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再次登上禦階,旁邊的太監依然用眼惡狠狠的瞪着秦睿。</p>
“陛下,請看這裏,此地爲北美洲最爲肥沃的土地,上古之時喚做‘亞美利加’。現在爲印第安人占領,人口不過千萬,且以部落群居,沒有正規軍隊。還有這裏,名曰澳大利亞,四周環海,據說上面渺無人煙,土地也是極其肥沃。”秦睿淡淡的開口說道,“若是朝廷能将藩王就藩于此,讓其自力更生,或許可以給大明藩王政策提供一個好的解決方案。”</p>
“異域封藩?”弘治皇帝眼睛一亮,随之轉念一想,又暗淡下來,“可是藩王皇室,在大明生活條件優渥,怎麽肯冒險赴萬裏之外,去披荊斬棘呢?”</p>
“陛下,以我大明現有的藩王政策,恐怕多數藩王敢怒不敢言吧?”秦睿努了努嘴,說道。</p>
大明的藩王政策,朱元璋時最好,王爺們各個手握兵權,當有軍事行動時,各地軍隊還受王爺們的指揮;到了建文帝時,先是限制藩王不得幹預地方事務,不能節制地方文武官員,緊接着開始削藩,導緻了燕王朱棣起兵造反;朱棣上台後,前期爲了籠絡人心,恢複了被削的幾個藩王的爵位,等權力鞏固之後,又拿起屠刀對準了自己的兄弟子侄,幸運的交出兵權保留王爵,不幸的貶爲庶民;在往後就是逐步削減王府護衛,禁止二王相見,禁止宗室與勳貴聯姻,禁止宗室出仕,甚至禁止宗室出城,這就是藩禁政策。</p>
堂堂親王,連自己封地的城郭都不敢走出去,人活着有什麽意思?天天就在呆在自己府中,吃喝玩樂生孩子,憋屈不憋屈?</p>
秦睿揭開了皇室的傷疤,讓弘治皇帝覺得很沒面子,但他闡述了一個事實。</p>
“陛下,秦公子所言,或可一試。”馬文升當然知道朝廷的難處,對秦睿的主意肯定舉雙手贊成。</p>
“來人,去召内閣幾位大人前來。”弘治皇帝想了想之後,說道。</p>
很快,三位内閣大臣出現在謹身殿中,弘治皇帝将秦睿的想法簡單講了一下,三位内閣大臣連想都沒想,都支持秦睿的建議,如果能夠用這個方法将藩王的問題解決,大明就可以抽出很多錢和地來,進行經濟建設。</p>
“陛下,秦公子這個方法,确實有過人之處,而且這澳大…大…”首輔大臣劉健說道。</p>
“澳大利亞!”秦睿提示。</p>
“對,澳大利亞,如果這裏是無主之地,我大明取來又有何不可?”劉健神色泰然的說道,“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給藩王一塊領地,讓他們自己去開疆拓土,有何不可?”</p>
“陛下,劉公所言極是。”謝遷緊接着說道,“當年周天子封建諸侯,也是将諸侯分封到邊塞,讓他們去自己開疆拓土。”</p>
“寡人如果這樣做,會不會招緻物議?被人譏諷刻薄寡恩,變相流放藩王呢?”作爲皇帝要顧忌的事情有很多。</p>
“陛下,不如這樣。”秦睿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馊主意說了出來。</p>
弘治皇帝和幾位内閣大臣聽了之後,不由得笑了起來。</p>
出完主意之後,秦睿馬不停蹄的跑回天津衛,因爲小蝶預産期就在這幾天,他隻是抽了個空來着朝廷要支持而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出海的船被團滅了,秦睿跟兵部無法交代啊,找後賬可不行。</p>
因爲小蝶要生産,秦府現在是如臨大敵。</p>
産房早就準備好了,一間超級豪華、陽光舒适的房間,裏面放了一張舒适的床,旁邊有一張助産床和一個保溫箱,還有一個帶淋浴的衛生間。</p>
因爲有了範子佩生産的經驗,秦睿讓人先把産房通風,用酒精消毒,所有被褥床單全部是新做的,在太陽下暴曬了幾天。</p>
穩婆請了三個,天津衛和北京城最有名的,技藝最精湛的,能應付各種突發狀況的,秦睿還從天津醫學中專請了一個手術經驗豐富、配合密切的四人團隊,随時準備應付最極端的情況發生——剖腹産,七個人這幾天都是好吃好喝的呆在秦府。</p>
每天秦睿都要帶着小蝶在院子裏遛彎,秦睿還讓塑料廠做了個塑料球,據說孕婦坐在上面轉來轉去,有助于生産,這是秦睿後世看到鄰居家的大姐這麽幹過,他也不懂,反正用着呗,又不會出問題。</p>
正月二十八剛吃完早飯,秦睿小心翼翼的扶着小蝶起身,在花園中溜了起來,爲了緩解小蝶的緊張情緒,秦睿決定給小蝶講兩個笑話。</p>
“有一天,魚深情的對水說:‘我時時刻刻睜開眼睛,就是爲了能讓你永遠在我眼中!’水感動的對魚說:‘我時時刻刻流淌不息,就是爲了能永遠把你擁抱!’,就在這時,鍋插嘴說:‘都他媽快熟了,嘴還這麽貧!!’”</p>
“呵呵……”小蝶聽了之後,扶着大肚子,開始笑起來。</p>
“說話某天夜裏,房間中黑燈瞎火,丈夫想與妻子親熱一下,妻子指着旁邊的孩子說道:‘孩子還醒着呢!’,丈夫說,‘這麽長時間了,肯定睡着了,不信我來試試。’他拿了個一錢銀币,放到孩子半張開的手中,想看孩子有沒有反應。隻聽黑暗中傳來孩子不悅的聲音,‘想辦這麽大的事情,就給一錢銀子?’”</p>
小蝶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小黃段子的内涵後,開始爆笑,這一笑不要緊,幅度太大了,然後就聽小蝶“啊”的一聲,然後就往下身看去。</p>
“老公,流水了!”小蝶臉色有點慘然,說道。</p>
“來人,快叫穩婆,快叫穩婆。”秦睿大聲喊道,然後将小蝶抱起來,送到了産房中,放在了助産床上。</p>
随後,三個穩婆帶着工具進了産房,看到小蝶被放在助産床上,雙腿搭在了支撐架上。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郁悶。</p>
秦睿給他們講過助産床的使用方法,但秦睿一上來就将小蝶放上去,明顯不對啊。</p>
“秦公子,現在二夫人宮口還沒有開呢,隻是破了羊水,且得等一會呢。先将二夫人放到床上,好好休息,養養精神。”一個穩婆開口說道。</p>
“哦哦,好的。”秦睿一臉黑線,又将小蝶抱到了床上。</p>
“秦公子,夫人生産,男人不好在場的,您先出去吧!”穩婆又說道。</p>
“好的,好的。那就辛苦三位了!”秦睿說罷,退出了産房。</p>
範子佩聽說小蝶要生産了,也趕了過來,看到在産房門口走來走去,就上前勸慰道,“老公,不要着急,生小孩要幾個時辰呢,你在這也沒用,該幹嘛幹嘛去!”</p>
說罷,理也不理秦睿,自顧自的進了産房。秦睿隻好到院子中的小亭子裏坐了下來,幹等着,看着丫鬟們在産房中,進進出出。</p>
不一會,老丈人顧文賢帶着小姨子顧妙儀趕來了。</p>
顧家自從秦睿出手之後,日子不說是從地獄到天堂,那夜是天翻地覆。所謂居移氣,養移體,現在老先生穩重的外貌下,隐藏着文人的内涵,标準的中年帥哥,據說有很多媒婆在給他說親,都被他拒絕了,小妾倒是找了兩房,老不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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