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白中山回頭察覺周凡動作,趕忙沖了過去。
白正堂則是連連擺手,怒瞪白中山等人。
示意他們不要妨礙到周凡的診治!
白中山趕忙伸手攔下身後幾人。
就這麽守護在了床邊,同時偷偷觀察着周凡落針動作!
而那邊交戰的白正極瘋狂地發動攻勢,隻想朝着床邊逼近過去。
可在他身前的林俊拳腳揮動之間,形成了固若金湯的一道屏障,硬生生地将人給攔了下來。
甚至多半的化勁都反彈了回去,以至于白正極身後的一群人根本就沒有辦法上前逼近半分!
“混蛋,姓周的小子,你若是再敢給他醫治,我便必殺你!”
白正極怒極威脅。
周凡卻始終當白正極完全不存在。
“可惡,給我滾開!”
白正極似乎是被周凡的姿态激怒,怒吼一聲,不顧周身防禦,一拳朝着林俊胸口砸去!
而林俊也是低吼一聲,也是一拳落在白正極胸口!
砰!
一聲悶響,就好像是什麽重物炸裂一般。
白正極連連後退七步,強大的氣勁沖擊之下,身後幾人一起出手,才算是将白正極給攔了下來。
而林俊卻是潇灑的回轉身形,算是退後三步,就這麽穩穩的定立床頭之前!
“要動我老師,你要有從我屍體上踏足而過的覺悟!”
林俊星眉劍目,橫眉冷對之間,更顯英氣逼人!
周凡都是沒忍住,被林俊的氣勢所稍稍影響,這應該是周凡到目前爲止見到過武道天賦最高的人了。
此人絕對沒有超過三十歲,卻已經是擁有了化勁武道宗師的修爲。
尋常武者,沒有周凡所擁有的練氣功法。
能夠硬生生地将内勁凝練成化勁,堪比真氣的存在,當真是天賦可怕的!
“嗯……”白正極穩住身形,一聲悶哼,嘴角已然有鮮血流淌而出。
但他卻是伸手将鮮血遮擋住,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瞪着林俊。
随後不着痕迹地擦拭嘴角鮮血,冷笑一聲:“呵呵,白正堂,真沒想到,你還悄無聲息培養出來了這麽一個武道天才!不過我白家落在你手上真的是可悲,最終竟然是要落在你一個外姓徒弟的手上,不知道老不死的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魂飛魄散呢?哈哈!”
說到最後,白正極已經狂笑不止!
白中山等人都是面色泛白,露出慚愧之色,他們的武道天賦的确不足!
若是他們這一代有人能夠扛起白家武道大旗的話,也就不會讓白正極如此嚣張了。
林俊面色冷峻,踏足一步,冷斥道:“莫要挑撥,我林俊此生不會插手白家族務!”
白正極聞言笑聲停止,雙眼也是眯縫了起來。
“嗯,最好是這樣,因爲白家不可能落在你外姓人的手中!”
一語落定,白正極的雙眼死死地鎖定了周凡。
“姓周的小子,你敢無視我白正極的警告,很好!”
“最好,在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小子還能保持這般傲氣!”
“走!”
說完,白正極一個揮手,轉身帶人離去!
顯然,白正極醞釀了很多年的計劃,在今天,未能成功,這對于白正極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但這個老家夥也着實是能忍,落敗之後,轉身就走!
“哼,我白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站住!”
白中山怒罵一聲,就要追擊。
床前的林俊卻是伸手将白中山攔下:“白家主,窮寇莫追!”
“林俊,我……”白中山面紅耳赤,顯然難以壓制怒火。
“白中山,你給我回來!還不夠丢人現眼的嗎?若是你們幾個,能有一人凝煉化勁,踏足宗師,我們白家何至于此啊?!”
白正堂也是怒罵一聲,同時一口血污從口中溢出!
周凡眼疾手快,将旁邊毛巾抓起,将白正堂吐出的血污全部擦拭。
“爸……”
白中山幾人都是趕忙急切上前!
周凡卻是随意擡手,收斂了最後一股強悍的化勁以及劇毒之後。
這才開口說道:“老爺子的毒,我已經逼出十之二三,不過,還需要更多的藥物輔助。”
衆人聞言,都是面露驚喜之色!
“真的?!”白中山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凡,還是不敢相信,這種事情竟然是真的。
而周凡則是将染了毒血的毛巾丢在一旁。
拿起來了一條新的手帕,回頭竟然是送到了床前站着的林俊面前!
林俊見狀不由是眉頭微微皺起!
“憋出内傷就不好了,人已經走了,就沒必要應承,剛才一擊,你體内五髒雖然未曾損傷,但已經移位,也需要湯藥溫養下!以免留下後遺症。”
周凡淡淡一笑,沉聲叮囑。
林俊雙眼圓睜,這就雙手接過毛巾,放在嘴邊,一口鮮血吐在上面。
衆人見狀都是驚駭莫名。
林俊竟然受創了!
那豈不是說剛才的局面很危險?
若非白正極帶人退避,繼續追擊的話,林俊未必能夠撐得住,他們這些人就更是不值一提了啊!
屆時,白家怕是将會分崩離析!
“多謝周醫師!”
林俊之前對周凡還有些心疑,如今已是敬重無比,這位是真的神醫!
“别客氣,今天要不是你,我也不敢給白老施針了。”
周凡淡淡一笑,轉身就将白正堂從床上攙扶了起來。
“白老,稍稍活動一下,你體内還有殘留的毒血,會被逼出來!”
白中山眼見父親雙腳落地,趕忙上前:“周醫師,我父親無力下床行走的……”
他的話還沒落下,白正堂竟然是雙腳穩穩站定,甚至伸手推開了旁邊的周凡,走動了起來。
周圍所有人趕忙讓開路徑,愣在當場!
奇迹!
他們剛才在電視裏面已經見過這樣的奇迹了!
可是,那畢竟是電視,缺乏真實感。
而此刻他們至親之人身上發生的奇迹就在眼前。
這對于他們來說是震撼至極的!
林俊更是面露驚喜之色:“老師,您能行走了!”
白正堂自己更是激動,來回走了好幾步,額頭之上已經滿是汗水,最終是累得氣喘籲籲這才坐在床邊。
大口嘔吐毒血。
過後才嗓音沙啞地狂笑了起來:“哈哈,誰說我白正堂必死無疑?!周醫師,請讓老朽再活五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