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米特·奈辛瓦裏,好吧,嚴格來說,應該叫赫米特·奈辛瓦裏二世,這個家夥成年之後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和他死鬼老爹一模一樣,以緻于現在人們隻知道這個盜獵者赫米特·奈辛瓦裏,卻已經沒有人記得這也是當年鐵爐堡最出色槍械師的名字,
這是隻有土生土長的丹莫羅矮人才知道的典故。”
佛林特用矮人特有的方式炫耀着,渾然忘了大家之所以讓自己發言,完全是爲了了解皇甫一鳴所說的、能提供風險投資公司營地不合法經營證據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沒錯,皇甫一鳴所說要從西南方獲取的證據,正是來自于獵人之王赫米特·奈辛瓦裏。
畢竟不是帶着電腦穿越,因此有關這個和風險投資公司有不小梁子的獵人之王赫米特·奈辛瓦裏,皇甫一鳴的記憶實在有點少,除了一個大緻的方位之外别的都想不起來了——哦不對,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記憶:
——那就是風險投資公司爲了壟斷在荊棘谷的開發權,經常會幹擾赫米特·奈辛瓦裏的狩獵活動,這也是他們結梁子的根源所在。
“佛林特,說說赫米特·奈辛瓦裏這個人,二世。”
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提醒道,佛林特這才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說起來,我和這個家夥也算是有點交情,當年在鐵爐堡的時候咳咳,好吧好吧,說點别的。”
看到衆人殺人般的眼神,佛林特趕忙停下了吹噓:
“這家夥是個超好的獵手,好得令人難以置信,他能在50米外,從旺盛的爐火中分辨出哪裏是火苗哪裏是正在燒融的鐵塊,然後一槍打中鐵塊上的标記——毋需懷疑,這是我親眼所見,而這一切和這個家夥在狩獵、射擊以及偵查上瘋狂的訓練是分不開的”
佛林特頓了頓,接着說道:
“你們應該知道,如果一人對某種事物執着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像老佛林特看到古墓就一定要在裏面睡上三天三夜一樣,赫米特·奈辛瓦裏是一個對狩獵這一行執着到有些變态的家夥,這家夥會翻遍整個荊棘谷去尋找他喜歡的獵物,而這恰恰是風險投資公司所忌諱的。
——所以如果真要說赫米特·奈辛瓦裏和風險投資公司結下了梁子,我想這就是最合理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我們前往赫米特·奈辛瓦裏是不會被庫爾森軍團追殺的,他們在西南沒有布置人!!!”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去找赫米特·奈辛瓦裏尋求幫助?”
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興奮地說道,佛林特哈哈笑着點了點頭,又踮起腳拍了拍皇甫一鳴的肩膀——不得不說,矮人1米2左右的身高拍皇甫一鳴1米8大個的肩膀還在有些費勁:
“說真的,你的腦子夠靈活的。”
“多新鮮啊,上輩子遊戲白玩啊?”
皇甫一鳴心裏核計着,正美着呢,忽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插了進來:
“難道你們忘了庫爾森軍團爲什麽在西南沒有布置殺手和哨探嗎?那裏是劈顱巨魔的地盤,我甯可去庫爾森營地也不願意去巴拉爾廢墟,赫米特·奈辛瓦裏能在那裏生存,不代表你們也可以。”
不用說,這時候能砸皇甫一鳴場子的除了艾瑞莉娅就沒别人了,不過這妞說的卻并不是子虛烏有,而是真實的情況,并非爲了和皇甫一鳴對着幹而故意拆台。
事實上,赫米特·奈辛瓦裏的狩獵營地緊挨着劈顱巨魔的地盤。
——危機四伏的叢林、兇殘的巨魔,這對赫米特·奈辛瓦裏和他瘋狂的發燒友獵人夥伴們來說,這種緻命的環境或許還能被稱爲一種讓人迷戀的危險,但對于反抗軍營地這群人來說,危險就是危險,沒什麽令人迷醉的。
“所以,這回我們去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我個人爲自己争取一下,讓我一個人去找赫米特·奈辛瓦裏。”
皇甫一鳴笑着說道,所有人,包括德古拉在内,全都看瘋子一樣地看向了皇甫一鳴
“呼~~~讓人迷醉。”
皇甫一鳴一聲長籲,一個翻身躺倒艾茉琳身邊,把香汗淋漓的美女法師摟在懷裏,一雙大手還不停地遊走着,剛剛從婉轉如莺啼的**聲中安靜下來的艾茉琳,此時此刻正處于一種肌肉縮緊、四肢略微抽搐的非正常狀态中,整整7次,艾茉琳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這種狀态意會即可,請勿深究。
和艾茉琳共度良宵,這是皇甫一鳴對于明天出發前往奈辛瓦裏營地,這件看起來九死一生的差事提出的唯一要求,當然,這個要求提出後立馬讓本來臉就夠黑的摩爾下士徹底變成了黑炭頭,不過和其它人一樣,摩爾下士并沒有說什麽,
這時候也沒什麽可說的,誰有反對意見,你去奈辛瓦裏營地啊?!
當然,皇甫一鳴也向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尋求了點幫助,那就是把自己的黃金全換成了金币。
皇甫一鳴知道,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帶了幾十萬的金币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最終皇甫一鳴的黃金整整從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換到了24萬多金币,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想多給皇甫一鳴一些,被皇甫一鳴拒絕了。
——開玩笑,皇甫大少爺會在金錢上占小便宜麽?大便宜另當别論。
雖然是金子換金子,可是金币之于緊湊、結實的黃金,還是會造成不小的空間浪費以緻于原本在皇甫一鳴裏不怎麽占地方的黃金再換成金币之後,竟然堆得到處都是,瞬間把皇甫一鳴40立方米的變成了金币的海洋。
在衆人驚詫了一下皇甫一鳴區區4階就有如此大的後,皇甫一鳴直接把扔了進去。
于是有一件讓衆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事實上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的眼鏡真的在這一瞬間掉地上了在裏散落的到處都是的金币,像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向泛着明黃色能量光暈的靠攏,而無一例外的,每一枚金币一旦碰到,就立馬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佛林特甚至驚呼着“快拿出來!!!快拿出來!!!”,當然皇甫一鳴是不可能把拿出來的。
之間升級條件選項上,原本的“0/200000”前面的數字飛快地跳動着,幾分鍾後,已然逼近了那個代表最終升級完成的200000了,而原本漫無邊際的“金币海”也在瘋狂地“吞食”下邊的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下一米見方的一層鋪在地上。
對此皇甫一鳴唯一的感覺就是太特麽心疼了
即便是上輩子一擲千金的皇甫大少爺,此時此刻也不由得對一下子打了200000金币水漂的現實感到肉疼,更不用說其它人了,甚至連奧斯伯恩·奧布諾提斯先生這個身上揣着幾十萬金币溜達的大金主都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過當衆人看到原本明黃色的劍刃變成了刺眼的亮綠色時,頓時明白這個過程的意義和價值了,200000,不虧。
應該說,這次的任務還是非常危險的,劈顱巨魔可是一群沒有什麽道理可講的殘暴角色,因此雖然有心先把錢投在“百草廳”,皇甫一鳴還是把昨天在莫什奧格食人魔山的收獲都套了現,砸在了上,這個時候還是保命要緊。
“你爲什麽一定要自己去?”
終于恢複了常态,艾茉琳蜷縮在皇甫一鳴的懷裏,柔聲問道,皇甫一鳴笑了笑:
“能者多勞嘛。”
這句一語雙關的回答讓艾茉琳輕輕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地在皇甫一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皇甫一鳴“嘶”了一聲,正想說點什麽,卻發現艾茉琳咬得愈發用力,簡直就像吸血鬼吸血一樣,貝齒深深地嵌入了皇甫一鳴的肩膀,與此同時,皇甫一鳴感到自己的胸前一陣濕潤。
皇甫一鳴随即沒有說什麽,微笑着,任由艾茉琳在自己肩頭流着淚,并留下深深的痕迹。
“疼嗎?”
良久,艾茉琳擡起頭,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了,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皇甫一鳴這才發現,艾茉琳不僅把自己的肩頭咬了幾個血洞,同時也把嘴角咬破了,一時間皇甫一鳴有些摸不到頭腦:
“你這是”
“這是我家鄉的傳說,妻子和即将遠行的丈夫血液交彙,如果丈夫不能回來,妻子就會心碎而死。”
艾茉琳輕輕地回答道,整個人向皇甫一鳴懷裏拱了拱,這樣能讓她感到更加踏實、安全。
皇甫一鳴出人意料地沒有像上輩子那樣混蛋,一聽到女人說成家、結婚、夫妻之類的詞彙就提上褲子走人,而是默默地把艾茉琳抱在懷裏緊了緊,但也沒說什麽,艾茉琳拱在皇甫一鳴懷裏,輕聲說道:
“如果不能離開這裏,我就是你的妻子。”
“唔”
皇甫一鳴應了一聲,轉過頭,輕輕舔舐了一口肩頭尚未凝固的血迹,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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