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着清脆的腳步聲,四個身形各異的大虛出現在了空町市的上空。(本章由轉載發佈)
“你們三個該知道薩爾阿波羅·格蘭茲那家夥的意思吧,也明白少雲大人的内心吧!”爲的馬可波羅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對着身後的另外三人說道,“雖然我們隻是仿破面,但是爲了偉大的少雲大人的夢想,就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吧!”
“嗯!”貝米納、薩爾、克裏斯三人對視了一眼,都現了彼此眼中的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雖然知道自己是作爲誘餌扔到現世,但是爲了少雲大人所說的理想,任何的犧牲都值得,甚至三人心中都感到了那種慶幸,慶幸自己被選爲試驗品。
是的,四人都還記得第一次面見少雲大人時,對方所問的問題。
你們有自己的夢想嗎?
如果有,就讓我替你們實現吧。
耳邊似乎再度響起少雲大人那印入靈魂中的聲音,馬可波羅、貝米納、薩爾、克裏斯四人的表情越的虔誠起來,最後四人異口同聲道:“您爲我們完成了夢想,現在就讓我們爲您的夢想做一點努力吧!”
站在電線杆上的三人表情愕然的看着從黑腔中走出來的大虛,腦門上挂滿了問号,尤其是身爲女人的真咲更是滿臉的愕然,在她的腦海中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從來都是面目猙獰的大虛,哪有現在長着人臉,半人半虛的家夥。
“這是?”真咲望了半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一心緩緩的從腰間拔出自己的斬魄刀,語氣沉重的說道:“看來,虛圈的那個家夥已經着手深入研究破面化了,這些家夥看來就是對方釋放出來的殘次品——仿破面吧。”
自從五十年前,骷髅大虛鑽空子從浦原喜助手中将崩玉奪去後,便再也沒有了聲息,可以說整個虛圈沉寂了五十年,跑到現世的一些家夥都是些完全不入流的小虛而已,至于等級達到亞丘卡斯的大虛完全消失了蹤迹。
這樣的結果讓淨靈廷和王族大爲震驚,至于平子真子等死神假面化、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的叛逃都暫時被對方抛到了一邊,全力關注虛圈的變化。
而引這一切的關鍵點就是浦原喜助研出來的崩玉。
中年男子斬月則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電線杆上望向半空,似乎仿破面的出現并沒有影響自己。
至于真咲則是一臉的迷惑和不解。
“你們,是被那個骷髅大虛研究出來的殘次品嗎?”一心高舉着斬魄刀搖搖指向半空的四個大虛,揚着嘴角說道。
正在虔誠祈禱的四位大虛聞言猛的停下口中的叨念,将自己的目光射向打斷祈禱的一心身上,爲的馬可波羅撇撇嘴說道:“死神,能否不要打擾我們的禱告,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另外,請不要對少雲大人用這種無禮的口氣說話。”
“呃……”一心差點從半空倒栽了下來,質問對方的話被對方用不禮貌給反駁了回來,這種感覺還真不好受,最後一心将斬魄刀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恍然道:“原來那個骷髅大虛叫少雲啊,不過還真是奇怪的名字。”
轟——
四道暗紅色的虛閃交叉射向一心,轟鳴聲中直接将一座樓房化爲了飛灰。
用瞬步閃過對方突然釋放出來的虛閃後,一心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消失不見的建築物,臉上的神色開始變得奇怪起來。果然還沒有等一心和斬月有什麽動作,一旁的真咲已經大怒着向仿破面沖了過去,嘴中還不斷的咆哮着,“你們這些混蛋,怎麽能在這裏釋放虛閃這種危險的東西呢?你們知道剛才這下會造成多少人類死亡嗎?”
牛身人面的薩爾邁開步伐走了出來,冷冷的看着向自己沖過來的真咲,語氣冷漠的說道:“人類?這東西不在我們的考慮中,我們隻在乎你們剛才是否侮辱了少雲大人!”
“是嗎?”真咲漂亮的面孔因憤怒而顯得扭曲,“難怪你們這些大虛都是萬惡的!都是該死的!根本沒有爲其他人考慮過,但我給你們一個悔過的機會!”
真咲的話讓薩爾覺得莫名其妙,撇撇嘴,一臉不以爲然的說道:“我們是虛啊,爲什麽要爲這些人類考慮?考慮這些的是你們死神!”
“那你們就要有死的覺悟!”沖到半路的真咲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憤怒變爲了聖潔,最後用一種制裁的口吻說道。
“哦,是嗎?”薩爾正要再說什麽來表示自己的情緒時卻覺自己再也不出聲來,驚恐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隻見上面已經布滿了無數的紅色痕迹,無數的鮮血正從裏面慢慢的滲了出來,“怎……怎麽可能?!”
話音剛落,薩爾的身軀便在空中裂了開來。
“!!!”
在一旁的馬可波羅、貝米納、克裏斯三人臉上同時露出驚恐的神色,就在剛才三人誰也沒有看到對方是怎樣攻擊的,更沒有料到薩爾一招未出便已經失去了生命。
“小姐,她生氣了!”站在電線杆上一動未動的斬月任憑微風揚起自己的衣擺,在看到牛身人頭大虛死在真咲手上後,突然對一旁的一心說道。
“呃!”一心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支吾了一聲算是自己的回答。
“很厲害的死神啊!”爲的馬可波羅望了一眼薩爾消失的地方後,慢慢的将挂在腰間的斬魄刀拔了出來,然後指向不遠處的真咲,說道:“那麽就用你的生命來爲薩爾陪葬吧!”
而一旁的克裏斯和貝米納則分别向站在下面的兩位絡腮胡死神走去。
巨大的斬魄刀豎斬向對方,刀身帶起的氣流如狂風一般向四周湧了過去。
嗆——
驚愕的目光中,馬可波羅手中巨大的斬魄刀被一條極細如紅繩般的絲線擋住,看起來非常細小的物品竟然讓自己的斬魄刀無法前進一步,“這是?”
“這是我的斬魄刀!”真咲慢慢的将手中的紅色絲線推了出去,“我叫他裁決,雖然很讨厭他的外貌!”
“怎麽可能?!”馬可波羅無法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斬魄刀被對方一點一點的向上推了開來,最後在火花四濺中整個身體被一股巨力向後推了出去,胸口徹底的暴露在了對方的面前。
紅芒閃爍,馬可波羅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胸腔中傳來的痛楚,最後在一聲痛呼聲中化爲碎片消失了開來,隻留下最後那異常虔誠的禱告。
“少雲大人!我盡力了!”
很輕松的将各自的對手解決了以後,一心臉上的疑惑神色越來越濃厚,最後忍不住說道:“斬月,很奇怪!剛才明明感覺到四股強大的靈壓,可是怎麽出來的都是這樣的貨色,似乎隻有基力安的等級啊!不應該啊!”
面色一直如鏡子的斬月此時臉上的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或許這隻是他們的問路石吧。對了,小姐……”斬月猛的停了下來,隻見真咲一個人半蹲在空中,正津津有味的研究着對方遺留下的武器,口中還不斷的出啧啧的感歎聲,剛才的憤怒和聖潔早已經消失不見,變成了玩味的表情。
“……”一心聳了一下肩,說道:“不要這樣看着我!她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你知道的。”
遠處,一個陰暗的角落中。
一隻枯瘦如柴的手伸了出來,然後輕輕的點向了虛空,頓時一個極小的黑腔便出現在角落中,四周幾乎沒有産生靈壓的波動。
“嘻——還真是廢物,不過少雲的擔心還真沒錯!”
一頭黑色碎,左眼蓋在黑之下的青年留下了一個瘦弱的背影,随即便消失在黑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