱,身上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是一首特别有力量的歌曲。
“厲害厲害,方華你真是個鬼才。”徐宗華輕哼着歌曲的曲調,連連稱其,“你真的是不給其他音樂人留活路了啊!”
方華聳了聳肩說道:“你們不要以爲,我寫的就是經典,萬一市場不需要呢?”
徐宗華立刻道:“不可能,你這樣的音樂市場太需要了,有多少就需要多少。”
“嗯嗯嗯!這歌就算再有一百年,也不會淘汰不會過時。”楊天瑞說道:“這首歌比我那三首毫不遜色。”
“華哥,我真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你也太牛逼了吧!”
“真的正如徐總說的那樣,不讓其他歌手活了啊!”
楊天瑞也喜歡上了這首《你的答案》歌詞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歌曲中内涵的那種力量。
這首歌不管配上什麽比賽都非常合适。
尤其是比賽出現了逆風。
比賽人員不放棄,逆風而行時,就太符合這首歌的意境了。
三人平複了一下心情,方才隆重的打開了第二首歌。
特别正式。
突然。
有個人直接走了進來。
四人忍不住的擡頭看去。
隻見那人留着長須,下身穿着寬松的褲子,上身也是特别誇大體恤,像是洗脫水了一般。
他應該不是很大。
雖然留着長須,看起來年齡也不是很大,大約40來歲的模樣。
他走進徐宗華的辦公室。
沒有敲門。
直接走進來的。
視若無人一般。
走路的時候給人飄飄的感覺,好像腳踩不穩地面一樣。
沒有酒味。
他不是喝醉了。
就是那樣的步伐。
好像貌似大概,每個搞藝術的都是比較特别一點吧!
他看起來很慵懶,走進來後都沒有看方華和楊天瑞、李中豪一眼。
辦公室内除了徐宗華仿佛沒人能入他的發言。
哦不。
他也沒正眼瞧徐宗華。
走到辦公桌前,屁股跟墜着很重的東西一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一隻手搓了搓臉,邊打着哈欠說道:“催催催,你們以爲創作那麽容易嗎?真以爲那些好歌,閉着眼就能寫出來嗎?
“很是煩人。”
徐宗華看着那人。
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張通,我記得跟你說過,進我辦公室之前,要先敲門,不單進我辦公室,你去别的地方也應該先敲門,以示尊重對方。”
“哦!忘了,下次吧!”叫做張通的男子。
是一個作曲人。
這人也業内人士稱之爲天才。
劍走偏鋒,寫的歌也都不是主流的那些情愛歌曲。
他寫的歌有好幾首都被唱火了。
他的性格遊戲怪異,跟常人就是不一樣
寫了歌掙了錢,他就開始潇灑開始玩。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他竟然還愛玩小時候的手柄遊戲,有時一玩就是好幾天,都不帶出門的。
但不得不承認他在寫歌方面還是特别有天賦的。
他出名比較早。
上學的時候寫了兩首關于校園的歌曲,被唱火了。
他的作曲人名字也走進了大家的視野。
歌曲越紅,自然就身價越高,去年的時候他又寫了一首紅歌。
蓮花公司就把他聘用到了公司的作曲部。
就是在公司挂個名。
他根本不用來上班。
隻是需要他寫歌的時候相應的寫幾首歌,其餘的時間他都是自由的,并且享受着高額的傭金。
他的脾氣很古怪。
寫歌也挑人。
比如公司需要給旗下的王姓歌手寫歌,他個人若是不喜歡王姓的歌手,那是斷然不會寫的,誰說都沒用,說不寫就不寫。
有本事公司接觸聘用啊!
沒辦法,有實力就有高傲的資本。
公司方面隻能任由着他。
徐宗華是特别不喜歡這個人。
早就想跟他解除關系,奈何上頭一直有人勸攔他。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這次公司需要新歌。
用到他的時候。
推推拖拖。
先說自己有病了在住院,又說出國旅遊了,等回國再說,來回這等這都十幾天了。
今天冷不丁的就出現在了徐宗華的辦公室,進來就開始埋怨公司催他。
“歌寫好了嗎?”徐宗華确實不喜歡這個無禮的人。
仿佛他才是總經理一樣。
“徐宗,你真覺得歌那麽好些嗎?”張通道:“我寫歌不需要時間啊!”
“已經給你了時間不少了。”徐宗華說道:“現在公司正在爲歌手準備專輯,你的歌遲遲寫不出來,一系列的計劃都無法展開。”
“沒有我的歌,你們公司是不是就倒閉了?”張通反倒是笑了,“我的歌有那麽好嗎?”
事實上!
現在他的名氣在外,都知道他這個作曲人。
他寫的歌即便是不怎麽好聽,但是挂着他作曲人的名字,也能爲歌曲加分。
徐宗華不悅地道:“沒有你公司倒不了,但你也是公司的人,就應該有責任心。”
“不不不,我簽的隻是臨時合同,并且是我說什麽時候合同終止就可以終止。”張通說道:“所以你們公司束縛不了我。”
他又看了徐宗華一眼,又道:“所以,你别逼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說不定哪天我就走了。”
“實不相瞞了,其他公司給的錢比你們公司多多了,我隻是念在舊情,沒有走而已。”
他說話的感覺就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
徐宗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升騰一股無名之火。
方華直播間的觀衆目睹了整個過程。
“卧槽,這就是寫《鳳毛麟角》的張通啊!”
“聽說過這家夥是很嚣張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嚣張的一個人。”
“這就過分了吧!”
“是啊!人家公司高薪聘用你,你不好好寫歌,各種推脫,還說這樣的話威脅。”
“卧槽!這麽大一個公司憑什麽受他這種鳥氣,直接開除他不玩了嗎?”
“哎!沒辦法人家混出名氣了,你們知道這樣的作曲人并不好找嗎?”
“很多作曲人都是不簽公司的,他們不受任何拘束。”
“比經理還拽真是讓人受不了。”
方華和楊天瑞也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這個家夥真不是一般的嚣張啊!
但事不關己。
方華也沒吱聲。
這是人家公司裏的事。
徐宗華因爲看不慣張通這種性格。
曾經與他有過幾次激烈的争執。
“你真以爲公司拿你沒辦法嗎?”徐宗華道:“你真的以爲公司沒有你就不運轉了嗎?”
張通說道:“呵呵呵!”
然後他從口袋裏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紙,“這是我寫的歌,拿去吧!”
張通朝桌子上一扔。
他寫歌的那張紙看起來就是髒兮兮的,還想還沾着什麽髒東西。
說巧不巧,被張通這麽一扔,其中一張紙掉落在了地上。
而張通跟沒看見一樣,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
“不許抽煙。”徐宗華臉色很是難看。
“不管我?”張通根本不理會他。
徐宗華直直的看着他,“這是我的辦公室,我不準你抽煙。”
吧嗒!
張通直接點着了打火機,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宗華,仿佛再說,我就抽煙,你能怎樣?
突然。
他覺得手中一輕,打火機不翼而飛了。
嘴裏叼的煙,也沒了。
看的出徐宗華是生氣了。
楊天瑞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直接伸手把張通手中的打火機奪了過來。
李中豪也同一時間,把他的煙從嘴裏拔了出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張通一愣。
沒想到竟敢得罪自己。
沒看過的話,這兩個家夥就是公司的新歌手吧!這次公司讓寫的兩首歌也是爲了他們兩人寫的吧!
“卧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張通面色一狠,“老子是張通,知道我寫過什麽歌嗎?”
“這次老子給你們兩個寫的歌。”
“現在跪下給我道歉,不然這兩首歌,我不準你們唱,誰求情都沒用。”
楊天瑞被氣笑了,“我還不稀罕唱你的歌麽!”
李中豪則上前一步,把垃圾桶内的煙撿了起來。
張通得意一笑,覺得是李中豪認慫了。
誰曾想李中豪把煙又扔到地上,用腳碾了碾,然後看着他呸了一聲,“你的歌,白給我,我也不要。”
男人這點骨氣都沒有嗎?
這樣的人寫的歌就算再好,自己斷然也是不會唱的。
唱歌是夢想。
如果夢想含帶着這樣的屈辱,那實現了夢想還有什麽意義。
“好!很好很好,你們兩個有種。”張通說道:“你們兩個知道得罪我的後果嗎?我告訴你們,隻要我在業内說一句話,以後絕對沒人幫你們兩個寫歌。”
“你們的音樂路徹底完蛋了,永遠完蛋了,你們就等着回家種地去吧!”
這時,徐宗華一拍桌子,大聲道:“你以爲你有多大的能耐,你說沒人寫歌就沒人寫歌嗎?你算是什麽東西。”
徐宗華早就忍夠這個家夥了。
被徐宗華一罵,張通臉色漲紅,“徐宗華,别以爲你坐在那個位置上,我就怕了你,你算是什麽東西。”
“還有你們三個算什麽狗屁東西,有資格在我面前說話嗎?”
“他嗎的……”楊天瑞的暴脾氣突然就上來了。
罵他可以。
人家華哥,從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憑什麽敢罵華哥。
這不是找事嗎?
楊天瑞本身就不是什麽好脾氣。
現在他脾氣收了很多。
熱了他或許會忍一忍。
但現在他惹的是方華。
那還管你誰是誰。
李中豪也不是慫貨。
别人都指着方華罵了,他怎能坐視不理。
他和楊天瑞幾乎是同時動手的。
上去就是拳腳招呼。
“你他嗎的罵誰呢!”
“我草,老子忍你半天了。”
徐宗華沒想到兩人真動手了。
但他……沒阻攔。
甚至還想給張通來一煙灰缸。
方華也是很無奈。
你說你好好說話不行嗎?
非要裝逼。
你可知道裝逼是有風險的。
他也裝作看不見一樣不吱聲。
直播間的觀衆開始叫好了。
“哈哈哈!給力啊!”
“打的好,讓你小子拽。。”
“會寫歌就了不起了嗎?真以爲沒人敢動你了?”
“就你寫的那些歌,給我華哥提鞋都不配,還在這關公面前耍大刀,簡直可笑至極。”
“我就看不順眼這樣的人。”
“這一身打扮就是欠揍的。”
“解氣,真解氣。”
畢竟是在公司。
楊天瑞和李中豪也沒下重手。
張通頭發淩亂,被氣的怒不可遏,“敢打我,你們敢打我,我告訴你們沒有人可以再給你們寫歌,你們完蛋了。”
“徐宗華你好樣的,你指使人打我,是你逼我離開公司的,你逼我的,我記住你了。”
“走着瞧。”
張通憤恨的轉身要走。
“站住……”
徐宗華突然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