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嗎?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會紅。”</p>
宋昉回想她們第一次見面。姝甯目光澄澈,一看就是知道沒受過什麽磨難。總是笑盈盈的模樣,談話時會不着痕迹的遷就别人。本來她沒想過操控姝甯,畢竟這樣心思單純的人,很難會被挑起野心和欲望。</p>
直到那次看到她在機場給粉絲簽名時的樣子。目光中的光芒分明是在說,“我想紅!”</p>
“我該榮幸嗎?”</p>
眼前的女人雙眸中滿是執拗,連面容都變得扭曲。姝甯有些後悔來見她了。她現在根本沒有理智可言,心中滿是失敗後的不甘。</p>
“你爲什麽不配合我?隻要你聽我的,不出兩年,你就能大紅大紫。”</p>
“宋昉,你在做夢嗎?”姝甯嘲諷的看着她,“論資曆,你隻是天河最普通的經紀人;論能力,除了挑撥人心,你還有别的本事嗎?你憑什麽覺得能捧紅我?”</p>
“你學了一些淺薄的心理學知識,就覺得世道人心不過如此。你以爲自己能輕易的操控人心,得到想要的一切。呵,你簡直愚不可及。”</p>
“你怕我發展的太快拿捏不住,絕不願承認是你自己沒有足夠與之相匹配的能力。等綜藝的熱度消散,你要靠什麽來拿資源?公司比我厲害的藝人比比皆是。你能爲我争取到什麽?”</p>
姝甯靠近一些,嘴角輕輕勾起。</p>
“你選擇我,還不是看中時晉嶽的影響力,何必說的冠冕堂皇。”</p>
“不,我不是!”宋昉猛地推開她,拼命搖頭否認,“我,我認識很多導演,他們都願意給我面子。我還……”</p>
“呵,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姝甯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瞧不起左慧儀,但你又和她有什麽區别!”</p>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腳步:“對了,你想爆料我很時晉嶽的關系,請随意。有人願意幫你,算我輸。”</p>
門在身後緩緩合上,洩露出幾聲尖叫,帶着絕望和奔潰。</p>
在會所外面看到熟悉的古斯特,她腳步輕盈起來,三兩步就走了過去。車門适時打開,裏面坐着一身筆挺西裝的時晉嶽。</p>
“還想着跟你的約會要遲到,沒想到你來了。”</p>
她摘下口罩和帽子,抱住他的腰,腦袋抵在堅實的胸膛上蹭了蹭。</p>
時晉嶽理着她有些淩亂的長發,俯身在她頭頂親了一下。</p>
“擔心你。”</p>
宋昉已經偏執到一定程度,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情也未可知。</p>
姝甯笑了下,說道:“放心吧,她很大概率要去二院了。”二院是陽城精神病醫院,左慧儀之前就被她送到了那裏。</p>
“你刺激她了?”</p>
姝甯不滿的哼哼。</p>
“我隻是戳破她的幻想而已。隻是小小的報複一下。誰讓她仗着自己學了點皮毛的心理學,就到處坑人。”</p>
時晉嶽浮撫摸着她的頭頂,并沒有反駁。</p>
姝甯到底心軟,若是他……</p>
車子停在定好的餐廳。姝甯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确保嚴嚴實實才下了車。以前她藉藉無名,外出就是張着臉也沒人認識。這幾天她的照片全網飛,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給認出來。</p>
下午三點,天河影視的官方微博,發布了“關于成立徐姝甯工作室”的通知,并圈了工作室的微博。</p>
衆人順着微博賬号找過去,在主頁看到了有關工作室的簡介。</p>
“妹妹成立工作室了?真的太好了!”</p>
“應衡,這個經紀人的名字聽着挺耳熟。”</p>
“我就知道,徐姝甯的背景沒那麽簡單。個人工作室,運營完全脫離天河,要是沒有資本支持她能開的起?”</p>
“這段時間打開網絡全是徐姝甯,營銷太過讓人好感全失。”</p>
“……”</p>
姝甯關注了工作室微博後,查看了自己的粉絲,已經破一千萬了。之前想着千萬粉絲福利開個直播,這種情況還是算了,再想個别的吧!</p>
“這件怎麽樣?”安靜娴換好禮服從更衣間出來。</p>
暗紅色對襟長裙,裙擺繡着暗紋,端莊大氣。</p>
姝甯放下手機,誇贊道:“很符合您典雅娴靜的氣質,等會兒去做個發型,就是全場最佳。”</p>
安靜娴對着鏡子看了看,也覺得挺好的。</p>
“就這件吧。”</p>
等做完造型,時間都到了下午六點多。跟徐國強彙合後,一家三口在私人餐廳解決了晚飯,才趕往宴會舉辦地——萬豪酒店。</p>
因爲是自助模式,許多員工都已經到了,端着盤子穿梭在現場。</p>
安靜娴挽着徐國強的胳膊走在前面,姝甯墜在後面。</p>
跟幾位高層打過招呼,她随意找了個位置先坐下。</p>
受邀參加的合作夥伴,八點才到,這會兒都是自家公司的人,舉止都随意了許多。</p>
“咔嚓!”</p>
姝甯擡頭,發現不遠處舉着手機的小姑娘神色懊惱,顯然是爲自己忘記關相機聲音,導緻偷拍被發現而局促,</p>
她笑了笑,并不在意。</p>
等大家過了新鮮勁,就能平常心對待了。</p>
她不好一直玩手機,隻能百無聊賴的看着會場。</p>
快到八點,陸陸續續就有合作公司代表前來。姝甯整理好儀容,跟在父母旁邊,面上始終帶着微笑。</p>
“老徐,這是你閨女?長得可真漂亮。”</p>
“謝謝叔叔誇獎。”姝甯乖巧一笑,“這位是您夫人?阿姨真的是太顯年輕了,這身衣服是D家的新款吧,就跟給您量身定做的一樣。”</p>
“哪裏,比不上你們年輕小姑娘。”雖是這樣說着,但臉上笑容可掬。</p>
安康礦業的員工,看着她不重樣的誇贊着合作商,把人哄得眉開眼笑,默默爲她點了個贊。</p>
時晉嶽被引進來時,就看到站在入口處,巧笑嫣然的姝甯還有一旁帶着與有榮焉的笑容的徐家父母。</p>
“時先生?”</p>
姝甯敏銳的抓住了關鍵字,擡頭看去,就對上時晉嶽一雙含着清淺笑意的眸子。</p>
不是說,沒有收到公司的邀請函嗎?怎麽又過來了?</p>
看他邁着大長腿過來,姝甯撇撇嘴,露出客套的笑容。</p>
“時先生。”徐國強笑着伸手,與他握了一下。</p>
時晉嶽叫了聲“徐叔”,讓旁邊的各公司老總,都露出了驚訝的目光。</p>
老徐什麽時候跟時先生這麽熟了?</p>
一個小小的元旦晚會,不僅親自來參加了,還恭敬的稱呼他爲“徐叔”。</p>
時先生的親叔有這個待遇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