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子……”如唱戲般強調,秦睿開口調笑道,“娘子可是冤枉爲夫咯,爲夫今日整天在廚房,爲娘子做生日禮物,好叫娘子開心…呐…啊…”</p>
邊說邊将慕斯蛋糕奉上,看着漂亮光澤的慕斯蛋糕,範子佩瞬間雙眼眯成一條縫,嘴角上翹,笑了起來,“還是老公疼我。”</p>
“娘…子…,爲夫爲娘子切蛋糕。”秦睿依然死性不改,如京戲唱腔一樣,“不過娘子要先許個願呐……”</p>
點上蠟燭,在秦睿的指導下,範子佩許了一個願望,吹滅了蠟燭。</p>
吃完蛋糕,兩人聊了一會,便上了床。</p>
月已偏西,窗外時而傳來兩聲蛐蛐的叫聲,範子佩一雙藕臂緊抱着秦睿的胸膛,柔美纖長的長腿搭在秦睿的腿上,一番雲雨後,潮紅的臉龐讓人更加癡迷。</p>
已經結婚半年,兩人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針插不進,雨潑不進,煞是讓人羨慕。</p>
“老公,知道我剛才許的什麽願望嗎?”伏在秦睿赤裸的胸膛上,範子佩如同小貓一樣的說着。</p>
輕輕的撫摸着範子佩烏黑的長發,秦睿輕輕一笑,調侃道,“是想老公升官發财嗎?”</p>
“不是,再猜。”範子佩裝作愠怒的樣子,用手輕輕的錘了一下秦睿的胸膛。</p>
“難道是許願你自己貌美如花?”秦睿假裝不解,手繼續慢慢往下摸去,嫩滑的肌膚,柔軟的屁股,摸上去手感太舒服了,秦睿樂在其中。“可是你已經貌美如花了呀,媳婦。”</p>
“哼,還是不對。”範子佩咬咬牙,鼻子一皺,像是發怒的小貓。</p>
“那你許得什麽願望啊?小寶貝。”秦睿問道,手依然舍不得放開。</p>
範子佩忽然起身做到秦睿身上,眼睛瞪着秦睿說道,“我已經十七了,我許得願望是今年給你生一個寶寶。”</p>
一句話,如同催情劑,兩人又滾在了一起,兩人的呻吟聲與窗外的蛐蛐聲合奏起來。</p>
秦睿從夢中醒來,看看窗外,已是日已三竿,揉了揉腰眼,昨夜一夜荒唐,範子佩如同抽水機一樣,抽空了秦睿。看看躺在身邊的範子佩,秦睿低頭吻了一下額頭。</p>
這女人要不成了,想孩子都想瘋了。算了吧,馬上也十八了,能懷上就懷上吧,18生孩子應該問題不大了,最多加強營養吧。</p>
輕輕的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洗漱後出了房門。站在門口的小池邊做着伸懶腰的動作,見遠處一人走來。</p>
來人是吳二,估計在外面等了很久,看房門沒開不敢進,因爲有兩次秦睿還沒睡醒,吳二來叫門,結果讓有起床氣的秦睿好一頓兇,自此之後就再也不敢打擾秦睿睡覺了。</p>
吳二走上前來,開口說道,“姑爺,種植中心的韓先生來了,在正廳。”</p>
來到正堂,韓勇正坐在椅子上等着。</p>
“韓兄,實在抱歉,昨晚做實驗到深夜,今天起得有點晚,見諒,見諒。”秦睿開口說道,實驗,什麽實驗?播種實驗也是實驗啊。臭不要臉。</p>
“無事,也不是什麽急事。”韓勇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笑着回答。</p>
“不知韓兄有何事?”秦睿坐到韓勇旁邊的位子上,問道。</p>
“秦公子,種植中心的飼料已經快見底了,現在到處買不到。”韓勇一臉郁悶的說道,“現在我們有雞鴨鵝将近15萬隻,豬羊各5000餘隻,牛5000餘頭,一天要消耗20萬斤糧食,其中一半的草料,這個我們可以自己想辦法解決,但是精飼料一天也将近千石。再加上這幾萬人一天人吃馬嚼的,一天起碼3000石。現在才5月初,周邊的幾十個縣城的糧都被我們買光了。”</p>
“去年不是朝廷撥了60萬石嗎?這樣算也要200多天啊,再加上周邊這麽縣的糧食,怎麽會不夠呢?”秦睿好奇的問道。</p>
“秦公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韓勇一臉郁悶的說道,“你去年逢年過節、結婚喜慶就發糧,前前後後就發了将近30萬石。”</p>
秦睿一拍腦袋,才想起來了,秦睿爲了彌補心理上的虧欠,就用各種名義給礦工、流民發糧食。秦睿結個婚都一人發了兩石糧食,号稱“東主有喜,開倉發糧”。爲什麽秦睿這麽大方?60萬石糧食是朝廷送的,他就付出了1500個暖棚而已,對外号稱耗資150萬兩,滿打滿算秦睿支出不超過5萬兩。這麽便宜的糧食,秦睿才不會珍惜呢,結果現在被無情的打臉。</p>
秦睿低頭仔細的考慮了一下,大明到處都是天災,再從百姓口裏奪吃的,怎麽能忍心?大明不行就隻能從外面運了,外面首選就是東南亞了,安南、真臘、暹羅、占城這都是産糧大戶啊,那裏的大米便宜啊,跟不要錢似的,得想辦法從外面運糧,不能等啊。</p>
“韓兄,庫存的糧食還能撐多少天?”秦睿開口問道。</p>
“最多不超過半月。”韓勇略微一思索,開口說道。</p>
半個月,就算開馬不停蹄海外也運不來啊。秦睿有點胸悶,隻好開口說道,“行,我來想辦法。”</p>
韓勇點了點頭,便想起身告辭。</p>
“韓兄,有一件事我想與你商量一下,聽聽你的意見。”秦睿開口說道。</p>
“秦公子請講。”韓勇又坐回凳子上。</p>
“韓兄,你說如果我們将大棚技術推廣出去如何?”秦睿開口說道。</p>
“秦公子是什麽意思?”韓勇開口問道,“向誰推廣?”</p>
“如果向百姓推廣能不能行得通?”秦睿稍微一遲疑,開口說道。</p>
“公子,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嗎?何故有此問?”韓勇聽出了秦睿的猶豫,慢慢說道。</p>
秦睿心中也在彷徨,現在推暖房,玻璃價格沒下來,如果有人建起來暖房,就怕有人破壞,而且如果以貸款形式底價給普通農戶,他們順手就能拆掉暖棚沖擊玻璃市場。</p>
有時候仁慈也是一種破壞。</p>
“明白了,韓兄。”秦睿最終下定了決心。</p>
韓勇走後,秦睿立即寫信給劉健,讓劉健幫忙說服弘治皇帝,允許範家在海外采購一部分糧食。同時希望朝廷暫時借自己50萬擔糧食,等海外糧食到達天津後,範家會連本帶利規劃。</p>
很快得到了劉健的回信,弘治皇帝同意了,同時邀請秦睿去京城商談要事。</p>
秦睿接到回信後,立即跟範玄成商量,通過南方區代理商聯系大明水師,請大明水師派幾艘福船到交趾或者占城購買糧食,越多越好。送水師負責人2萬兩銀子,米當然是以玻璃、香水來換啦,出銀子是不可能的。</p>
安排好之後,秦睿帶上範子佩、蓮兒,就出發去了京城。</p>
去了工部才知道要承包河南布政司的黃河防汛堤建設,工部統計出黃河在河南容易決口地方約200裏,預算1200萬兩,分三年完成。</p>
這種事情在秦睿眼裏,妥妥的暴利啊。憑空還有這麽好的事情?難以置信啊!</p>
但是在聽了工部的條件之後,就徹底傻眼了,不給錢,給寶鈔。</p>
秦睿有點想砍人的感覺,寶鈔有個屁用,這年頭,寶鈔濫發,已經跟廁紙差不多了。</p>
堅決不答應,秦睿提出以糧、絲、綿等實物,按照市面價格沖抵款項,5成糧食、3成絲、2成棉,同時秦睿提出請内閣允許範氏集團将織成的布料銷售到海外。</p>
經内閣讨論,同意了秦睿的要求,雖然大明實行海禁,片帆不得下海,但也得看誰。畢竟太子還是範氏集團的大股東,有這棵大樹,開開口子是沒什麽問題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