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晶鑽更像是一件修真者所用的法寶,被那男子施展特有的控寶手法放出後,瞬息就變得光華四射,流彩斑斓。純淨的火系能量幻化出來的晶錐足有兩尺多長,直入炮彈一般轟向戰狼布下的禁制。
的确,戰狼匆忙布置的禁制陣法确實沒那般堅韌。而這枚離火晶鑽的品質也并不差,這番盯住一點強攻,居然還真讓周圍的禁制都起了很大的波動。
那男子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盛,底氣也足了許多,更賣力地催動這件法寶。
他身邊的雙胞胎美女亦是俏目中射出希冀之色,滿懷希望地看着那枚聲勢不小的晶鑽。
法寶對上禁制,兩股大力相撞,周圍的熔岩池就如同被狂風吹皺的池水,甚至有了沸騰的趨勢。
這番動靜,自是把戰狼給驚動了。不過他從修煉中醒來,首先注意的不是那一男二女搞出來的動靜,而是在龍寶空間内的小龍。
這小家夥如今的修爲,竟然已經穩穩地站在六階巅峰,隻差一步就要跨入七階?這一下,他驚喜莫名,甚至都有些嫉妒小家夥的修煉速度之快。想想自己兩百多年來始終勤修苦練,這才勉強有了七階的修爲,這小家夥出生到現在不過多久,居然就到了這般地步?
沒錯,這半年在熔岩池中的修煉,戰狼的修爲已經達到七品的程度,**修爲甚至已經隐約攀上了八品的高峰。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感覺到,在合天功第四重的境界上,不論是修爲還是**強度,都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這套頂尖功法,果然是越到後面越難提升,但每一次提升帶來的好處卻更加明顯。不過相當于七品下的修爲就有了八品的肉身,那等他到了九品,這副軀體豈非強橫得比不少渡過天劫的高手還過分?
也難怪戰玄羅如此托大。敢用身體硬扛劫雷。合天功地強悍,的的确确是這幾界中最頂尖的。
不過驚喜過後,他就把心思放到了那三人身上。早聽說古隕魔界也不乏修煉魔胎、魔種的高手,看這三人體内已經成型的如修真界元嬰般地東西,就不難猜出這三人的修煉方向。不過這種類似于修真者的修煉方式,**強度上就要遠遠遜色。這也是三人身爲火屬性的修煉者到了這裏卻始終需要法寶護身。
赤身從熔岩池中緩緩升起。好在周圍有禁制隔絕那三人探查。否則戰狼還有**的嫌疑。找出全套的皮甲換上之後,他就打出靈訣開始撤去禁制。
原本就威力不小地離火晶鑽。猛攻之下。那禁制卻似乎陡然間變弱了。随後。晶鑽地光芒更耀眼。呼地一下蹿了進去。
控制着離火晶鑽地那人卻臉色變了。跟這禁制鬥了這麽久。他深知此刻地“突破”來得詭異。他地反應也算極快。一驚之下已經想要收回離火晶鑽。但控寶靈訣打出之後。他就更加惶恐。
“成了?師兄。怎麽?”兩女看到晶鑽突破禁制沖了進去。原本相當欣喜。但看到身邊這人地臉色之後。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禁制緩緩地消散。那枚晶鑽也就出現在三人眼中。隻可惜。這枚品質不低地法寶。此刻正捏在一人手中。雖然頑強地不斷放出火焰并掙紮着。但對方地手卻仿佛是鋼澆鐵鑄地一般。絲毫沒有松動。
三人地臉上都有些不安。那男子更是多了幾分惶恐。目光也落在那枚晶鑽上。他已經竭盡全力。卻始終無法催動晶鑽從那人手中脫出。這法寶是師尊賜給他地。若是這麽被人搶去。他回去隻怕就要受重責。
“我等是混沌山五行宗地弟子。無意間驚擾了前輩清修。還請前輩見諒。”想着如何要回離火晶鑽。這男子臉上也就露出了恭謙之色。
“五行宗?沒聽過。”戰狼微微搖頭,手上的晶鑽卻蓦然消失。
“前輩,你這離火晶鑽是我五行宗的寶物。前輩這番做派,難道不怕被人笑話?”那男子急了。對方這種行徑,顯然是存着吞了這離火晶鑽的心思。
“你拿這東西來破我禁制,我将之收去,有什麽不對麽?”戰狼說話間,身形卻變成了一條淡影劃過,下一刻,便已經守在了唯一地來路上。此地是由一條地縫相連,若還有出路。也隻可能是熔岩池所連接的地脈。以這三人的修爲。絕對沒可能進入熔岩池中另找出路。
三人齊齊色變。看這人的樣子,竟然是不打算放他們離開。若非如此。他擋住去路幹嗎?此刻三人都有着深深的懊悔,對方雖然并未真正出手,但光是這般輕松地收去離火晶鑽并以他們根本難以相比的速度守在洞開,這已經讓他們明白雙方的修爲差距很多。
雙胞胎美女甚至有些暗惱這位師兄。若非他貪心要在此地破禁,又怎麽會惹上這麽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高手。
“本宗在無邊星海也薄有威名,宗主更是九品的高手,閣下想要動手,還請掂量着點。”男子心裏雖然畏懼,但臉上卻擺出一副有恃無恐地樣子。
“你這算是威脅麽?本人向來吃軟不吃硬,你既然如此,今日就不能放你離開了。”戰狼控制着局面,也絲毫不急。事實上他并沒有一擊殺死三人的能力,畢竟這三人也都是六品的好手,光論功力,相差并不是很大。最重要的,他如果貿然動手,這三人隻要有一人成功傳訊出去,以後的麻煩隻怕就不小。
“噗”,那男子背在後面的右手捏碎了一枚玉簡,一點青光極快地飛向唯一的通道。
戰狼不由冷笑着,左手一揮,強勁的劍氣便已将那青光徹底粉碎。所謂的傳訊玉符,雖然速度很快,但也有着許多地限制。
這種隻是爲了傳訊而煉制地玉符,又能有多少能量?不單是禁制可以擋下甚至毀滅玉符,哪怕是在許多極端的環境下,玉符地傳訊也可能因爲禁受不住周圍的壓力而散去。而玉符傳訊速度雖快。但戰狼地速度也不慢,而且是蓄勢待發,正等着對方發出傳訊,能截下來也就并不意外。
但這一手,還是讓對方三人手足冰涼。連傳訊都發不出去,這人就算真把他們殺死在這裏。宗派内收不到消息,豈非是把他們所有的路都封了?他們原本還指望傳訊發出去讓這人有些顧忌,但現在看來,他們三人的境地就相當危險了。
“我等隻是無意中闖入此地,前輩爲何要如此相逼?”那男子也認清了現實,手中出現一柄式樣古怪的短刀。
“想走也不是不行,将你們身上的元石和材料,還有法寶統統留下。”戰狼好整以暇地守在地縫口,看着三人穩穩地道。
畢竟在修真界遊曆了這麽多年。他相人的能力也并不差。眼前這一男兩女,都不是什麽性子敦厚地人。今天一旦讓他們離開,下一次或許就是他們引着師門長輩來找他麻煩。玄玉宗的事讓他深深體會到了手段不幹淨的弊端。當初就是因爲那份沒必要的拖泥帶水。引來了玄玉宗一次次的報複。雖然他也因此擊殺傾城報了大仇,但此刻他已經深知該狠的時候就要狠。
“閣下在開玩笑麽?若是我們交出法寶,還拿什麽來抵擋你出手?”那男子卻打算撕破臉皮了,稱呼也是一變再變。
“那你便出手試試。”戰狼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自己守在這裏,便可控制一切,貿然沖過去出手,反而可能讓他們逃跑或騰出手來傳訊出去。雖然他也不認爲對方的宗派能在事後找到他,但這種麻煩,能避免就避免。
那人顯然不敢出手。倒是那對雙胞胎。沉默至今,也終于有些忍不住了。兩女不動聲色地退到了離那男子足有五六米的地方,其中一人便對着戰狼說道:“前輩明鑒。是他帶我等闖入此地,亦是他非要出手破前輩地禁制。我們姐妹二人,毫無冒犯前輩之意。”
“怎麽,想把這人賣了?”戰狼心裏好笑,嘴上亦是冷笑着道。這兩女和那男的雖然沒有任何看得出來的交流,但這男人聽了師妹這番話後地“驚怒”神色未免出來得太快了,也生動得過頭了。這三人顯然是常年在一起走動的。早已有了幾分默契。
“當然不是。不過前輩沒有随便出手,怕是也沒有把握能翻手間就将我等三人制住吧?”那女人接口道,随後臉上的神色卻頗爲恭順地道,“以前輩的修爲,自是看不上我姐妹二人身上的東西。這位馬師兄,乃是本宗師長的得意弟子,身上法寶不少,前輩盡管對他出手便是。隻要前輩讓我們離開,我二人便可立誓絕不把今日之事說出去。”
說到這裏。兩女都一臉恭順地往前走了兩步。似乎隻要戰狼答應,她們便真會立誓。随後離開。
“你們兩個賤婢,我素來厚待你們,你們卻是這般狠毒?”兩女在表演,馬師兄當然就要配合,當下聲色俱厲地罵道。
“馬師兄此言差矣。若非你一力主張來此,我們又豈會陷入如此境地?如今我姐妹二人所求的,也隻是一世太平而已。”雙胞胎中的另一女說道。
戰狼看着這三人的表演,心裏隻有好笑。若他真是那種數百年都不走出去一步地老怪物,說不定還真被這三人騙了。他如今他神魄始終展開着,很清楚地發現了兩女借着走動時雙手擺動之極,悄然化開了衣角内側。而此時,正有一種無色的氣體從她們衣角中洩出。
很明顯,這才是兩女想要接近他的目的,這種氣體或許是一種對高階修煉者都有效的迷藥之類。兩女并不指望這種拙劣的謊言能騙到誰,但他戰狼若真打着各個擊破的心态想要等兩女接近了再出手,反而可能着了她們的道。
今天就這一章吧。坐着一直犯困,實在撐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