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絲躺在地闆上,身上穿着的衣裳被撕破,臉布滿了我遺留的白色液體,兩隻細嫩的小手上布滿了青色的手印,兩眼彷徨無神,小嘴喘息着,嘴唇上的傷口還不斷湧出血液。*也是我過于粗暴造成的血絲混雜着我下根噴射出的白色膿液,兩種液體渾濁在一起黏在拉克絲的*内慢慢地流出。
拉克絲的胸口還一陣陣的顫抖着,是女性高度**後的遺留感,可是拉克絲并不快樂,相反她很悲傷很痛。
我穿上衣服看也不看拉克絲冷漠地說:“我約了瑪琳。”
随即走出了房門,在我打開門走出去那一刻,我聽到拉克絲喘息着哀鳴道:“不要走,如果你就這樣走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我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拉克絲關閉了房門便歎息離去。
我知道我這樣做的是錯誤的,甚至會促使後遺症,可是我很是享受傷害她越是看到她絕望,我越是歡快。
在門内的拉克絲渾身軟無力躺在地上,甚至無力清洗身上的髒污,體内蔓延着的**的遺留感,沒有帶來歡快相反是恥辱和悲哀。
拉克絲無力的放聲地哭泣道:“我恨你阿斯蘭.薩拉就這樣丢下我去和另外一個女人約會。”可是拉克絲就連哭泣的力量也沒有,她渾身軟小嘴不斷喘息,就連說話也有氣無力,仿佛是在呻吟
伴随着每一陣的**遺留感拉克絲哭泣地念叨:“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拉克絲感到**的寒冷,可是更冷的是她的心
阿斯蘭.薩拉算什麽,自己已經對他表白了,他選擇了傑西卡.坎貝爾,目送傷心的自己離去。阿斯蘭.薩拉算什麽,三番兩次的故意傷害自己,糟蹋自己對他的愛這種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愛
拉克絲思索着阿斯蘭.薩拉和她那位女友名爲瑪琳的女孩,此刻是否享受着相戀的愛情,享受着溫柔的擁抱,享受着眷戀那名女孩絕對不會體會到此刻自己的痛阿斯蘭.薩拉漠視了自己的痛還要在自己的傷疤上撒鹽。
這一夜拉克絲躺在地上,沒有清洗身上的污垢,也沒有站立起來,她隻兩手摟抱着自己的胸口取暖,低聲地不斷重複念叨道:“阿斯蘭我恨你”
阿斯蘭.薩拉将名爲拉克絲.克萊恩的女孩傷透了,就像當初拉克絲.克萊恩将阿斯蘭.薩拉深深地傷害一樣這之間也許沒有本質的區别,隻有因果上的聯系,隻有越傷越深,越錯越深當愛變成了錯愛錯愛變成了愛錯,那麽錯不隻是錯愛了,而是愛的方式錯誤了,相愛的方式扭曲了,相愛的形式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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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75年11月23日
小行星梅洛斯紮夫特戰前會議。
參加這場會議有:議長拉克絲、參謀長有赫爾曼.格魯特、劉冥、伊紮克、基拉、安迪、麥克.流斯(p1anT守備大隊隊長)等六名參謀長,我作爲自治政府增援p1anT援軍參加本次戰前會議,另外還有卡嘉莉,我感覺她變了,雖然沒有直接表露出來,可是我注意到她不時的盯着基拉看,眼神熾熱無比,再也沒有過往的掩蓋。反觀基拉看到卡嘉莉凝視着自己的目光,隻是坦然一笑,沒有做進一步的表示,尤其是和卡嘉莉眉來眼去後,又不時注意着拉克絲的目光,讓人感覺他很在意拉克絲,應該說很害怕拉克絲現他和卡嘉莉之間的暧mei。而拉克絲臉色憔悴,也沒有去理會基拉和卡嘉莉之間的眉來眼去,可能還沒有從昨晚的打擊中完全康複
赫爾曼.格魯特見拉克絲心不在焉,便主動開啓了會議提議說:“眼前的會戰,我們絕對需要勝利,無論代價有多高昂,絕對不可以讓聯合軍進入p1anT!”
劉冥、伊紮克等人立即複議表示贊成。基拉和安迪隻是望着拉克絲等待着她言。中間派的麥克.流斯沉默預言。
“那麽格魯特參謀長你有何良策?”憔悴的拉克絲有氣無力地問。
“我的意見是将聯合軍引入小行星梅洛斯周邊,派遣一部分兵力吸引敵軍,同時主力部隊後撤,然後用事先安置的新研制n2p2zha藥引爆小行星梅洛斯(n2p2zha藥是一種類似聯合軍的獨眼龍系統的炸彈),小行星的爆炸一定會毀滅周圍大量的聯合艦隊,同時在聯合艦隊中造成巨大的混亂,我們後撤的主力部隊再趁機進攻。”格魯特毫不掩蓋地說。
劉冥和伊紮克都點頭同意,看來伊紮克昨天和拉克絲之間的分歧就是這件事了。
“問題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必須付出代價,犧牲無辜的士兵的生命”拉克絲搖頭否決道。
随即安迪和基拉也表示不贊同。
伊紮克不滿道:“你們這麽怕死,那就随同大部隊一同後撤,讓我來承擔責任率領一支分艦隊,牽制敵軍引爆小行星梅洛斯,總可以了吧!”
安迪反對說:“這不隻是你一個人的性命,這關系到一整支分艦隊官兵的生命!”
伊紮克不滿地冷哼了聲。
整個會議都在争吵中進行着,最後格魯特臉紅眼赤地盯着拉克絲說:“你如果不同意,我們也沒有辦法妥協,紮夫特絕對不會冒險p1anT陷入危急中,尊敬的議長你要知道在必要時采取必要手段解決問題,不隻是穩健派的專利。”
格魯特在暗示克萊恩派兩次動武裝政變推翻兩屆合法選舉下産生的議長,這種手段并不是隻有克萊恩派才會使用,強硬派一樣可以做到這一點。
整個氣氛陷入了僵持,安迪和基拉警惕地望着格魯特,劉冥持有敵意地凝視着安迪和基拉,卡嘉莉緊張地凝視着基拉生怕出事。
伊紮克整個人直冒冷汗,不知道到底幫誰才好。
p1anT守備大隊總隊長麥克.流斯參謀長無奈地說:“大家現在不是争執的時候要團結一緻。”
可是根本沒有人理會麥克,氣氛越僵持,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政變随時可能生,仿佛會議室門随時可能被支持穩健派或支持強硬派的士兵踢開,大批士兵随時可能沖進來将反對派一掃而清。
我而不懷疑格魯特已經安排了政變的計劃隻是等待着最後翻臉以便實施計劃。可是我也不認爲拉克絲的心腹紮夫特情報部長兼克萊恩派終端指揮官安迪沒有預防工作,安迪身爲梅洛斯的總指揮能夠調動梅洛斯要塞内的守備隊,他一定也準備好迎戰格魯特指揮的政變部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