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那我可得給你好好揉揉。”花姐一臉壞笑。抓起瓢子的胳膊,還真的給輕輕的揉捏起來。
一邊捏花姐還一邊柔聲細語的問道:“這樣好點了嗎?力度可以嗎?”
“啊~舒服啊,要是能再用力點兒就更舒服了。”瓢子那個得瑟啊,飄飄欲仙,還微微的合上了眼。
“這樣呢?”花姐用了點力。
“嗯,不錯不錯,剛才看見花姐身手了得,沒想到更了得的是按摩啊,這要是讓你開個按摩店,那排隊等按摩的人不得從火星一直排到月球啊。
來!來!來!再幫我捶捶背吧。”瓢子閉着眼睛,一股子**的勁兒。就跟是抽了大煙似的,被花姐伺候的那叫一個欲仙欲死。
“啊,哦,呀呀呀,疼啊,娘嘞,疼啊…。”瓢子咬着牙,兩隻眼睛瞪得跟見了鬼一樣圓圓大大的,就像是自己剛才掐那肥豬流一樣,殺豬般的慘叫不絕于耳,響徹雲霄。
花姐手裏還在用指甲使勁掐着瓢子胳膊上極細小的一塊肉,還擰了一個圈:“這樣是不是更舒服啊。”花姐一臉陰險的壞笑。
“舒…舒服…舒服…。”瓢子哪兒敢說個不舒服啊。
可是舒服就敢亂說麽?
“舒服啊?那我再給你多揉兩下,你好好享受享受。”花姐笑的更奸險了,那指甲上掐着的一塊小肉肉又繼續給擰了第二個圈圈。
“啊~,啊~疼啊~夠…夠了,夠了,花姐,我死不了了,這…就行了。哦啊…啊啊…”瓢子整個身子都跟着花姐在胳膊上擰得那個圈圈斜斜歪歪扭動着。就跟個水蛇一樣,那身子直接就給扭成了大s。
“這怎麽夠啊,一定要多捏兩下啊,要不然傷口就又複發了。我可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死啊!”花姐“認真”的說道。指甲蓋蓋使勁掐着瓢子胳膊上的那塊小肉又擰了第三圈。
“哦——哇哇——啊——花姐,真的死不了了,我好了啊啊哇呀呀,沒事兒了!”瓢子那疼的啊,剛才是身子扭成大s,現在是那臉蛋扭成小s了。牙齒在嘴裏都亂打着顫,上排牙和下排牙磕的“嘣嘣嘣”的響着。強咬着牙艱難的從牙縫兒裏擠出了這幾個字兒。
花姐這才松開來,擡起自己纖細嫩白的手指,放在眼前翻過來翻過去的看着。對自己的那手啊,一臉的贊美的表情。對瓢子說道:
“花姐牌兒懸壺濟世妙手回春拿捏手。
擰一圈兒死而複生,
擰兩圈兒延年益壽,
擰三圈兒長生不老,
多擰幾圈兒還可以再多贈送幾圈兒哈,
關鍵還免費喲!!!”
“是,是是,死而複生,死而複生!!!”瓢子一邊揉搓着自己的那支飽受摧殘的胳膊,一邊像波浪鼓似的點着頭。心裏卻想着,眼前的這哪兒是個美女啊,明明是個魔女啊,花姐那個手哪兒是“死而複生”啊,好不容易從通風管道裏死裏逃出個“生”,明明就是要我“生而複死”…。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啊?”花姐眯起眼逢,超級陰險的笑着看向瓢子。就跟灰太狼看見小羊一樣。
“啊啊,不用,不用,我已經死而複生了,不是,不是,是已經長生不老了。給dk,讓dk長生不老去吧。”dk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他把花姐的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我會這麽慘嗎,我也讓你嘗嘗花姐牌兒懸壺濟世妙手回春拿捏手。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