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與賽薇亞拉彎下了腰,一邊慢慢走動,一邊大口地喘着氣。饒是他體力強橫,也經不住這麽勇猛的爆發,他估計,再追個幾分鍾,恐怕就要力竭而亡了!賽薇亞拉就更不用,雖然被陳落樓着,也吓得俏臉發白,渾身香汗,淋漓!
二人喘着氣,相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哈哈”笑了起來!
陳落深呼吸幾次,心跳便逐漸平穩了下來,大發感慨道:“唉,真是死裏逃生啊!賽薇亞拉。咱們也算是患難與共啦!”
“呵呵,是啊!”賽薇亞拉眼波流轉,“咯咯”笑道,“就是身上出了汗,粘糊糊的太難受!”
陳落笑道:“再堅持一下,等會我們回去,洗個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他環視了一下山谷,見遍地都是屍體。就道:“那條巨蛟估計已經沉到潭底去了,賽薇亞拉,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把那些屍體給清理幹淨,順便找找我那把匕首有沒有掉在地上。”
完,就拍了拍賽薇亞拉的頭,朝黑水寒潭方向走去。
“那你心!”賽薇亞拉在身後嬌聲叫道,語氣之中充滿了關切。
“放心吧,沒事的,你在這裏等我就好!”陳落轉頭,揮了揮手喊道。
處理屍體這種事情,自然是要自己這個大男人去做了。即使賽薇亞拉情願來幫手,他也不願意!
陳落一路走。見到屍體就拎起來,如扔垃圾一般,遠遠地甩到黑水寒潭裏。不到十分鍾功夫,就将這片甯靜的山谷清理了一遍,藤原一郎的屍身自然也被扔了進去。
一具一具的屍體緩緩地沉下了水面,至于它們會不會被那條巨蛟吃掉,就不是陳落需要關心的問題了。
可惜,他那把削石頭如切豆腐一般的鋒利匕首卻始終沒有找到,估計還插在那條巨蛟的身上,被它給帶到寒潭底下去了。
“唉,真可惜!”陳落惋惜了一聲,就大着膽子,在寒潭邊上洗了下手,然後才返身離去。
二人來到山外邊的路上,鑽進了寶馬車,就一路風馳電掣地往家中趕去,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一多了!
夏勇本帶着一幫高手外出,盡管多日未歸,但依然沒有引起夏府傭人們的重視,在他們眼中,這位神秘的主人可是經常消失的,去哪裏自然也不會跟他們交代,所以,沒有人報警。就算報警了,估計也查不出什麽來。
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件事情遲早要被新加坡夏家的人知賺…
接下來,陳落就帶領六和集團,再次對三元堂進行了狠狠地打擊,沒有了夏勇水的支持,三元堂節節敗退,最後,呂三元放棄了所有産業,帶領全家老逃離了棒城。
那些型的地下社團紛紛依附,被納入了六和集團的體系,從此以後,棟城的地下世界可謂是真正的一家獨大!
在陳落的英明帶領之下,格城的治安竟然出奇地好,好似那些黑社會團夥都消失了一般。老百姓以及那些不知情的人,都把這歸功于劉哲源上次的掃黃打非,新任劉市長政績斐然啊!
棟城綠色蔬蔡銷售有限公司。
賽薇亞拉正端坐在總經理辦公室内翻看文件,統計最近一個月的出貨情況。
有了各大酒店、餐廳的大量預定合同。現在這家蔬菜銷售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不過,員工卻比較少,賽薇亞拉這位總經理下面,除了三個蔬菜裝卸工兼配送員外。便隻有一名财務人員,兼任會計和出納。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冬日的陽光格外耀眼,從窗戶射進來,照在賽薇亞拉身上,讓她感覺懶洋洋的,特别舒服。”
她站了起來,纖臂展開,伸了個懶腰。随後在窗口站了一會兒,欣賞了片刻冬日的街景,然後就去泡了一杯咖啡,回到座位上一邊喝,一邊繼續工作。
“咚!咚!咚!”
突然,門被敲的了!
“進來!”
賽薇亞拉頭也不擡的應了聲。聽見門被推開,就笑道:“霞嬸,又有什麽事啊?”
霞嬸就是那位新招聘來的财務人員,五十多歲,曾經在格城一家國有企業做過多年會計,現在下崗了,可能年紀有些大,幹起活來便不那麽利索,經常跑進來請求賽薇亞拉的支援。
賽薇亞拉問了一句,見對方不答,又聽見腳步聲不對,就擡頭一看!這一看,立馬樂呵呵地笑了起來:“陳落,你怎麽突然跑過來了?”
來人正是陳落!
“我在六和集團那邊沒什麽事情啊,無聊得很,就過來看看你!”陳落一隻手藏在背後,一邊着,一邊走到了賽薇亞拉的桌子前,突然将背後的那隻手一攤,伸到了賽薇亞拉面前。
“好漂亮啊!”賽薇亞拉欣喜無限地叫道。
隻見陳落掌心托了一盆綻放的水仙草。一共九株,根根纖細,修長,精緻無比,婀娜多姿!
每株上面都開了一朵極其秀美潔白的花兒,典雅絕俗,花香撲鼻,用淺淺的,晶瑩剔透的,極其精七…工漓花竟養着。裏面不且泥十,隻有清鼻清亭的水這九株水仙草堪稱絕品,葉片青翠,根如銀絲,花如金盞銀台,清香馥郁,秀美無倫,纖塵不染,高雅絕俗,宛如那洛水之上的淩波仙子!
看見這一盆絕世佳花,賽薇要拉立刻興奮了起來,一雙碧藍色的美眸裏放出了欣喜的異彩,笑靥如花,光彩奪目,簡直比眼前的這盆花兒還要嬌豔!
“呵呵,你喜歡就行!這是我們中華的傳統名花水仙,又叫淩波仙子、金銀台、玉玲珑、姚女花、女史花、天蔥、雅蒜、天蒜、俪蘭、女星、雪中花!送給你的!”陳落将手一伸,笑道。
賽薇亞拉鳳眼含笑,美眸膘了陳落幾眼嘴抿起,帶着幾分嬌羞接過了這盆雅姿脫俗的花兒,然後非常心地擺在了身後的窗台上。
洲謝!”她轉過身,沖陳落粲然一笑,問道,“要喝什麽不?咖啡還是茶?”
“茶吧!”
趁着賽薇亞拉泡茶的功夫,陳落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賽薇亞拉的轉椅上,玩起了電腦。
賽薇亞拉泡好茶,眼波盈盈地膘了他一眼,随後端着那杯清香馥郁的碧螺春,蓮腰輕擺地走了過來,學着電視劇裏看來的中國古代仕女禮儀。雙腿微曲,款款地道了聲:“老爺,請用茶!”
這一聲,甜膩膩,不僅卓正腔圓,而且清麗悠揚,宛如珠玉落盤,突如其來,令陳落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呵呵,有勞夫人了!”
陳落笑呵呵地配合起來,神情、姿勢。也頗像一位古代的貴族大老爺。不過,他不僅在口頭上占了便宜,更在接過茶杯的時候,手忍不住地,在賽薇亞拉那纖細修長的玉蔥指上撫弄了一下。
“讨賽薇亞拉眼波流轉,嬌羞地白了他一眼,就走到他的身後。溫柔地幫他揉捏起肩膀來。
陳落一邊品着香茗,一邊享受着美人玉手溫柔的按摩,心裏直呼:“帝王生活也不過如此啊!”
“呵呵,賽薇亞拉,你今天在忙什麽呢?”陳落相當享受,面帶陶醉的神情問道。
“沒什麽,就是一些公司的瑣事。比如蔬菜的配送啊,訂單處理啊,出貨統計之類的。”賽薇亞拉見陳落問起,就停止了給他捏肩,拿起桌上的鼠标拉出了幾份文檔,道,“這是上個月的工作統計,你看看!”
話的時候,就随手拉了個凳子坐在陳落旁邊,一副要與他讨論一下公司後續發展的架勢。
頓時,陳落心下一陣後悔,早知道還不如不問呢,不定能多享受一下美人的按摩。不過,他自然不可能表現出如此急色,心裏暗暗惋惜了一下,便開始認真地看起報表來。
看了一會兒,覺得賽薇亞拉将所有事情都處理得井井有條,不由開口贊道:“嗯,還不錯,你在公司管理方面也相當有天賦嘛!不過,就是太辛苦了,這些事情以後都招專門的人來做吧!”
賽薇亞拉“咯咯”一笑,道:“還好,我覺得蠻有意思的。而且現在公司也不大,我一個人可以忙得過來。要是招幾個人來,我不是跟你一樣,要無聊死了!”
陳落刮了下她挺翹的鼻梁,笑道:“随便你,反正你是總經理,我隻管數錢就行!”
“呃,對了,我們店鋪附近什麽時候新開了一家蔬菜店?我一直都沒注意,今天早上才剛剛發現,看面積還蠻大的呢。”賽薇亞拉嘴角一翹,笑道:“這家店開了十多天了,虧你還是大老闆,連這個也沒發現。本來我不想跟你的,既然你問起,就講一下吧!”
“怎麽?聽你的口氣,好像這家店鋪不怎麽友善啊?”陳落好奇地問道。自古同行是冤家,這家新開的蔬菜店,面積足足有自己那家店三個大,看起來實力極其雄厚,肯定會有一些搶顧客之類的行爲。
“當然了,這家店經常進行惡意的價格戰,我正考慮着,要不要與它過兩招?”賽薇亞拉秀眉蹙起,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嘿,這還用想嗎?咱什麽都怕,就是不怕價格戰!我們資金雄厚,又有穩定的銷售渠道,再加上在農村還有專門的蔬菜種菜基地,成本極其低廉,怕他個球啊!你要戰,我便戰!咱們狠狠地壓死他!”陳落越越豪氣,最後更是将胸脯拍得梆抑直響!
“噗嗤!”賽薇亞拉忍俊不禁,笑道:“我早就進行反擊啦那家店估計都要吐血了,我估計絕對撐不了三天,就會老實起來!”
“真是我的乖老婆!”陳落正要再占一口頭便宜,電話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自家的蔬菜店。
在賽薇亞拉的白眼中,他悻悻地接起了電話:“喂,何大媽嗎?什麽事情啊?”
“陳啊,對街那家新開蔬菜店的雷老闆過來了,是要找你談事情,正坐在店中不肯走呢。你要不要過來看一下?”電話那頭,何大媽的聲音頗有些無奈。
“那好,我過去會一會他,馬上就到!”
陳落挂了電話,看向賽薇亞拉,笑道:“聽何大媽的語氣,這人好像耍起了無賴,坐在店中不肯走!呵呵,戲…”找他麻煩。他到找上門了!走,我們一起過去聽叭删,麽話?”
“我就不去了,我這邊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而且,我不喜歡跟這類人打交道的。”賽薇亞拉歉然一笑,道。
“那行,我去務就回。”陳落着,就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去吧,去吧!”賽薇亞拉連連揮手示意,又對他抛了個俏皮的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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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五分鍾後,陳落走到了自家店鋪門口,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矮墩墩、肥胖胖的中年男子大刺刺地坐在店中央,脖子上挂了一條指粗細的大金項鏈,嘴角叼着一根長長的香煙,正憂哉遊哉地吞雲吐霧呢!
何大媽與錢大媽則各顧各地做着手中的活兒,不時地用白眼去瞪那人。店鋪裏面煙霎缭繞,一個客人都沒有,估計就算有,也被這人給吓跑了!
“陳,你可算回來了!”一見到陳落進來,何大媽和錢大媽立刻擁了過來,好似見了主心骨一般。
見到這一幕,那矮墩墩、肥胖胖的中東男子立刻站了起來,也不用何大媽或錢大媽介紹,就馬上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滿是牙結石、牙菌斑的黑黃牙齒,滿嘴煙氣地沖陳落喊道:“陳老闆,你回來啦?”
一邊,一邊就從兜裏掏出來一包紅塔山香煙,抽出一根遞給陳落。
“不好意思,不會。”陳落擺了擺手,淡淡笑道。随後,就走到收銀台後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向那位中年男子。何大媽與錢大媽則站在陳落身後。
“不知雷老闆駕臨,有何貴幹啊?”陳落面帶微笑着問道,眼裏露出了幾分玩味的意思。
那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陳落的淡定,忙把煙往兜裏一塞,大聲叫了起來:“哈哈,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老雷是個粗人,也不跟兄弟你繞彎子,我此來,是要送一場天大的富貴給你啊!”
“哦?什麽樣的富貴?來聽聽!如果真的有利可圖的話,我會考慮一下的。”陳落淡淡笑道。
随即,那名中年男子坐了下來,翹上二郎腿,彈了彈手中的香煙,将煙灰抖在了幹淨的瓷磚地面上,中氣十足地道:“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酗生雷,名三虎,是棒城本地人,土生土長的,别人都叫我雷老虎!我以前是在廣東那邊開出租車的,開了大概十五六年吧,攢了錢!我們那時候開的士還是很賺錢的!
而且,我這個人和其他的的士司機不同,不嫖不賭,就存了些錢,其實也沒多少,也就一百五十多萬吧,呵呵!去年回到棟城,用這些年的積蓄買了套房子,然後多的錢就開了現在這家蔬菜店。”着,一指不遠處的那家面積頗大的店鋪。
“哦?那蠻不錯的啊!”陳落依然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微微一笑道。
雷三虎謙虛地擺了擺手,不過,他的眼神可不謙虛,流露出十分明顯的得意神情,向陳落問道:陳啊,你是哪裏人?”
陳落道:“我是梅山人,農村裏的。來格城沒多久。”“梅山我知道,離棟城一百多公裏呢!陳啊,你一個人,年紀輕輕能鼓搗起這家店來相當不容易啊!老哥哥我十分欣賞你!”
雷三虎着,就沖陳落豎起了大拇指。不過,随後卻話鋒一轉,道:“現在做生意風險太大,你畢竟年紀幼經驗不足,将來難免吃虧啊!别看你這家店現在生意如此紅火。不定過幾天就垮了呢?而且,你是一個外地人,在格城的人脈,根基,恐怕都遠遠不夠,咱們做生意做的是什麽?無非就是個人脈罷了!你是吧?”
雷三虎停頓了一下,見陳落沒啥反應,就自自話地繼續道:“老哥哥我看你是個人才,有可造之處,就想着,怎麽樣也要卓你一把啊,所以我就過來了,要送你這場富貴!”
“呵呵,什麽樣的富貴啊?”陳落有些好笑地問道。
雷三虎吐了個圓圓的煙圍,“呵呵”笑道:“很簡單,我出2萬塊錢,和你做個合夥人,算是入股。我六你四,怎麽樣?”
完生怕陳落聽錯,忙加了一句:“就是,我給你2萬塊錢,然後擁有你這家店鋪的6。股權!”
“呵呵,雷老闆,您真幽默!”陳落愣了一下,搖頭笑道。
何大媽與錢大媽也嗤之以鼻,心道:“我們好好的生意,幹嘛要分給你啊?2萬塊錢而已,幾個月就掙回來了,當人是傻子?”
雷三虎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沖陳落道:“我還是那句話,你畢竟是外地人,在棟城根基太淺,不跟我合作的話,怕生意紅火不了多久啊!咱不稅務、工商這些官老爺,就是随便一兩個地痞流氓,來給你搗搗亂你這家店恐怕也受不了吧?來個三五次,你這生意就徹底垮了!陳老闆啊,雖然你年紀輕輕的,但我看你人也長的蠻聰明,你,是不是這個理啊?”求下推薦票,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