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海見李大路一臉窘相,取笑道:“兄弟,有子彈可千萬别亂打,要是提前就打完了,呆會有槍都派不上用場羅!還是留一些的好!”
“去你的,我子彈多着呢!”李大路漸漸有一種感覺,喝了酒之後自己竟變得灑脫了不少,平時總想要顧着什麽形象,面子,有時都覺得累。像現在這樣多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多暢快!
“原來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李大路端起杯來抿了一口自嘲道。
兩個女孩兒見客人開着玩笑,也不客氣地加入了進來,其中一個道:“兩位大哥想不想聽小妹我講個故事,剛才聽這位大哥講起子彈,我突然就想起了一個關于子彈的故事。”
于小海拍着巴掌鼓勵道:“當然想啦,小妹妹講的故事,一定爽!”
李大路沒有做聲,心裏想着,小姐所講的故事,非黃即色,雖然在寝室裏也被動地聽了不少,但作爲一笑的笑料,倒也是可以的。
女孩兒見二人同意了,這才開口道:“有個青年小夥子有一次去找小姐,可能是他好久沒有放過炮了,有些饑渴,一貪心就同時叫了兩個小姐。三人脫光上床之後,小夥子盡情地做着前奏,正當兩個小姐都被弄得性趣盎然的時候,正準備迎接肉搏戰的時候,小夥子突然停止了動作。兩個小姐不明白原因,就問他:‘快來呀,我們都受不了了!’,小夥子羞澀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兩位,戰鬥就此結束!’兩個小姐又問:‘剛才還好好的,怎麽說不幹就不幹了,是不是我們服侍得不夠好?’,小夥子搖搖頭道:‘不是兩位的錯,是我的錯,我沒子彈了!’兩個小姐就納悶兒了,‘還沒戰鬥呢,子彈怎麽會沒了呢?’小夥子像做了錯事一般低下頭道:‘我把子彈全部打到褲子上了!’”
“呵呵!有意思,全部打到了褲子上!哈哈!哥們,讓我看看你的褲子,剛才有沒有把子彈打光呀?”于小海一邊笑着一邊指使兩小女孩兒去查看。
兩女孩兒當然樂意,一個将上胸部緊緊地貼住李大路的臉,同時抱住李大路的雙手,另一個則迅速的将手向李大路的腰部伸去。
“别——别——”李大路哪裏遇到過這種事情,要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自己的私處被爆光,不羞死才怪。
李大路頭上一頂,頂開那兩個大球,同時兩手向前一合抱,同時将兩個女孩兒抱在懷裏,然後就往沙發上一扔,伴随着嬌嗔之聲,兩個女孩兒被摔了個底兒朝上,裙底風光被一覽無遺,于小海甚至看見了些黑色的絲狀物,喉頭一幹,咽下一口口水。
兩個女孩兒好半天才翻身爬起來,慌忙拉扯着錯位的胸罩和露出内褲的牛仔裙,然後沖着李大路就是一陣輕捶,口中慎怪道:“這個大哥你好讨厭哦,害得我們連小屁屁都被色狼看見了。”
李大路一邊躲讓了一下,一邊笑道:“這可不能怪我,是你們自己來惹我的!”
旁邊于小海接口道:“剛才小妹口中所說的色狼,肯定是說我吧?其實呢!我這人說色也有點色。。。。。。”話沒說完,他人已經向一個女孩兒撲了上去,将她按倒在沙發上,兩手不老實地一陣亂抓,兩人打鬧成了一團。
許是這邊響動過大,鄰桌的凸頂中年人側過頭來,正想指責一下,突然頭上一個空啤酒瓶砸了下來,卻沒有砸碎,而是和凸頂相撞,發出“當!”的一聲。
“哎喲!”
中年人的叫喚聲引起了李大路一桌的注意,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穿着職業裝,束着頭發做少婦打扮的有幾分姿色但并不是很美的女人站在凸頂中年人的身邊,一手拿着那隻未破的空瓶子,眼中含着淚水憤怒地瞪着那中年人。
此時于小海見有事發生,也停止了嬉鬧,坐回座位上等着看熱鬧。
“你可過得真潇灑呀,竟背着我出來找小姐,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少婦不說還好,這一開口,兩行清淚嘩嘩直流。
“啪!”
又是一聲響,卻是那中年人痛過之後站起來一巴掌打在那少婦臉上。“你他媽的跑到這裏來幹什麽?沒事兒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裏洗衣服煮飯,老子的事你少管。”
少婦抹一把淚吼道:“才結婚一個月你就出來亂搞,以後的日子還能過嗎?”
中年人繞到少婦身後,指着少婦的腦袋一字一句地道:“我不怕老實告訴你,當初要不是看到你老娘有錢,我會娶你嗎?沒法過就不過了,你他媽的跟我滾回你的老家去。亂搞,老子就喜歡亂搞,你管不着!”
“少婦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張俏臉也因布滿了淚水而顯得楚楚可憐,隻聽她抽噎聲越來越大,這一下幾乎所有的人都把注意投向了這邊。
“識相的就快點滾回去,少在這裏丢人現眼!”話一說完,又一巴掌打向那少婦,少婦一個沒站穩,竟向李大路這桌撲倒過來,将酒瓶酒杯掀了一地,酒水還濺到了李大路和另一個女孩兒的身上。
李大路有些迷糊,但也大概聽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見這少婦來尋夫不成反而被打,又聯想到自己的情況,李芳背着自己和别人鬼混,自己和這少女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何等地相似。他借酒消愁,全因痛恨李芳,因而也痛恨眼前這個和李芳一樣性質的男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李大路心中突然升起一團怒火。
李大路一手扶起那個同痛相連的少婦,徑直沖到中年人身邊,一伸手便扯住他肩頭的衣服,将他提了起來,還沒等對方有所反應,李大路已經将手一甩,把他扔到了牆角,撞碎了一壇蘭草。
“老子第一次出來嫖女人,就被你掃了雅興,知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嗯?”
那中年人顯然是不服氣,嗖地蹿起,随手抄了一條矮凳就要往李大路頭頂上砸下。李大路正要用手卸去那條凳子,卻見一隻腳搶在了自己前頭迅雷般踢來,連人帶凳踢得老遠。
出手之人正是也想來表現一下的于小海,“怎麽樣?我的腳法不賴吧?”心下得意,于小海緩慢地收起右腿,眼中盡是自豪神色。
于小海正得意間,突然後腦勺“砰!”地挨了一下,一個空酒瓶在他頭上碎成了玻璃片,他的頭也開了花,鮮血順着發間空隙流向額頭,一直流到臉上。
這一下大大出乎了衆人的意料,于小海用手摸一下額頭,手上沾滿了血,看着自己的鮮紅的手,于小海兩眼瞪得老大,臉上肌肉也不斷地抽搐,轉過臉來,卻是那少婦一臉兇神惡煞,兩手叉腰,右手中還握頭上個酒瓶口子。
“誰叫你打我老公的?我們的家事要你管嗎?沒教養!看你們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吧,你們父母沒有教你們少管閑事嗎——”
那少婦正兀自大罵于小海,于小海牙咬得咯噔響,突然手一揚就要向她打下,那少婦吓了一跳,趕緊閉了嘴。
李大路一手将于小海攔住,勸道:“算了,打女人不好!”
于小海此時恨不能一個耳光交那是非不分,不知好歹的臭婆娘扇到天上去,有李大路勸阻,也不好發做。衆目睽睽之下一個大男人打一個弱小女子并不光彩,如果自己也這麽做,豈不和那中年賤男人一樣了嗎?強自忍住中燒的怒火,于小海退兩步坐了下來,接過女孩兒遞過來的紙巾便往頭頂一貼,止住血。
那少婦見對方一軟,她便硬了起來,又破口開罵:“怎麽着?還想欺負我這個女人呀,有種你就打呀,你打呀——”
那少婦竟嚎啕大哭着耍起賴來。
于小海正想發作,隻聽清脆的一個耳光,那少婦已經被李大路打得暈頭轉向,足足旋了四五圈,這才狼狽地摔倒在那中年賤男身邊。
此時保已經叫來了主管,那主管正是刀疤六,一見有人打架,遠遠地就高聲喝道:“誰在這裏鬧事呀?”
那少婦頭腦略一轉醒,見有人來作主,立刻哭天搶地的爬上前去,拉着刀疤六的褲角指控道:“這位大哥你來評評理,他們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欺負我一個女流之輩,還把我老公打成重傷,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呀!嗚——嗚——”
刀疤六一聽這還了得,正欲向這兩個毛頭小子施威,一個轉眼之間,當他認出是李大路時,臉色立刻來了個大轉彎,怒氣強行轉爲了和氣。這李大路他是相當熟悉的,不但功夫了得,而且還聽龍爺說起過,這小子最近已經加入了金刀會,自己是萬萬得罪不起的,于是開口道:“原來是大路兄弟,怎麽來了都不通知哥哥一聲,哥哥好做些準備,好好款待款待兄弟。
李大路略一點頭表示打了招呼。
刀疤六轉回臉來,對着手下四個保安道:“把這兩個搗蛋的家夥給我扔出去!”
四個保安立即動手,兩人架一個,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将那夫妻賤人扔到了門外。
“小紅小翠,你們先回去,大路兄弟由我來招呼了。”刀疤六将兩個小姑娘叫走後,在李大路耳邊小聲道:“大路兄弟有眼光,這兩個可是咱這裏最年輕貌美的小妹了。不過讓她們陪大路兄弟你,實在不配,你們跟我來,我來給你們介紹兩個剛到的貨,保證含苞待放。”說着就一手拉了李大路一手拉了于小海往裏間走。
李大路此時酒意已經醒了大半,開始認識到自己真的喝多了,爲了發洩自己的郁悶,竟跑到這種地方來,現下想來,後悔之極。
不就是李芳移情别戀了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李大路這樣想着,用力甩開了刀疤六的手,客氣道:“我還有點事,得走了,小海你走不走?”
于小海先是一愣,然後半笑不笑地搖搖頭道:“這——要不你先走吧,我再玩一會兒。”
還有什麽好說的,于小海的性格李大路是清楚的,他可不像自己這樣老實,上一次夜總會覺得像是在犯罪似的。
“那你好好玩,我走了。”
李大路正要離開,一隻大手卻抓住了自己。
“兄弟,好不容易才盼到你的光臨,這樣不盡地主之宜就放你走了,我以後還哪有臉面在江湖上混。兄弟的意思我也看出來了,既然兄弟不想,我自然不會叫兩個小妹強奸你。這樣,我們去喝兩盅,随便聊聊,怎麽樣?”
刀疤六哪是征求對方的意見,話沒說完就已經将李大路往裏面拽,而此時于小海也巴不得李大路留下來和自己一起H,趕緊上來幫忙,兩個人就這樣把李大路架進了裏面的貴賓室。
刀疤六雖然說的是這樣,可心裏卻想道:“清醒的時候他是好人,隻是呆會兒把他灌醉了,是不是好人就難說了?有了這個交情,以後有事找他幫忙或者是在金刀會裏給自己美言幾句,那還是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李大路完全不知,自己正在掉入一個圈套,一個用幾個處女編成的圈套。當然,在這個圈套之中,李大路會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龐大的力量,那是一種征服女人的力量,也是一種刺激異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