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七月初
光陰似箭,轉眼間16年過去了,中考在幾天前結束了,我今天如往常一樣又鑽進了老爸所在的圖書館。找到昨天還沒看完的書繼續看起來。
看着看着,不禁又回首起這16年的時光。
當時剛被老爸抱回來的時候,老媽母性被完全的激發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沖過來從父親手中一把把我搶了過來,肆意地蹂躏手中的我,直到我原本紅潤的小臉被捏得漸漸有轉青紫色的趨勢時方才罷手。(其實這時候三人都不知道有一個嚴重的破綻,那就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哭,一個嬰兒般的小孩臉被捏成那樣竟然沒哭,這也太離譜了。不過這也不能怪誰,畢竟大夥都是新手嘛)
再後來,那就是父母帶我去見幾位親人了。
因爲爺爺奶奶住在北京,所以爸媽就打電話給我那位叔叔,也不說原因直接就告訴他們乘三天後的飛機去北京看爸爸。當三天後叔叔一家人感到機場時,發現父母已經到了,再看見媽媽手中的我時,立刻臉上就出現了三個圓。還是二叔最先回過神來,第一句話就讓母親和姑姑鬧了個大紅臉(作者在此說明一下,大家看了第一章應該知道,此時的我聽不懂漢語,至于下面的對話嘛,全當是作者幫翻譯的吧),“哇,姐,沒想到啊,你的生産速度竟然比我家的若若還要快。”(作者:還是先把幾個人的名字一起公布一下吧——父親:劉易;母親:林菲;叔叔:劉斌;姑姑:李若;爺爺:劉拓;奶奶:周惠。至于我和我姐的嘛,往下看吧)
“去去去,就知道你小子亂說話。”老爸一拳就揮了過去。看不出兩兄弟的感情挺好的。
在飛機上時,爸爸跟叔說了我的來曆,當然,隻說是看着可憐再加上受他們夫妻的影響才把我弄回來撫養的,并沒有說出托夢一事。即使這樣叔叔也像怪物一樣看着父母親,畢竟兩人說不要孩子一事也才是不久以前的事。
到了爺爺家,倆老也是十分驚訝,父親把對叔叔說的原話也對爺爺奶奶說了一遍,雖然剛開始對我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孩心存芥蒂,不過,很快便釋懷了,畢竟這一家人大風大浪也經過了,也不會太在乎這種世俗的偏見,更多的是對一個小生命的喜愛。
而此時我驚訝的發現,這一家人竟然跟我家的情況很類似,那就是幾代人之間沒有對長輩的尊敬(男人之間),更多的是平輩之間的親密。因爲我看見我的爺爺竟然和他的兩個兒子此時吵的面紅耳赤,唾沫四濺,而那三個女性(客觀的說應該是四個,不過俺姐太小,被忽略了)隻是含笑聽着。
當一家人接受了我這個新成員的之後,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個神聖的任務——起名字。作爲我首席撫養者的父親義不容辭(其實是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先報了一個,後來爺爺也覺得有義務爲他這個唯一的不是孫子的孫子出點力,也緊接着報了一個,在後來也許是叔叔覺得他不站出來就太不是男人了,就也報了一個。終于,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很快就升級爲一場争吵。也許是太投入了,竟然忘了是在起名字,居然連劉學(流血),劉放(流放),劉邙(流氓),劉濟(留級)這些很容易讓人産生歧義的詞也冒了出來。
終于,奶奶聽不下去了,便忍不住開口到,“叫劉雲吧。”
一聽母親開口,兩位孝順(孝順???)的兒子立刻閉嘴,本來爺爺還想說什麽,但看見妻子掃來的溫柔的一眼之後,便縮了縮腦袋,不吱聲了。于是,我們這一代孫子輩的名字就全由奶奶起了——姐姐:劉馨;弟弟:劉雲。
這裏的事了,爸爸和叔叔兩家一起離開了北京。回來後,父母就幫着幫我辦各項手續,戶口之類的,其實也就是讓叔叔出面打個招呼,效率就快的多了。所以,知道我是被收養的人不少,但他們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就更少了,知道的也把這件事給淡忘了,更多的人都認爲我是父母親生的。
由于我那優于常人的智慧,僅兩個星期不到我便聽懂了漢語,并可以流暢的說那些已經聽過的詞。當然,這些也僅僅自家事自己知而已,我才不敢驚世駭俗。因爲在一次母親與姑姑交流關于小孩的經驗時,我才知道一個正常的小孩起碼也得幾個月才能開口說話,還是模模糊糊那種。
後來,我便像一個正常的中國小孩一樣過着小孩子的生活。托兒所——幼兒園——小學——中學,課外時便被拉去學畫畫,學寫字,彈鋼琴,說到這就得簡單的說一下了。
先說上學,唉,其實那老家夥說的那5000萬手寫字已經成爲了我的夢魔,有一段時間裏,我經常全身冒着冷汗大叫着5000萬從夢中驚醒過來,弄得母親經常笑着安慰我,“兒子啊,你是不是欠了人家的錢啊,不要緊的,5000萬可能多了點,但我還是出得起的,我寶寶的身體重要啊。”在感動的同時我也有點哭笑不得,這不是拿我來開刷啊,一個幼兒園中班的小孩去欠誰的錢啊,還5000萬。
于是,爲了能早日進圖書館查資料,我在很早時便開始漸漸顯露自己的天賦(不敢一次就把底給丢出來,不然我估計第二天就被抓進中科院做成小白鼠了),在父母能夠承受的程度内令他們驚訝。于是我一歲多時老爸便已經把一本辭海仍給我讓我自學漢字,五歲時,父親便自豪的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小雲啊,你已經小學畢業了,”接着厚着臉皮又說,“再努力一點,快趕上當時的我了......”話沒說完便招到老媽無數次的白眼。那句其實這一本書我早就背下來了我愣是沒敢說出來,不由内心暗暗爲那本我已經兩年沒用的辭海默哀三分鍾。我驚人的天賦隻有自家親戚知道,爺爺高興的說這是上天送給劉家的禮物,而叔叔便也讓姐姐開始了早期教育。
再說我的那些第二任務,畫畫方面嘛,由于我也挺喜歡看那些美麗的風景的,于是對畫畫就産生了興趣,也認真學了起來,不久之後,便讓在少年宮教我的老師自歎不如而說我已經比他厲害了,還建議父母讓我去拜訪名師,還說我的前途不可限量雲雲。父母對此也沒多大驚訝,他們也考慮到希望低調一些就沒采納那位老師的建議,并讓我不再去學畫,隻是去買一些參考的書籍回來給我看看,畢竟他們也不希望我将來會是一名畫家,我呢,在這之後後也隻是有空時才畫畫。至于寫字嘛,這才真讓我的親人們大吃一驚,在少年宮的老師竟然同樣也找上了門來,本來父母以爲一個書法天才誕生的時候,老師說出了讓父母親愣住的話,“其實你們的兒子不宜來學習寫字,以他現在的能力你們不應該對他要求這麽高的,他現在的字,能讓人看懂就不錯了。”父母有點不敢相信,等老師走了之後,讓我寫幾行字來看看,父母對我寫的字凝視了許久,父親終于開口了,“兒子啊,你寫的是你的名字吧。”“咦,沒有啊,我寫的是‘中國’兩個字啊。”“......”父母無語。其實我寫漢字不好這也不能怪我,我寫了好多年我們那的字了,那的字比漢字要簡單的多,一下子讓我改是改不過來的。而且,我這還有5000萬字在等着,總不能讓我用漢字寫吧,于是,這種不倫不類的字被我開發出來了。
另外對于音樂方面,我還是挺喜歡聽音樂的,但我讨厭那大大個的鋼琴,學起了蕭,這主要是因爲它比較便于攜帶,随時我都可以自娛自樂。另外由于我不喜歡看那電視(太落後了,心裏不由産生一種抗拒感),球類運動便成了我的最愛,特别是足球和籃球。其實在聯盟裏也有類似的運動,這是一種人類利用原始能力追求快樂的方法,聯盟裏的比賽也是這樣,比賽前要封住所有球員的能力,進行原始的,身體的對抗,隻不過聯盟裏的比這的要激烈得多,畢竟那裏的醫療技術不知比地球上高了多少倍。父母也很支持的買了優質的足球和籃球,畢竟在學習上他們已經很滿意了,生活中我又乖得很,他們對我是疼得不得了,幾乎是有求必應,其實他們也在感謝上蒼能收到這份好禮物,當然,我可不是那種虛僞的人喔,這可能是因爲在聯盟裏我有一個好的父母吧。
哎,可憐的我不知道,将來我會有多後悔我的優秀以及我會吹蕭和打球,它爲我惹下了多少的風liu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