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沒有理财拉達,将玉盒收起後,重新拿出幾個,遊走在這洞穴中,将其他已經年份足夠的靈石菌和石髓玉芝都收了起來。最後,他才拿出一個玉瓶,打出靈訣将兩個石坑中的石髓之乳點滴不剩地收起。
“你是不是就爲了這些東西來的?”拉達終于吼道。爲了這裏的東西,不止是他的父親變成了石頭,亦有幾個長輩在實驗石髓之乳的效果石因爲喝多和經脈逐漸硬化死去。對拉達而言,這裏的寶貝是整個部落的長輩們用性命換來的。
“沒錯!”張濤笑了笑,卻就地坐了下來,展開神魄開始查看這靈脈的走向和具體情況。事實上這洞穴内的靈氣已經濃郁到堪比洞天福地,若是在這裏修煉,倒也不失爲一個極好的選擇。
“這是部落的希望,你不能這樣。”拉達怒吼道。
“希望?”張濤冷笑起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們就是一群暴發戶,浪費了足夠讓近千人跨入修真行列的寶貝。還有你父親吃的那東西,足夠讓你帶來的這些人全部都變得跟你一樣。可你們得到了什麽?幾十個人形的怪物?你們身上的靈藥味道,引來了強大的妖獸。那頭襲擊你們的妖獸,根本就是沖着你們身上靈藥的氣息來的。也許,那東西明天就會沖到你們的部落裏,把所有人都殺死,把你們都吃掉。就像你們失去的那十幾個人族人那樣,他們已經進了妖獸的肚子。”
拉達頓時呆了。因爲服食了靈藥,他的智力也就提升到了遠超這個世界人類的水準。但許多道理,卻不是單單靠智力就能明白的。
“我從很遠的大海那邊而來,看到了跟你們一樣的人類被妖獸撲殺,那些人隻能躲在山洞裏苟活。”張濤卻繼續說了下去,“而我來地地方,人才是最強大的。主宰一切的物種。這裏,原本可以讓你地部落,乃至千百個你們這樣的部落都不用再擔心妖獸的危害。但你們卻把這些都藏着,等若是害死了他們所有人。”
張濤開始忽悠了,把事情的嚴重性誇大了數倍。
拉達顯然沒想過這些道理,此刻聽張濤這麽說出來,依舊頗爲純性的他臉上頓時湧起了羞愧,也有不安和惶恐。
“其實,這一切都可以改變。”看到拉達的表情。張濤終于帶着點邪意地笑容說道,“我可以讓你們每個人都比現在強大十倍,甚至是百倍。那襲擊你們的妖獸,在我看來,弱小得就跟兔子差不多。”
不止是拉達,連那十幾個年輕人都被這話震到了。有人懷疑,也有人相信。“真地,能比現在強大十倍?”拉達是在場衆人中唯一目睹過張濤從天而降,輕松擊殺那頭三階妖獸的,對張濤的話自是信多于疑。
“我有必要騙你嗎?”張濤反問道。
靈脈。石髓之乳。靈石菌。這便是開宗立派地條件。一整塊大陸正處在彷徨中地人類。還有拉達他們這些已經等若築基地苗子。張濤此刻也終于動了心思。
一直以來。他在修真界始終是一個人。未免顯得勢單力孤。而這塊似乎沒有被修真者光顧過地大陸。既然有了這樣地條件。不利用一下。豈非是暴殄天物?這裏地人類。天生地體質都比地球上地凡人要好上許多。而自己要做地。或許隻是将幾種适合他們地功法傳下去。也許。幾百年乃至千年後。這裏就已經是遍地修真者。隻要這裏不被其他修真者發現。誰敢說将來沒可能超過玄玉宮?
最重要地是。一旦他把靈脈中地靈石盡數開采。這靈脈也等若是被毀了。那些石筍。每三十年都能衍生出一滴石髓之乳來。等若每三十年就能讓六個人跨入修真者地行列。就這麽毀了。豈非太可惜?隻要靈脈在。或許靈石菌和石髓玉芝也能再長出來。
兩世地見聞。讓他深知勢力地重要性。這星球地人口資源便是最好地基礎。他隻需傳授他們修真功法。就可以讓他們改變現狀。而在這個過程中。隻要他花費一些心思。就足以讓這整個大陸上地今後陸續産生地修真者都打上他張濤地烙印。等到這裏地修真者成了規模。到時候能幫自己地就太多太多了。再說。這麽大一個星球。又豈會隻有一個靈脈?
他能猜到這星球地靈脈都藏得頗深。就算以出竅期乃至分神期高手地修爲都不容易找到。拉達他們能找到那裏。隻怕也多半是在躲避妖獸時偶然進了那條甬道。
當初他不過是想到處找些五階以上的妖獸獵殺,卻沒想到幾個月地苦心搜索還能得到這樣地意外收獲。若真能早就出大批的修真者來,将來隻怕有得玄玉宮頭疼了。況且他是打算傳授給他們正統地修真功法,到時候他們跟玄玉宮做對,諒那群女人也不能說這些都是修魔者吧?
“好,如果真可以那樣,你就是我們部落的首領。”拉達内心掙紮了片刻,終于大聲說道。
張濤卻依舊搖頭道:“你還是部落的首領。而且,把目光放得遠一點。将來,你要做的,不僅僅是帶領你的部落走向強大,更要把這塊土地上所有的部落都帶領起來,建立起龐大的城邦和王國。”
“真、真的可以嗎?”單純的原始人雖然不明白城邦和王國的意思,但張濤所說的大緻方向卻聽懂了。這讓拉達徹底心動了。在這樣的世界,對男人來說,搏殺妖獸就是力量的體現。而作爲部落的首領,就是地位的體現。這個世界,男女地位的差别已經等若有了最初的階級區分。縱然還不懂得“權力”的意思,那心裏卻已經對此有了懵懂的**。
“當然可以。等你有了強大的力量,就能保護你的族人,帶領族人們驅趕妖獸,将其他的部落收攏起來。”張濤繼續誘導着。他不可能把時間都花在教授别人修煉上,最多也就是傳給拉達等一部分人之後,讓他們傳授下去。而他也需要一個人來替他“傳道”,在傳授功法的同時把他的理念灌輸給這大陸上的所有人。而這個人,拉達就成了首選。
不管這個世界将來的修真界會演變成什麽樣子,隻要他們能給自己提供一定助力,哪怕是給玄玉宮這種跟他張濤有仇的宗派找點麻煩都好。反正他已經決定要在這裏修煉一段時間,搗鼓出這麽一支未來的修真大軍來,對他有百利而無一害。再說了,就算真出什麽亂子,他也最多拍拍屁股走人,亂的始終是修真界,自有大批的高手出來收拾殘局。
“那你?”拉達還沒忘形到什麽都不明白的地步,一臉古怪地問道。
“回部落再說吧。”張濤卻是真沒完全想好。第一批他親手傳授功法的人,必然會在将來成爲這大陸上的佼佼者。他也覺得在這些人身上必然要施加一些禁制手段。不過具體如何操作,他到現在還沒有個完整的章程。
伸手将拉達乃至其他人身上的禁制解去之後,張濤不顧這些人敬畏的眼神,讓拉達帶着他們走在前面。這裏的溶洞範圍很大,他還需要抽時間徹底查看一番。
一行人靜靜地走着,除張濤外所有人都沉浸在對未來的構想中。年輕人從來都不缺乏血氣和沖動,特别是這些半大的青年,聽到張濤的描述之後,早就熱血沸騰。而拉達,雖然能感覺到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但想想若是真能像張濤所說的那樣,那縱然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隻有先生存下去才能談别的,這一點,無論對誰,都是不變的。
走出溶洞,走上甬道,又重新回了那個山洞,一行人臉上卻已經被别樣的表情所替代。
看到守在那裏的族人躺在地上,這些人先是臉色一變,但随後就看到張濤擡擡手将他弄醒,心裏對他的敬畏不由更深。
“拉達?”那人爬了起來,一臉的疑惑,看到張濤之後卻也是臉色立變。
拉達連忙将之拉到一邊簡單地解釋了幾句。那人聽後,臉上亦是湧起了興奮之色。他也是見過張濤出手的,心思跟拉達差不多,一下子就信了幾分。
打開防禦法陣讓所有人都走出山洞後,張濤又在這山洞口布置上了幾重陣法,包括攻擊和防禦,甚至幻陣。從今日起,沒有意外的是,他不會讓任何人走進這裏。地底深處那個洞穴,或許在很長一段時間内都要成爲他的修煉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