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絲絲奇道:“他不是你師父嗎?難道你的武功超過了你師父?”劉雨裳笑了一下,替他解釋道:“你們不用擔心,志興的武功不是他們教的,完全是不同的路數,要勝他們興兒是有這實力的!”
這話讓江順和葉絲絲聽得一頭霧水,那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志興的師父啊!對于志興武功之事陸霜,劉雨裳也不會亂說的,說了别人也不一定相信,總之志興有實力打赢他的師父就是了!
江順笑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拳怕少壯啊!”對于志興與陸霜的行動,劉雨裳倒是不太放心想着一定要跟着去,志興卻不太同意,雙方争執不下。
最後江順說道:“我看還是讓我跟着去吧!給老丈人的禮物怎麽能不親自去呢!而劉姑娘和葉絲絲就在外面接應我們好了!”這一說葉絲絲就聽出另外的意思來了,叫道:“什麽,什麽?老丈人?江大哥你成親了嗎?怎麽沒有聽你說過?”
“這個~!”江順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劉雨裳就接過來說道:“葉妹妹,這次江大哥是假扮别人的女婿幫我們套取山雪的下落,可不是真的有這麽一回事!”接着就将這此計劃全部說與他聽了,聽完之後葉絲絲十分生氣怒道:“你們怎麽能這樣瞞着我,那也太看不起我了!”
志興則說道:“你可說過不反對的,現在反悔了!”葉絲絲突然變臉平和的語氣說道:“這是什麽啊!我氣得是你們瞞着我不說,但我是很支撐你們的,不過你能想出這樣的方法也不簡單啊!”說着就笑了起來。
江順最後才感到舒了一口氣,還真擔心她因此而大發脾氣呢!可他那裏清楚葉絲絲現在的心裏,葉絲絲自從失去父親之後江順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了。
而且他面對劉雨裳這樣出色的美女時有時還會有些自卑,不敢要求江順爲自己做些什麽,而自己卻對江順百般順從,江順卻擔心她發大小姐脾氣,自己不知如何應對,也是百般想順從她的意思的,因此兩人相處的很不錯,沒有什麽問題。
志興最後拍闆的說道:“好吧!就這麽決定了,現在去找幾塊黑布來在說!”陸霜問道:“找黑布幹什麽?”志興一拍他的腦袋叫道:“你傻啊!當然是蒙臉了,這強盜的基本用具啊!在說了,你想讓我光明正大的打劫我的師父啊!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從上去了,何必等到午夜之後!”
衆人聽着都笑了,江順笑道:“你對打劫你師父還是有所忌諱的嘛!”志興笑了笑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大家可不要說出去哦!不要說哦!”大夥笑得就更歡了,大夥先找了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并準備了一下,入夜之後大家就在志興的帶領之下連夜摸黑上了山。
潘槍道的山寨比黑龍寨就小很多了,而山寨正門以木頭建成的,有瞭望哨整個門牆不是很高大,兩邊都是山石,因爲是建在山上地勢是着漸擡升的,在裏面的房子在外面是可以看到一些屋頂的。
在十多間房子中現在均是浸染在漆黑的夜色之中的,不見燈火,應該是都睡了,隻有門邊點了一盞孤燈,志興與陸霜,江順直接走到寨門口之下發現唯有的一名放哨的兵丁已經抱着一杆長槍在自己的哨位上靠牆睡着了。
志興看了四周一眼,當即深吸一口氣一個長江三疊浪的輕身功夫就躍上了寨門的城垛之上,在一個翻身就到裏面去了,不一會兒打開了寨門,江順與陸霜不費力就進去了。
還有就是他們見這裏這麽安靜,衆人決定就是暫時不驚動他們,先到裏面遊覽一番在說,這時三人在寨門内側旁邊有個營房中弄了三把火把,當即點燃,一人一把。
三人是分頭行動,各自背了一個大口袋看見什麽東西值錢的就往口袋裏面裝,其實志興也不知道潘槍道自己将财寶放那裏的,但在他的**妻妾手中定是不少的金銀首飾。
不過在那些内院中的房門是緊閉着的,這些緊閉的房門對于志興這樣的高手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志興所練習的劈材的刀法,一刀就能将其劈開,而陸霜直接撞開房門,江順就更不用說了,随便一腳就能踢開,這種硬來的架勢,很自然的就驚動這裏熟睡中的人了。
一開始他們還以爲那個不懂事的亂開門,起來想罵他一頓!首先是住在後院的潘槍道的妻妾們被驚醒,紛紛起來,出到門口處正想破口大罵卻看到一蒙面人手提鋼刀一手火把,目視無人的家夥闖入自己的房間中翻找一些貴重的物品,驚得她們大叫起來:“來人啊!有賊!”
志興鋼刀一揮刀劈了一桌子向這些人怒道:“少在這裏亂叫,小心老子劈了你們。”吓得她們驚悚的不敢亂叫,而一旁的陸霜闖入了廚房大找好吃的,江順闖到了另一處潘槍道的妻妾所在,相對于志興,他就和氣了很多,面對這些受驚的婦女禮貌的拱手說道:“各位不用驚慌,在下此番前來是爲了找些錢财,隻要你們合作一些就不會受到傷害的!”
這些受驚的女人那裏管這些,就知道驚慌的亂叫弄得江順心煩,一轉身東西也不找了就離開了這裏,一出去沒有多久就遇到了一群被驚醒過來的山寨兵丁,有十來個人,急忙間穿上衣服,腰帶斜挂未系,一手提着褲子一手握着一把鋼刀就這麽出來了,向驚叫聲的地方趕來。
當即就遇到了江順,他們隻看到一個蒙面的人無視他們的存在向一邊走過,使得他們更是大怒快速的圍了上去,要抓拿江順,但結果是可以想象的。
江順閉着眼睛都能将他們給打趴下,沒有幾個回合這些兵丁全部被打倒在地哀嚎起來了,江順順着各各院子中的一條小巷和走廊向着跟深入的内院走去,先來到一處小花園,這裏雕梁畫棟,小橋流水,青松影搖,竹飄飄,十分之詩情畫意。
警報之聲也傳到了這裏,聽到有人大叫着:“抓賊啊!”住在此處精緻小院的潘槍道從一間房間中跳了出來,衣服還沒有穿好,手提着一把長柄的鋼刀從房間中殺出來大嘴咧咧的叫罵着:“這是誰在大叫有賊,有是誰敢來此地偷東西,真是有種給我拿命來!”
說着前沖到了院子中,卻忽然聽到旁邊的圍牆之外響起了喊殺之聲,‘噼噼啪啪’的不覺得是那麽的激烈。卻被不知什麽人将那些山寨中的兵丁打得幾個人先後都翻飛到了牆的這一邊,接着又有幾個被打得挂在了牆頭之上,可謂慘不忍睹。
在當他吃驚的時候,有一蒙着面身着白衫一身肅然昂首挺胸正大光明的男子從正門走了進來,接着又有一蒙面的人手握一把長柄鋼刀的從左邊的圍牆上翻牆飛了進來。
而剛才打飛寨兵的那堵牆上一蒙面的大漢是直接将這堵牆給撞穿,闖了進來,看到這架勢潘槍道十分的吃驚有些驚慌的指着這從三個方向闖進來的人說道:“你們~!你們是什麽人,爲何~爲何私闖民宅?”
在左邊的志興看着曾經的師父如今驚慌的樣子一陣得意眼睛中出放精光奸奸的笑道:“更正一下,我們是來打劫的,不是來偷東西的,識相的話就将你收藏的财寶全部給交出來,不然的話!‘嘿嘿~!’”奸笑了兩聲。
潘槍道心裏一寒,但他畢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不會被人一兩句話就說的要投降的,當即鼓起勇氣大叫道:“打劫?笑話,這要先問問我手中的鋼刀同不同意。”
說着舉起了手中的鋼刀,瞄準了從正門過來的江順就沖了過去,錯誤的認爲此人可能是這三人中最弱的,而且他手中沒有兵器應該好對付,感覺對付他的勝算會高一些。
他是全力一擊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擊敗三人中的一人,這一刀相當的剛猛從江順的頭頂劈來,見江順沒有躲避的意思,想着這一擊是穩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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