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我們的目标是在全大明全境。建立起完善的銀行體系。而不單單是一個簡單的銅錢和金銀的兌換點。”秦睿說道，“銀行不僅僅是吸儲、放貸，還兼具貨币發行和支持實業的功能。其中奧妙很多，具體細節我會寫一份操作建議給你。”</p>
兩人有開始讨論起銀行的一些具體業務細節和操作規範，千頭萬緒。</p>
最先要解決的就是印刷鈔票的防僞技術，别人不可以，但對于來自21世界學化學的秦睿來講，這是一件非常easy的事情，油墨可以防僞、紙張可以防僞、水印可以防僞、安全線可以防僞、凹凸版可以防僞、數字加密可以防僞，手段多了去了。</p>
兩人分好工，秦睿負責銀行鈔票的研發，劉傑負責銀行及金庫的建設，秦睿将金庫的要求告訴劉傑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庫房要防潮、防水、防火、防盜、通風；一米厚度的鋼筋水泥混凝土牆體、防盜門、密碼鎖都配上；出庫通道和入庫通道、安保布置等等諸多要求。</p>
“秦公子，你這是準備把我爲難死啊。”劉傑搖了搖頭，苦笑道。</p>
“行了，劉兄，解決這些問題其實很簡單。”聽到劉傑的抱怨，秦睿神秘兮兮的說道，“算了，我再教你一招曠世‘絕學’，此能力一出天驚地動，日月無光，百試百靈。”</p>
“哦？什麽絕學居然有如此威力？”劉傑說道。</p>
“此絕學名爲‘鈔能力’！”秦睿臉上樂開了花，說道，“顧名思義就是發動鈔票的能力，讓人來幫你解決問題。說白一點，就是拿錢砸，高薪砸！就會有人來給你解決問題了。”</p>
劉傑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p>
紫禁城，坤甯宮中，張皇後一臉焦急的望向太醫院的禦醫，一群禦醫圍在鳳榻邊上，年僅四歲的公主朱秀甯躺在床上，今日公主突發高熱，已經昏厥過去。</p>
禦醫們輪流着把脈，不斷的讨論着。經過一番望聞問切和讨論之後，太醫院院使孫澤恩雙手作揖，開口說道，“秉皇後，臣等認爲，公主殿下極有可能患上了天花疫症。”</p>
“什麽？天花？”張皇後大駭，聽到女兒得了時疫，面如土色，失聲說道，“宮中沒有宮人有天花病症，公主又一直在宮中，未與宮外之人接觸過，怎麽會得這種病？”</p>
“皇後，天花之毒，來去無蹤，無法捉摸。”孫澤恩解釋說道，“現在不是追究公主怎麽被傳染了天花的問題，最緊要之事，是必須隔離公主以确保娘娘與陛下、還有太子的安全。”</p>
張皇後一聽，皇帝安危，身系萬民，太子乃國家之本，未來之主，一時也無語。</p>
正在這時，弘治皇帝帶着朱厚照在謹身殿暖閣中聽政，得到内監禀報，說公主殿下昏迷不醒，兩人來到了坤甯宮。</p>
見弘治皇帝進來，一群人呼啦啦的跪地，弘治皇帝一擡手，問道，“怎麽樣？秀榮怎麽樣？怎麽會突然昏迷？孫院使，公主病情如何。”</p>
“陛下，太醫院衆太醫診治，公主得了天花時疫，請陛下速離此處。”孫澤恩開口說道。</p>
“來人，将太子殿下速速送回東宮。”一聽“天花”兒子，弘治皇帝第一時間做出決斷，立馬有人拉起太子就向坤甯宮外面走去。</p>
大咧咧的朱厚照并不知道天花的威力，沒覺得有什麽危險。但他想起了幾天前跟秦睿聊天時，秦睿跟他說過，天花可以預防。</p>
被人突然架起拉走的朱厚照，扯開嗓子，大聲喊道，“父皇，我師父說他能預防天花，你讓他來給妹妹治病啊。他肯定會治好妹妹的……”</p>
朱厚照并不知道預防和治療的區别，他以爲預防就是治療，所以才開口喊道。</p>
弘治皇帝心中一動，對于秦睿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先看向身邊這群太醫院的太醫們，這些都是國家拔尖出來的醫生，開口問道，“天花之疫，可有醫治之法？”</p>
太醫院一群人被太子一席話給悶住了，太子說有人肯定能治好天花，但在場的各位誰敢打這個包票啊？</p>
“陛下，公主的病，臣等隻能盡力而爲。臣等也遍觀古今醫學典籍，自古以來，沒有治好天花的可行良方。”一位太醫開口說道，“《太平惠民和劑局方》中記載，升麻葛根湯或可一試，此方專治麻疹初起，疹發不出，身熱頭痛，咳嗽，目赤流淚，口渴，舌紅，苔薄而幹，脈浮數等症。”</p>
“行，那就先試一下吧。”弘治皇帝聽到有方法，就開口說道。“另外，将公主轉移至西殿，殿内之人禁止與外人往來。”</p>
張皇後也沒有辦法，畢竟身爲一國之母，有些事情必須以家國爲重。</p>
迅速旁邊的宮女在太醫的指揮下，帶上面巾，将公主擡到西殿，将公主用過的東西都拿到外面燒掉，太醫院的衆位醫官也開始在一起讨論起升麻葛根湯的君臣佐使配置來。</p>
接下來的幾天，公主病症時好時壞，張皇後也是夜夜垂淚，暗自神傷。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p>
張皇後和弘治皇帝一共育有三子一女，現在存活下來的就朱厚照和朱秀榮，現在公主又染上時疫，張皇後隻能怪命運多舛，造化弄人。</p>
而秦睿，跟工部來催完糧之後，全心投入到牛痘的培育和研發防僞技術上了，帶來的醫學專科學校的老師們，則圍着林劍等五名志願者觀察他種痘之後的反應，除了有兩位在第三天稍微有點發燒之後，沒有别的發生，到了第八天，胳膊化膿了，再過了四天膿結痂了，典型的天花症狀。</p>
“成了。”一群人開心的跳起來，于是在範氏集團小範圍内，種牛痘開始了。</p>
謹身殿暖閣内，司禮監掌印太監李廣手裏拿着一張符箓，對着弘治皇帝說道，“陛下，這張符箓是奴婢到靈濟宮道衍法師求來的，據說能治好天花之疫，已經有多人在道衍法師救助下，轉危爲安。”</p>
“哦，是嗎？那趕快送去後宮，交個皇後。”弘治皇帝也是信奉道教之人，在公主朱秀榮身體狀況，一日不如一日的情況下，聽到這話，也是病急亂投醫了。</p>
很快，李廣将符箓送到坤甯宮，交給皇後。請皇後虔誠焚香祭拜後，燒掉沖水，給公主喝掉。</p>
太醫院院使孫澤恩勸張皇後說，“符箓乃是神鬼之事，治病救人仍當以醫藥爲主。皇後乃一國之母，應敬鬼神而遠之。”</p>
張皇後也是救女心切，就按照李廣教授的方式，給公主喝了符水。</p>
也合着李廣倒黴，本來想用符箓來表忠心，結果公主喝掉符水的第二天，身上紅疹居然化膿了，太醫院的太醫自然不會接這個黑鍋，順勢将責任推給了來曆不明的符水。</p>
因爲怕疫病在宮内傳染，朱厚照的東宮被内衛和錦衣衛圍了個水洩不通，出也出不去。畢竟儲君的安危，事關皇家的統治，也關系到整個天下的安危。</p>
朱厚照出不去，不代表沒人能送信。朱厚照聽說朱秀榮病情加重後，安排劉瑾通過錦衣衛給秦睿送了一封信，言辭懇切的請秦睿出手救治自己妹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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