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的話語中是充滿着殺意的眼中恨意無限,爆發出的寒光活像要把志興給看透凍死!他冷冷的說道:“不錯‘辟邪劍法’我也會!”
這話說的低沉有力,其話音剛落,他便迅猛的動作出招撲向志興了,寶劍直擊志興的頭部,口中還叫着:“就讓你看看我所改進的‘辟邪劍法’吧!”
劉雨裳身子一動準備擋下這一擊,志興一擺手說道:“雨裳,你先别動這家夥就讓我來應對,我就要看看,他能把我如何!”說話間,插在他腰後的長柄刀就已經拔出握與手上,話音未落蒙面女的長劍就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志興看準了招式大刀一劈,力道沉猛如開山之勢‘铛’的一聲劈到了她的劍尖之上,蒙面女想馬上變招的可是志興強大的力量震得她的劍差點握不住頓時亂了自己的陣腳。
志興瞬間大刀前刺頂上一刀,蒙面女一驚連忙後退,站穩之後又複出一劍,使了一招叫‘神龍擺尾’甩身橫掃的把劍打成一片扇形劍影,一劍之下守住了他左中右三個方位。
可是志興根本就不管這些,不管是劍還是人,照砍無誤,又聽到‘铛’的一聲蒙面女這找失靈了,手中的劍被劈的向自身彈來,自己也被震得退了數步,心驚的很是沒有想到志興功力如此深厚。
他必須要利用劍的靈動才有可能克敵制勝,盡量避免與其硬碰硬!如果弄不好的話很可能被對方連劍帶人一起給劈了,不過讓他所沒有想到的是志興的動作一點都不慢,而且十分靈敏迅捷。
他的快劍根本無法對其形成相對的優勢捉不住志興任何的破綻,他可要冒冷汗了,結果沒有例外的被志興給壓制住了,蒙面女見志興一刀劈來,向一旁跳開,跳到了驿站客廳的一根柱子的後面。
志興立馬轉向他這邊,一刀斜砍而來,刀鋒也是對着柱子的,志興把心一橫一刀而下,多日來所練習的砍柴的功夫用上了,這根木制的柱子一下子就被劈成了好幾段,又從好幾段變成了一堆柴。
當然這一刀是連刀是有很多招竄連而成一氣呵成的完成的,才能把這柱子其中的一段一口氣劈成了一堆柴,蒙面女不斷移動身子躲在了後面,看到這一招更是心驚,原以爲他會繞過來追殺他的,沒有想到直接就将柱子劈成柴。
這讓蒙面女心生懼意,不敢在戰了,再次轉向向後逃去隻是房子中可沒有這麽多的通道供其逃走,志興又追的緊,當即腳下用力猛的一躍直沖上天頓時拔高數丈撞破屋頂的瓦蓋,竄到了屋頂,他先踏屋頂而行幾個箭步之間就沖到了外面然後從屋頂跳下,奪路而逃。
這驿站的大廳因爲被志興一刀劈了主要的承壓柱整個結構不穩,遙遙欲墜,後又被蒙面女沖破屋頂腳踏屋頂時,他又有意的出力踩踏,更使得這房子主要的結構都有所破裂搖搖欲墜都要倒了。
志興見狀不管房子如何大怒道:“可惡,别跑!”也沖天而起,隻是他沖起來時屋頂的橫梁已經有所斷裂要墜壓而下,志興才不管這些,大刀狂舞,橫削豎劈,把擋在面前的屋瓦房梁給打的瓦片飛舞,木屑橫飛,當即沖破一個大洞,跳到了要倒下的屋頂之上。
在一起步就沖離了這危險的屋頂,在屋子下的人見勢不妙當即就先溜了,劉雨裳也先一步跑到了外面,房子不一會兒向一邊轟然倒下,揚起了一起了一片的風塵向四周擴散,良久才得以消停氣勢十分的驚人的。
不過志興隻毀了一根柱子,房子其他有柱子的部分沒有倒塌,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志興從半空中落下時,用上了千斤墜的力量狠狠的踏了一腳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砰’的巨響,四周都感到了微微的震顫。
因爲倒下房子激起塵土的緣故彌漫了四周使得志興一時無法辨識方位,蒙面女明顯已經逃遠了,志興大叫道:“算你跑的快!”憤憤不已的歎口氣回身去找劉雨裳,劉雨裳自己卻找了過來,來到志興身邊,問道:“興兒怎麽不追了,那信可是被她拿走了的!”
志興說道:“信!根本就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陸霜不要跟丢了那送信的家夥就好!”劉雨裳點點頭,臨走前去看了一下這驿站驿丞或者說是其掌櫃的,這家夥因武林高手一場小小争鬥就毀了半間屋,他是要哭的,隻是他不敢向志興要賠償,擔心對方一刀結果了自己的性命。
劉雨裳見這管事痛哭的模樣心生不忍,将自己身上的錢全部賠償給了這家人,但還是不夠,又搜刮了志興身上的全部錢财給了他,志興不滿的說道:“爲什麽要賠那麽多,給幾個銅闆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諒他們也不敢向我們要,在說了你全給了他們,我們吃住要如何解決?”
劉雨裳看着志興一臉霸道的樣子歎口氣說道:“好了,破壞了别人的房子你就有理了,一句歉意都沒有,我就不信沒有錢,你這個淘氣包就能餓着你了,沒有地方睡覺了,我們不是還有陸兄弟嗎?等趕上他不就好了嗎!”
志興笑道:“他的錢,不都裝進他的肚子裏才怪了,哪會有錢給我們留下。”
劉雨裳微笑着像哄小孩似的伸手過來牽着志興說道:“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快走吧!等會兒趕不上陸兄弟,天就要黑了!我看你怎麽辦!”
志興也很無奈說道:“餓着我沒有關系,要是把你給餓着沒有地方睡覺,我的罪過大了!”他沒有辦法隻有向陸霜追去,陸霜追蹤信使在路途上還是安置一些标志的,順着這标志一路追趕下來,前面的道路是越來越寬,人也越來越多,看樣子這附近一定有大的城鎮。
隻要問一個路人就知道前面還真有一個大城,行出六七裏就看到了一面高大的城牆,一座拱形門洞中一扇朱漆八銅釘的大門敞開着,來來往往的人員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在這城鎮中會有門派?有些難以想象,如果說是镖局武館,丐幫等還有可能,其他門派多是躲在深山中,這就要看豔陽門是個什麽樣的門派了。
志興兩人進的城來,不知怎麽得就不見陸霜留下來的暗記了,志興對此有些狐疑,難道是陸霜遇到了什麽不測,還是他留下的暗記被人看到,給弄沒了?
志興沒有辦法隻有就近詢問一些攤販,看看這裏不久前是否發生過打架一類的事情,或者見到過像陸霜這般高大的武林人士?但是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人看到或者聽說過有這麽一些事。
志興就更奇怪了,那陸霜的武功不算低啊!要是被人生擒之類的一定會有一場不小的争鬥才是,不會一點沒有讓人發覺的,難道是被人放毒給毒倒了?也不對他練了老子的玄功不會輕易被人毒倒才是,要是這些情況都排除了,陸霜這家夥爲什麽就沒有留下暗記?
還是留下了暗記而我們沒有發現?他和劉雨裳在城門附近仔細的找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最後沒有辦法隻能斷定他真的出了什麽情況,讓他來不及留下暗記,此時天快黑了城門一關。
志興忽然覺得陸霜或許根本就沒有進城,是别人引自己進得城來,如果是這樣那這暗中的對手也太可怕了,志興無法判斷,也想不了這許多,當下重要的是先找住和吃的地方。
志興和劉雨裳沒有錢了不敢說光明正大的進入客棧中住宿,志興卻能偷偷的潛入廚房看看能否找一些剩飯剩菜,這個舉動忽然讓志興想到陸霜這小子這麽愛吃,那麽如果他沒有被抓,而且在城中的話,現在他一定在有美食的地方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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