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翊的必須吃合口就是把何明橙拉到了一處部隊的訓練基地吃了個食堂。
不過,食堂夥食還不錯,可以點小炒,米飯很香,菜也挺好吃。
隻是何明橙結實接受了一衆人的關注。
這是一個部隊内部的培訓基地,何明橙不知道傅天翊走了什麽後門讓她有通行證。
基地挺大的,到的時候雖然過了午餐的正點,但還是有挺多人在吃飯。
而且,看上去很多人都跟傅天翊很熟,連炒菜的師傅都跟他熟悉。
一個個笑眯眯看着何明橙問傅天翊:“喲,傅頭,帶女朋友來吃飯?”
傅天翊揚眉笑笑,半點不否認。
然後路過的人都笑着叫何明橙嫂子。
何明橙無奈看向傅天翊,傅天翊笑笑壓根不理睬。
這一個個也隻是打個招呼,也沒說要停下來寒暄,何明橙隻能禮貌的笑笑。
到炒菜窗口,大師傅握着勺子問傅天翊:“傅頭,女朋友啊,得,你不用點,我炒拿手好菜。嗨,小姑娘真漂亮,你帶她去坐,我馬上給你們炒好。”
傅天翊就對着何明橙笑笑:“走,咱坐那邊等。喝點什麽?”
何明橙打量了一圈餐廳,有飲水機:“喝水呗。”
傅天翊點頭,把她帶一餐桌前坐下,自己就去飲水機那倒水去了。
何明橙坐在這種椅子和桌子固定配套的餐桌上,很是有種恍若回到大學本科的感覺。
傅天翊很快端着兩杯水過來,遞給何明橙一杯。
何明橙接過,入手是熱的,她笑笑道謝。
傅天翊坐到了她對面,看着她端着水暖了一下手,然後緩緩喝了幾口。
何明橙看着他自己面前那杯一看就沒任何熱氣的水,覺得傅天翊對女孩子估計還是有點了解的,而且看這長相看這做派,說不定也是個女孩子堆裏打滾的。
“想什麽呢?”傅天翊一雙桃花眼含笑看着她。
何明橙握着水杯,笑笑:“沒什麽,沒來過這種地方,挺新奇的,你在這上班麽?”
傅天翊搖頭:“這隻是個訓練場。”
何明橙配合的輕輕哦了一聲:“你父母做什麽工作的?”
傅天翊以爲她會追問自己的工作,沒想到直接跳到詢問父母了。
要是換個姑娘這麽詢問,他估計會閉口不言。
但這會,他笑得非常誠懇:“我父親是一個軍分區的負責人,母親是軍醫。”
“多大的分區?”何明橙追問,眼神清澈。
傅天翊小心看着她,坦然道:“大分區。”
“哦,你高幹+高知分子家庭出生。”何明橙下了總結定義。
傅天翊揚眉笑笑:“你别嫌棄就好。”
話語謙卑,目光透着坦蕩。
何明橙啞然失笑:“你太看得起我了。”
傅天翊卻一本正經道:“你長這麽漂亮,性格這麽招人喜歡,還是一家估值百億的創業公司老闆,審查的老丈人是曾教授大舅哥是除了紀慈哥還一堆厲害的哥哥,我隻擔心我不夠看啊。”
何明橙徹底無語:“你想得太遠了。”
傅天翊揚眉笑笑:“有謀才有得嘛。話說,你覺得我怎麽樣?”
何明橙無奈看着他:“你很好,但我不是來跟你談戀愛的,你這菜什麽時候有得吃啊,我都快餓死了。”
話音剛落,就停到身後傳來一聲:“來羅,上菜。”
何明橙目瞪口呆看着炒菜大師傅親自端着大托盤穩步而至。
大托盤上是一碟菜兩盅湯,大師傅邊放邊笑眯眯問:“餓了吧,先喝湯,我馬上把其他菜也端上來。”
何明橙連連說謝謝。
很快,大師傅就親自上了一桌子菜,蒜蓉炒油麥菜,青椒牛肉,酸湯魚片,紅燒小排。
湯是闆栗雞湯,喝着香甜可口。
大師傅上了菜,操着手笑眯眯問何明橙:“味道怎麽樣?”
大師傅帶着廚師帽,胖乎乎跟個彌勒佛一樣。
何明橙擡頭笑眯眯看向他:“非常好吃。您手藝真好。”
大師傅笑眯眯點頭:“好吃以後多跟傅頭來吃啊。”
何明橙笑着大大方方點頭。
傅天翊含笑看着她。
大師傅對着傅天翊道:“咳,收收眼,吃飽了才有力氣追。”
何明橙忍俊不禁,一不小心被湯嗆到,丢了勺子捂着嘴對着桌旁咳嗽連連。
傅天翊探身着急詢問:“嗆到了?”
何明橙邊咳嗽邊點頭。
傅天翊端起水杯遞了過去。
何明橙緩了緩,喝了口水壓了壓,終于恢複正常。
大師傅搓着手:“呀,真不好意思,可我沒說錯啊。”
何明橙連連點頭:“您确實沒說錯,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大師傅看了看何明橙,看她恢複如初,就看了打量何明橙的傅天翊一樣:“啧啧,我走了,不打擾你了。”
傅天翊毫不客氣揮揮手:“你太八卦了,趕緊看你的菜去。”
這一頓飯吃得還算合口,除了打量的目光多點,不過何明橙也坦然。
飯菜味道确實不錯,何明橙毫不客氣的喝光了湯,然後吃了一碗米飯若幹菜。
吃過飯,傅天翊帶着何明橙繞了大半個足球場的路進了一處室内射擊場。
何明橙完全沒接觸過,傅天翊還真是手把手的教。
何明橙對這些教學的身體接觸也沒不好意思,臉不紅心不跳大大方方。
第一槍,傅天翊握着何明橙的手開的槍,打出了一個滿環的成績。
何明橙也毫不吝啬的贊美:“看來師傅還真的是高手。”
傅天翊揚眉一笑。
幾發子彈後,何明橙很是有些喜歡上了射擊的感覺,而且手感越來越好,幾乎槍槍都能打中靶子,偶爾成績還不錯。
傅天翊也不吝表揚:“你手很穩,很有天賦嘛。”
何明橙客客氣氣回敬:“主要是教練教得好。”
何明橙有興緻,傅天翊自然不會催,待何明橙看時間的時候,已經快四點。
何明橙自己也吓了一跳,她連忙收手:“哎呀,咱們走吧,這麽晚了。”
傅天翊配合她不急不慢收東西:“要不幹脆一起吃個晚飯?”
何明橙搖頭:“我得回去接孩子。”
傅天翊一怔,然後又一笑:“對,你還有孩子要接。行,明天還來麽?”
何明橙想了想:“明天可能不行,我們小公司,一個蘿蔔一個坑,我工作還挺多。”
傅天翊了然看向她:“行,那周末見。咱們約周六?上午九點我過去接你們?”
何明橙坦然看向他:“我跟孩子爸爸現在還沒扯清楚,如果他周六要一起,咱們就别約了,我不想産生什麽誤會。”
傅天翊挑眉,目光囧囧看向她:“你怕他誤會?”
何明橙搖頭:“不想當着孩子的面跟他鬧。”
傅天翊微微蹙眉:“好。不過,明橙,你也不能因爲孩子就被葉明遠綁死。”
何明橙笑笑沒有接話。
何明橙到儲物櫃拿回包的時候,發現上面有好幾個葉明遠的未接電話,她邊跟着傅天翊往外走邊回撥了過去。
葉明遠很快接電話,但語氣很是有些不好:“你幹什麽去了,一直不接電話。”
何明橙雲淡風輕道:“有事。怎麽了?”
葉明遠被她簡單的幾個字堵得噎了噎:“我臨時有點事,你去接孩子。”
語氣很是不好,低沉帶着命令。
何明橙毫不介意淡淡道:“好的。”
說完就挂了電話。
傅天翊看向她:“沒事吧?我送你去接孩子吧。”
何明橙調出導航,指了一個靠近學校得點:“你把我放這就行了,我在這跟司機會和。”
傅天翊看她一臉認真,點頭:“行。”
車啓動,傅天翊開啓主動聊天模式。
傅天翊跟她聊劍橋的生活,跟她講他在劍橋和曾紀澤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跟她講射擊要練的一些基本功。
如果易漠北在,肯定要驚掉眼球:傅天翊居然也有這麽多話的時候。
何明橙雖然覺得傅天翊看着高冷人還挺和氣,但也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和氣。
下車的時候傅天翊再次提周末,何明橙笑笑沒有明确回答,隻說再約。
葉家的車就等在路邊,傅天翊看着走向保姆車的何明橙,眉頭慢慢蹙起。
姑娘是個好姑娘,但身邊的水也确實混。
何明橙接了孩子們到家,換了衣服休息,一會後安排吃飯。
悅悅老習慣一定要電話爸爸問爸爸什麽時候回。
何明橙這次沒有同意給她手機,認真告訴她:“爸爸跟媽媽說了有事情,媽媽轉告你了,現在還早,你應該給爸爸自由去忙自己的事情。等到很晚爸爸還不回,你可以出于關心打電話問,但現在爸爸在忙,不能打。”
悅悅委委屈屈的接受了她的安排。
炜炜倒是什麽都沒說。
但沒想到,剛坐上飯桌,葉明遠就回來了。
悅悅簡直是小鳥投林一樣飛奔過去就紮進了她爸爸的懷抱。
葉明遠柔情蜜意的抱了閨女走到餐桌前:“幸好司機開得快,不然我就沒晚飯吃了。”
臉帶微笑,但黑沉的眸子卻帶着不滿看向何明橙。
何明橙無視:“悅悅下來坐下,讓爸爸洗手換衣服,準備吃飯。”
悅悅摟着葉明遠的脖子不松手,葉明遠開懷而笑:“走,閨女陪爸爸去換衣服。”
說完,抱着她就上樓,從大廳到二樓,隻聽到悅悅小鳥一樣叽叽喳喳跟葉明遠說着話。
何明橙無奈看向兒子。
炜炜一臉微笑的看向她:“媽媽我更喜歡你。”
那清澈的眼神沉穩的表情,似乎要給她有力的安撫。
何明橙忍不住起身走到兒子身邊抱住他,毫不猶豫道:“媽媽也最喜歡你。”
女兒親爸爸兒子親媽媽,嗯,或許也是件好事。
不過,何明橙也就想想就立馬否定。
第一,葉家不可能把兒子給她,第二,即使女兒親爸爸,她也做不到真就把她抛給葉
明遠,姑娘家家的,怎麽都得有個親媽啊。
這一頓飯,葉明遠沒挑刺,何明橙淡然,孩子們活潑,吃得溫馨平靜。
但到晚上孩子們睡了後,葉明遠堵了回房的何明橙:“你下午去哪了?”
表情晦澀不明。
何明橙淡淡道:“見了個朋友。”
“什麽朋友?”葉明遠不依不饒追問。
何明橙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管這麽細。
她忍不住皺眉:“我事無巨細都要向你彙報麽?”
葉明遠沉沉看着她,事實上下午兩三個小時聯系不上她,她辦公室的人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葉明遠突然就有些慌張,調看了附近的監控,看到她上了一台越野車,然後查到車牌查到人,雖然知道何明橙不是個亂來的人,但他很不爽。
葉明遠沉沉道:“你一個有孩子有老公有家的人,跟一個單身男的出去玩非常不合适。”
這話一出,何明橙就忍不住冷笑出聲:“孩子是有,家也有,但還缺個老公,不接觸單身男的,上哪去找老公?”
眼神語氣無比挑釁!
葉明遠欺身俯視她:“我TM不站你面前麽?”
何明橙深吸了一口氣,一手撐在他胸口:“葉明遠你做事像個男人一點。”
葉明遠眉頭一蹙,眸色越發暗沉:“那我做點男人該做的事吧。”
葉明遠欺身而下,雙手就禁锢住了何明橙。
何明橙沒有絲毫慌亂:“你試試!”
聲音清冷淡定。
都是老熟人了,誰還怕誰!
葉明遠不管不顧俯首就啃。
他腦海裏壓根看不到何明橙瞬間的暴怒,腦海隻有一個想法:老子又不是沒試過。
何明橙有些懵,這一陣的相處,她對他的防備心有些放松了。
何明橙拳打腳踢,但兩人的力量壓根不在一個水準。
至于何明橙之前威脅他的藥物之類,晚上回來陪孩子,她哪裏會随身攜帶那些。
葉明遠禁锢住她,何明橙的扭打讓他越發失控,這麽久沒親近,他突然覺得自己也是忍夠了,心一橫,直接把人一把死抱在懷裏,直奔卧室而去。
何明橙怒極,但卻于事無補。
葉明遠如狼似虎,完全不管不顧她的激烈反抗,武力壓制,随心所欲,隻是盡量不弄傷她。
何明橙終于再次知道,她和葉明遠的力量懸殊,他沒人性的時候就不是人。
就在她絕望無比的覺得她又要在葉明遠手裏重吃一次血虧的時候,門被敲響。
兩人都怔了怔。
但葉明遠也就怔了那麽一下,不管不顧埋頭繼續,何明橙松開了下了死力氣咬在他脖頸處的牙,啞着嗓子懇求:“說不定是孩子們。”
葉明遠動作一頓,黑着臉對着門吼了一嗓子:“誰?”
他才不相信是孩子們,如果是孩子們早扯着嗓子喊了。
但涉及到孩子,即使箭在弦上,他也還是按捺住問一句。
“明遠,是我。”屋外的聲音清脆,但也提足了中氣,擔心隔着厚厚房門傳達不進去。
葉明遠怔住,看向何明橙帶血的嘴唇,眉頭深蹙,臉黑得不能再黑。
何明橙冷冷看向葉明遠,帶血的嘴角帶着毫不掩飾的冷笑。
這屋外的人來得好也來得真TM的羞辱人。
葉明遠絲毫沒松開何明橙,對着門吼了一句:“滾!”
他俯身就繼續。
何明橙此刻真的是想跟他同歸于盡了,孩子都抛到了腦後。
門外的人卻沒有真滾。
敲門聲持續,一聲比一聲大,一下比一下用力,那架勢,如果屋内的人再不開門,她很快就要砸門。
何明橙放棄反抗,耳鬓厮磨般在他耳邊道:“正牌抓奸?”
葉明遠的氣息依舊那麽熟悉,人也依舊那麽可惡。
兩人幾乎赤誠相見,明明立馬就是孩子老婆熱炕頭,但門外可惡的敲門和耳邊這個氣息繞耳但卻諷刺無比的反問,讓葉明遠猛的放棄了最後一步,重重砸在何明橙身上,狠狠咬住她脖子。
他很是有幾分惡狠狠的用了力氣。
何明橙厭惡無比,但卻無可奈何,隻能嘴上反擊:“這房子算我的,你跳窗吧。”
兩頭此刻頭頸相交,葉明遠的短發刺啦着何明橙的臉和脖頸。
明明是旖旎風光,但确實冰冷實質。
葉明遠的牙齒明顯頓了頓,然後更狠的咬了一口。
疼得何明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很想狠狠的踹他或打他,但葉明遠人趴下,禁锢的力氣絲毫沒松。
何明橙疼得忍不住罵道:“你丫的瘋狗啊。”
門外的人已經開始用腳踹門了,還聽到阿姨勸:“先生睡了,您有什麽明天再聯系先生。您這樣,孩子們都要被吵醒了。”
然後就聽到門外的人中氣十足道:“葉明遠,你要不出來,我就去把炜炜悅悅叫起來。”
何明橙瞬間怒火中燒:“葉明遠你給老子起來,滾出去。”
葉明遠也已怒火中燒,但他慢慢松開口,還打量了下有些滲血的傷口,居然帶了笑意道:“對,咱倆都是狗。老子以後天天給你咬個印,讓它就長你脖子上。告訴那些不長眼的這是由主的。”
何明橙被他氣得差點張口就要再狠狠咬下他一塊肉。
但葉明遠說完,猛的松開何明橙,撐床而起,扯過被子一把蓋住何明橙:“我去打發她。你先休息下。”
然後随手扯了一件睡袍,邊系腰帶邊往門方向走。
何明橙攏在被子裏,人被激憤氣憤羞憤沖擊得幾乎要腦溢血。
她休息會?難道她還等着他打發完外面的來臨幸?
TMD,她爲什麽要真跟個被正室抓奸的小三一樣躲着啊!
何明橙裹着被子翻身而起,屋裏一切都熟悉無比,她幾步走入衣帽間。
葉明遠聽到動靜回頭看了看,他看着何明橙進了衣帽間,轉過頭黑着臉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