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匆忙來到驿站外6巡檢已等候多時了看到王承恩步出驿站大門6巡檢忙躬身行禮道:“王公公!”
王承恩抱拳笑道:“6大人不必多禮京裏來了消息上海縣百戶所提千戶所6大人提六品千總統領水6兩師雜家先恭賀6大人榮升委任官文不日即到上海縣!”
6巡檢一愣當下喜不自禁朝王承恩跪謝道:“下官謝王公公提點!”
“6大人客氣了當日海寇犯城6大人勇武可佳榮升六品千總那也是應該。”王承恩繼續道:“雜家聽下人們說6大人抓的海寇奸細竟然冒充認識雜家6大人且帶雜家去看看!”
“是!”6巡檢從王承恩嘴巴裏聽到自己這個九品巡檢竟然升六品千總心中喜悅自不必說了。那夜在城牆上對抗犯城海寇王承恩身先士卒6巡檢早被王承恩折服得一塌糊塗現在又榮升六品千總統領上海水6兩師6巡檢直覺得跟着王承恩絕對有搞頭。當下6巡檢朝王承恩再次躬生道:“王公公請!”
王承恩等人來到縣衙監牢王承恩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等着6巡檢提來兩個‘女奸細’王承恩到要看看這女奸細到底是什麽人。
“你……你這狗官竟然敢綁住我家小姐若是王公子知道了定砍你的頭……”審訊室外傳來熟悉的嬌喝聲讓王承恩一愣覺得聲音熟悉卻不記得在那裏聽過。
“快走!若是王公公不認識你這兩個奸細看本官不先打爛你的嘴……”說話間6巡檢打開審訊室的牢門身後跟着兵卒押解的兩個‘女奸細’王承恩看到這兩個‘女奸細’心下大驚這不是喬裝過後的柳如是和侍女小翠嗎?柳如是和侍女小翠見到王承恩也是一愣小翠更是喜行于色。
“主子是柳姑娘!”衛大同在王承恩身側小聲道。
“王公公奸細帶到!”6巡檢朝王承恩禀報道。
“你這狗官才是奸細王公子這狗官竟然敢關我跟小姐快砍他的頭挖他的心然後做成肉包子喂狗……”小翠見到王承恩象見到了救星。
“咳……”王承恩看着柳如是給麻繩綁成了粽子胸前更顯突起讓王承恩有種禁忌的沖動一時間傻愣在當場。
“還不快解開繩子!”
小翠一聲叫喝讓王承恩從意淫的思緒中拉回到現實忙起身對6巡檢叫道:“快解開二位姑娘這二位姑娘是雜家的舊識!”
6巡檢一愣随即帶着人将綁在二人身上的麻繩解開朝柳如是和侍女小翠尴尬道:“下官并不知曉二位姑娘乃王公公的舊識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無妨大人要抓奸細以後也得認清楚了再抓免得屈死百姓。”柳如是道。
“都下去吧!”王承恩揮手遣退審訊室衆人待到6巡檢、衛大同等人出了審訊室王承恩朝柳如是和小翠一抱拳道:“多有得罪還請柳姑娘莫怪!”
小翠正要說話給柳如是攔住喝道:“丫頭你也出去!”
“爲什麽奴婢也要走?”小翠心中極不情願被柳如是妙目一瞪隻好作罷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審訊室。
王承恩心下打着小九九心馬意圓這可是獨處呀!而且還是審訊室裏這場地太讓人幻想了莫非……
“王公公!”柳如是一聲冷喝把正在獨自意淫的王承恩吓了一大跳條件反射性的脫口而出:“雜家……”
‘雜家’兩個字一出口王承恩就後悔了!
“‘雜家’!公公!王公公小女子真不該來這上海縣!”柳如是一歎自嘲笑笑看來是知道‘公公’、‘雜家’代表什麽了!
柳如是說完恢複原先的從容冷靜朝審訊室外不别而去。王承恩此時不知道是急中生智還是靈光閃現忙念了夢江南-懷人>的第四句:“人去也人去小池台。道是情多還不是若爲恨少卻教情。一望損莓苔。”
柳如是嬌軀一顫歎道:“王公公的文才果然高明。”說罷頭也不回朝審訊室大門繼續走去。柳如是一腔深情在‘四公子’陳子龍處沒能善終已是傷心欲絕那想到橫殺出一個‘文才滿腹、善良人士’的‘王公子’一時間情緒再動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從南京跑了三百多公裏來到上海縣尋人沒想到這‘王公子’竟然是‘王公公’一腔情緒再化泡影這打擊是人都受不了!
王承恩看文的不行隻能有武的了情急之下一個箭步升手抓住柳如是的玉手生生将前行的柳如是拉住。
“還阻我做什麽?”柳如是幽幽地道。
王承恩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好索性霸王硬上弓抓住柳如是的雙臂一使力将佳人嬌軀直接拉入懷中雙手如八爪章魚一般先來個‘熊抱’再說。
王承恩不是什麽善人‘熊抱’之下雖是冬天也能感覺到柳如是嬌軀散出來的熱量和因心情急促而哈在自己領口的熱氣弄得王承恩渾身象有千百條蟲在爬除了心癢還是心癢。王承恩索性将壞事做到底柳如是不是認爲自己已是‘公公’了嗎?那就讓柳如是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真公公’還是‘假公公’。
柳如是早就給王承恩的‘熊抱’弄得芳心亂顫、花容失色正待掙紮出王承恩的‘熊抱’一物無端頂到身下柳如是一驚這那是‘公公’該有的?!
“你……你……”柳如是羞澀中大驚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是公公也不是公公……”
王承恩越解釋柳如是腦袋中越混亂想到這王承恩竟然是‘假公公’自己還給這‘假公公’放肆的摟在懷中。柳如是頓時紅暈湧上粉臉将腦袋埋在自己胸前一時間嬌羞無限看得王承恩身内火苗直竄正欲就手吃些豆腐。
‘哐——’
審訊室的大門被推開門外站着吃驚地小翠。小翠瞪大眼睛張大着小嘴急忙解釋道:“我什麽也沒看見……沒看見!”
‘哐——’
大門再次被合上。弄得門外的6巡檢心中納悶這小翠看見什麽了!
被小翠這一攪局柳如是趁着王承恩分神間手上力道松動掙脫出王承恩的懷抱離王承恩站得遠遠的仿佛如一隻剛掙脫餓狼爪牙受了驚吓地小白兔。王承恩一聲哀歎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