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三個月過去了在過去的這三個月裏面華夏公司内部就好象是在打仗一般各各部分之間的往來十分的頻繁加班加點就更是成爲了員工的家常便飯了每一個人都在緊張的忙碌着不過張小燕卻是很閑不僅是她同樣還包括林月和帥立君兩個人這其實也不奇怪他們原本就是專門負責活動之前的宣傳還有策劃的工作現在距離活動開始的日期已經到了舉止可數的地步了他們自然也就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了宣傳的工作十分到位至少目前從玩家的反應上面來看是比較良好的社會上也同樣引起了關注要知道在一個從前把玩遊戲比作是玩物喪志的狀況下能夠出現現在這種局面就已經是他們的最大努力了代言人的計劃也早就已經得到了公司董事會的批準對于大膽提出采用遊戲内部玩家進行代言這個主意的我公司也給予了絕對的肯定原本他們也是有這個打算的隻不過人選方面他們一開始還是想要沿用以前那種明星的路線爲此林月還大大的表揚了我一次當然精神鼓勵有了物質獎勵也不能少不是整整一萬塊的獎金絕對出乎我的意料原本想着随便給個百八千的也就不錯了看來大公司的作風就是氣派啊自己以前還真是選對了娘家。宣傳的工作告一段落人選的問題也已經有了幾個目标雖然要到活動結束以後才會塵埃落定似乎已經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她們關注的了可誰讓我好不好的就是那幾個人選中的一個呢所以輕閑下來的兩女這些日子以來就好象是跟屁蟲一般我去哪裏她們就到哪裏還美其名曰“監督”我的日常工作雖說身邊能有兩位美女相伴絕對是一件令其他人羨慕的事情可是時刻被監視的感覺豈又是他們所能夠了解的現在的我可是就已經深刻的感受到了解放以前窮苦老百姓心底的呼喚——什麽時候才能夠翻身做主人啊?
說是監視實際上也沒有多少的事情可以來做每天看着我遊戲完了吃飯吃飯完了繼續遊戲就是先前有那麽一點的好奇心估計也已經被這種枯燥乏味的日子給磨平了于是在後面日子裏爲了排解這種無聊的日子她們竟然也一人拿了一個頭盔回來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張小燕是死活不願意的一嘛原本自己就不怎麽喜歡玩這種電子類的遊戲在她看來這種靜态遊戲除了讓人更加懶惰以外根本就看不出來會對人體有什麽樣的好處;二是處于個人安全的考慮想要進行遊戲就必須要戴上遊戲頭盔可是一旦戴上遊戲頭盔開始遊戲本人就會進入一種微妙的催眠狀态如果在這種時候有人闖進來了怎麽辦?
當她十分正式的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差一點就沒有把林大小姐給笑死了這個死丫頭一邊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滾一邊還眼神誇張地看着我那種暧昧的目光就好象是在說我就是那個肆意闖進來意圖對張大美女不軌的登徒子一樣好在她笑了一會之後就詳細的給張小燕解釋了起來總算是打消了她的顧慮還硬是拉着我給她了一個毒誓你說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爲了兩女的遊戲安全我又被要求去徹底檢查了一邊庫房的門鎖是否牢靠然後兩女就肆意的霸占了我那張舒服的大床把我給趕到了一旁的單人沙上面沒有辦法啊誰叫自己是個男人呢吃點苦就吃點苦吧把遊戲頭盔往頭上一戴就啓動了遊戲功能。
忽然躺在床上的張小燕又重新地睜開了眼睛當看到身邊的林月還有一旁的帥立君都已經進入了遊戲後便暗暗地在心裏面歎了一口氣對于她來說躺在一個男性的房間裏面入睡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要說不緊張那一定是假的她不理解爲什麽林月會如此的對我放心難道說僅僅隻是因爲他救過她一次的事情嗎?
張小燕把目光又移到了我的身上對于這個男人來說自己其實并不感到陌生畢竟認識的時間還要在林月之前雖然那天的相親原本就是自己被雙親逼迫之後的無奈之舉但是他還是在自己的心裏面丢下了一個影子環顧四周張小燕看得出來這間原本十分破舊的廢棄庫房居然也會被他這麽一個大老爺們給收拾的可以住人了似乎他和自己見到過的其他男性還是有所不同的或許這是因爲他獨自一個人在外面生活的原因吧還聽說他和他父親的感情并不怎麽好對象倒也見過一些不過後來都沒有什麽展看他的模樣也不是那種十分難看的類型啊爲什麽直到現在卻還是沒有對象呢?難道說是因爲他的眼界太高?
張小燕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麽了他怎麽樣又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反正他也不是自己所喜歡的類型如果不是因爲林月的關系想必他和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吧可是就算是現在自己也還是十分的讨厭他讨厭他的樣子讨厭他的味道……
張小燕頭盔上的啓動指示燈突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