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堪合的真假,隻要松浦太郎是認定堪合是真的,就可以了,其他人都是工藤新一的同夥,沒人關心這個,畢竟用蘿蔔雕刻的堪合闆式,還在劉鳴房間裏放着呢。</p>
工藤新一回到海盜基地後,就讓毛利小五郎開始行動起來。</p>
日本的等級是天皇、将軍、大名、國主或城主,天皇是精神領袖,沒有實權;将軍建立幕府,是天下的實際掌權者;大名是封疆裂土的諸侯,是藩主,對自己的領土有絕對的控制權力,招兵、賦稅全在大名掌握之下;大名任命自己的部将或者家老,擔任城主或者國主。</p>
此時,日本正處于室町幕府的戰國時代,石見國附近最大的勢力是大名大内義興,領有周防、長門、豐前、築前、石見、安芸、山城七國守護職。戰國時代是有名的“下克上”,大名跟幕府的将軍對着幹;國主、城主跟大名對着幹。</p>
大内義興雖然身兼7國守護職,但藩内城主和國主時有反叛,大内義興上要跟室町幕府争鬥,下要跟藩内的城主、國主幹仗,也是心力憔悴。</p>
這一日,大内義興接到武士的禀報,說有一名叫毛利小五郎的浪人前來投靠,希望能爲大名效力。正好大内義興閑暇無事,就讓人将毛利小五郎傳來。</p>
“在下毛利小五郎,拜見大名!”毛利小五郎跪拜在大内義興面前。</p>
“毛利小五郎?”大内義興看着眼前這位身材魁梧的浪人,很是詫異。因爲人種關系,日本人普遍矮小,身高有1米8的毛利小五郎就算是異類了,“你和安藝國的毛利弘元是同宗?”</p>
“秉大人,小人和毛利弘元大人是同宗,但關系已是久遠。”毛利小五郎解釋道。</p>
“原來如此。”大内義興點了點頭。“不知道你有什麽本事,想在我這大名府内謀取何職位啊?”</p>
“不瞞大内閣下,我曾爲松浦太郎效力,打劫過往商船,五十次戰鬥中未曾一敗。”毛利小五郎語氣傲慢的說道。</p>
“哦,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厲害,能否表演給我看一下?”大内義興聽了毛利的話來了興趣,一個武力強橫的武士,可以提升自己武士團的殺伐能力,成爲大内對抗日本幕府的關鍵。</p>
“實在抱歉,大内閣下,我的武藝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表演的。”毛利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因爲工藤說過,要吊着大内義興的胃口,讓他産生足夠的興趣。</p>
“吆西。”大内義興還真被吊住了,沖着門外喊道,“來人,去叫田中耕一來。”</p>
不一會,田中耕一來到的大内義興的面前。</p>
“田中,這位是毛利小五郎,号稱五十次戰鬥中未曾一敗,今日你替我試試他的身手。”大内義興面色嚴肅的跟田中耕一說道。</p>
“哈依!”跪坐在大内義興面前的田中耕一,雙手扶腿,弓背點頭答道。</p>
說罷,起身向後退了十多步,拔出佩刀,雙手持着刀柄,刀尖朝向毛利小五郎,“毛利桑,請多多指教。”</p>
毛利連看都沒有看田中耕一,依然跪坐着,雙手扶在大腿之上,眼睛盯着大内義興。</p>
“毛利桑,你這是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我嗎?”田中耕一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厲聲喝問道,“你讓我感覺到了侮辱,我以武士的名義向你挑戰,不死不休!”</p>
毛利依然不理會,一動不動。</p>
“啊……”田中耕一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無視了,持刀向前攻了過來。</p>
就在田中耕一離毛利小五郎兩步,刀尖已經快要插到毛利身上,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毛利腿一站,身子一側,抽出刀來,一閃寒光而過,将刀插回刀鞘。</p>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就見田中耕一手裏的武士刀落到地上,雙手緊緊握住脖子,鮮血從指縫裏往外淌出,倒毛利和大内義興面前,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p>
大内義興看着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就一抽刀,一回刀的刹那,看到沒看清楚,田中耕一就倒在了自己面前。</p>
“大名閣下,實在抱歉,在您的面前動手殺了人。”毛利又跪坐在大内義興前面,低頭緻歉,心裏也是在後怕,看來真是裝叉遭雷劈啊,以後打死也不能冒險了。</p>
大内義興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才回過神來,伸出雙手鼓起了掌,“沒想到毛利閣下身手如此了得,真是令人歎爲觀止啊!”</p>
聽聽這稱呼,已經是閣下了,說明毛利小五郎在大内義興的心目中的地位驟然升高不少。</p>
很快有仆人過來将田中耕一的拖走,用布将地闆上的血迹擦幹淨。</p>
“僥幸而已!”毛利小五郎淡淡的說道。</p>
“毛利閣下有如此身手,爲何以前名聲不顯!”大内義興有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對手派來的。</p>
“大名閣下,我自幼便跟随師父在神戶六甲山學習武藝,去年才學成下山。”毛利小五郎慢慢解釋道,“家師比古清十郎,隐居神戶數十年,研習武藝,自創飛天禦劍流。”</p>
這些背景資料都是秦睿給編造的,秦睿非常喜歡日本漫畫家和月伸宏的《浪客劍心》,看過幾十遍,本來想讓毛利叫绯村劍心的,後來想想算了,這粗坯簡直在破壞劍心在秦睿眼裏的形象。這樣的背景,讓人查無可查,去找比古清十郎,高人怎麽可能讓你随便找到。</p>
“飛天禦劍流?比古清十郎?”大内義興低頭沉思了一下,說道,“以前從未聽說過,看你身手,想必令師也是一代高人!”</p>
“家師三十年前橫渡大海,西去大明,用十年時間,遍尋各地名家比試,回到神戶後,便閉門修研多年來的比試經驗,所以名聲不顯。”毛利小五郎眼睛盯着大内義興,流露出令人神往的眼光。</p>
“原來如此!”大内義興點了點頭,每年西去大明的人數不勝數,各種奇葩理由都有。“我手下的武士團缺一個筆頭,不知毛利閣下是否有興趣?”</p>
“戰鬥,我需要戰鬥,大名閣下。”毛利小五郎面色沉穩的說道,“我從松浦太郎那裏出來,就是因爲他太保守了。他現在手裏有幾道的堪合,不想再去冒險,到海上搶劫那些海商。而我需要不斷地戰鬥來提升自己,隻有在生與死之間的考驗,才能讓我領悟飛天禦劍流的奧義!”</p>
“嘶……”大内義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自思忖,目前大内義興領地内的各個城主和國主還算聽話,不能輕易讨伐,戰鬥機會不多。等等,毛利小五郎剛才說堪合,什麽意思?</p>
“松浦太郎手裏有幾道的堪合?”大内義興很關心這個問題,堪合意味着無數的财富,各地大名們爲了搶奪堪合份額,天天打,月月打,年年打。</p>
“是的,我也是偶然聽一個人說的,好像是爪哇國發生叛亂,皇室有人帶着堪合逃出來,具體我也不清楚。”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頭,明顯覺得不滿,語氣不善地說道。</p>
大内義興聽了毛利小五郎的一番話之後,心中開始盤算起來。畢竟堪合就相當于錢糧,大内義興不動心是不可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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