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羨慕!”周凡學着白靜的樣子聳了聳肩。
不置可否地補充了一句:“我要是能碰到合适的女人,也想早點結婚。”
白靜一怔,這個周凡,怎麽會突然之間當着自己的面提及結婚這種沉重的話題呢?
難道是……
暗示?!
白靜莫名心中慌亂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進入美容院,隻是嘴上卻來了一句。
“你不是喜歡如煙的嗎?等咱們美容院做大做強了,你就去給如煙提親啊!”
這仿佛是理所當然的語氣,但隻有白靜自己的心裏清楚,多少是有些試探的味道。
她早就想要确認一下了。
周凡是不是真的喜歡柳如煙。
至于爲什麽心情會這麽複雜,也就隻有白靜的内心知曉是怎麽回事了。
周凡卻是搖了搖頭:“如煙是一個好女孩,不過,我不喜歡大家族的氣氛,而且我跟她隻是好朋友,靜姐,你也别開玩笑了,提親,求婚這種事情我做不來的!”
“啊?你不喜歡如煙啊……”白靜突然回頭,雙眼都有些炙熱的樣子。
周凡一怔。
白靜這才回過神來,察覺到了自己的态度不對勁,趕忙是轉頭過去,改口說道:“我是說,你喜歡人家女孩子,提親,求婚什麽的,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要不然人家女孩子怎麽知道人家對你很重要呢?”
周凡微微皺眉,有些不想跟白靜讨論這種事情。
對于戀愛觀,婚姻觀這種事情,周凡極少跟人分享的,之前有一個女人,知曉周凡的一切,那個女人叫蔣燕!
不過,如今蔣燕早已變了模樣。
周凡也已經改變了很多,眼界更加開闊,心态的變化也是翻天覆地的。
再次跟人談論這些,總感覺不太成熟。
但還是跟白靜回應了一句:“婚姻,是雙向奔赴,是相愛,不是我愛你,或者你愛我,提親是給雙方家長一個交代,尊重傳統,求婚,我并不認爲有意義!”
“哦?沒想到你還這麽有見解呢,果然是之前戀愛過的人啊!”
白靜卻是被周凡這一番話說到了心坎裏,如今這個物質縱橫,女權昌盛到了扭曲的世界裏,一個男生如此頭腦清醒,誠摯的戀愛觀,婚姻觀,還是很讓人心動的。
白靜自然也是十分認可周凡這番話的。
周凡卻是被白靜這話搞得微微一怔,然後就好笑地搖了搖頭:“靜姐,你說的好像自己沒有戀愛過一樣。”
白靜俏臉頓時羞紅:“怎麽?我非得跟人談過戀愛嗎?我不需要男人!”
這話可是說得有些狠了,還帶着一些羞惱的怒火。
周凡頓時就被噎住,不敢說話了。
隻能是跟在白靜身後上樓,到了樓上,周凡才想到了什麽:“靜姐,已經下班了,你是上來收拾東西嗎?”
“收拾人啊!你忘了你媽……那個李雪了嗎?我剛才接到部門經理的電話,李雪在美容院鬧事,去财務那邊張口要錢,說人家兒子是這裏的股東!”
白靜無語地搖了搖頭。
之前答應了周凡要将這個女人給好好教導一番,讓其改變。
可這才離開了一下午的時間,這個女人就搞出來了這麽多事情,這還真的是讓白靜有些後悔答應周凡了,腦袋都疼了!
周凡聞言,卻是面色一沉:“人在什麽地方?她怎麽就不長教訓呢?!”
白靜反倒是伸手将周凡攔住了:“别沖動,你跟她越是火急火燎,這種人就越是喜歡拿捏你,交給我,你不需要理會她。”
周凡看着白靜冷靜的眼神,也是跟着冷靜了下來,點頭應聲:“好,靜姐,我知道了!”
“我讓安保抓起來丢在我辦公室的小休息室裏面了,有人盯着,不會出事!”
白靜随口交代一聲,這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随後就聽到了旁邊小休息室裏面傳來的叫罵聲。
“你們這些混蛋,臭保安,我兒子是周凡,是你們這裏的周醫師,你們老闆娘白靜,那是我未來的兒媳婦,你們敢把我關在這裏,等我兒媳婦兒回來,我就讓她開除了你們,讓你們全部上街要飯去!”
很顯然,也就隻有李雪能夠發出這樣的罵街聲音了。
真的是讓人聽到這般聲音,不聽罵人的内容,都想要過去給這個女人兩巴掌啊!
周凡的面色更是陰沉,他倒是将怒火稍稍壓抑住了,隻是擔心白靜會爆發。
讓周凡沒有想到的是,白靜隻是俏臉微微泛紅了一下,這就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發火!
“靜姐,我……”
旁邊助理趕忙上來,臉上也是有些委屈的神色!
白靜這就擺了擺手:“回頭說,我先進去解決麻煩!”
說着,白靜就這麽推門走了進去。
周凡自然也是跟在白靜的身後。
“白總!”
“白總,這太氣人了,這女人在這裏胡說八道的……”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能罵街的娘們,我們村子裏的那些老娘們兒,在她面前那都是弟弟啊……”
見到白靜進來,周圍的安保頓時就開始告狀了起來。
着實是他們都被李雪給折磨得受不了了。
而李雪也是被綁縛了手腳,就這麽丢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可即便是如此,這個李雪竟然還是能夠罵得這麽暢快!
“哎呀,白靜,周凡,你們回來了啊,你們看看,這些臭保安簡直就是要我的老命啊,給我綁起來了,這是非法監禁啊,我要告他們!”
李雪面對白靜跟周凡的态度還是好了很多的,隻是嘴裏卻叫罵着要告保安!
周凡根本都不看李雪一眼,面色森寒。
而白靜也隻是撇了李雪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冷笑可是給李雪看得全身哆嗦了起來。
她有不好的預感。
随後,白靜就對着幾個保安開口說道:“你們聽不了她的叫罵,怎麽不知道給她的嘴巴封上?”
幾個安保都是一怔。
李雪更是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保安隊長回過神來,這才苦笑地看向了周凡:“白總,她說是周醫師的母親,所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