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又對劉雨裳說道:“雨裳姐,他這人就是這樣或許一時沖動幹什麽傻事,但那也是喜歡你啊,絕無惡意的,你放心等他來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訓這小子一下,還有江順大哥,志興這人一向沒有一個德行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以後看好雨裳姐那不就好了!”
他說這話認人聽了一頭霧水,陸霜認爲志興是對雨裳幹了什麽不軌之事,才羞于見人的不然還能有什麽事是對不住雨裳又讓江大哥難過的呢!
關雪瑩首先叫道:“你在胡說些什麽啊!我們根本聽不懂!”陸霜說道:“這還不明了呢!志興想歪了怕雨裳被江大哥給搶走了,所以來一個先下手爲強!”
劉雨裳聽着臉一紅微笑一下說道:“你誤會了,興兒沒有對我做什麽,是他對雪瑩犯下了罪過了,又不肯悔過,其态度堅決實在有點讓人痛心。”
陸霜一聽立馬叫了起來:“什麽志興這幹了這事,是對這姓關做的,而不是你,這等好事真隻有我兄弟才幹的出來,真是美死他了!”
關雪瑩見他一副興奮的表情感到惡心,怒道:“你這死肥豬,對我受傷害這般的興奮歡樂的樣子,是不是想很值得啊!”陸霜叫道:“這自然,因爲你是敵人嘛!因爲這個你們就讓志興兄弟離開太不值得了!”
關雪瑩真是無比傷心啊,自己是完全不被當一回事,認爲是可以随時被欺辱的對象,她的眼淚立即就飙出來了,立馬跑到劉雨裳身邊叫屈了:“雨裳姐你看看他怎麽能這樣看我們女人。”
劉雨裳批評陸霜道:“陸霜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志興犯了罪不管是對誰,都是不應該的是要被批判的,希望你不要學他那樣放任自己而落入不可挽回的錯誤深淵中!”
陸霜不屑的說道:“雨裳姐,你這又是何苦呢!他又不是對你所什麽,他這樣做不久是爲了成全你和江大哥嘛!”劉雨裳一聽臉上一紅立馬說道:“陸霜兄弟不要胡說,我和江大哥沒什麽的,可千萬别往歪處想。”
江順也急道:“是啊!陸霜兄弟,劉雨裳和我也隻是單純的兄妹之情絕沒有其他非分之想。”
不過在陸霜聽來他們窘迫的表情說明這一切均是辯解不可信,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現在是沒什麽,不準以後就沒有!總之志興沒有對你幹什麽就是最好的說明了。”
劉雨裳聽完陸霜的分析情緒變得十分低落,暗歎道:“是嗎!興兒真就這麽想嗎?要是他對我,而不是對雪瑩那有多好!”這是她自歎的聲音很小,在關雪瑩也沒有聽清楚,連忙問道:“她剛才在說什麽。”
劉雨裳沒有回答隻說要吃飯了,那位婆婆做好飯之後大家坐在了一起吃飯,劉雨裳情緒有些低落說着不想吃,江順看在眼裏想岔開話題,讓她不那麽低落。
江順就忽然問起陸霜:“對了陸霜兄弟,你們分開之後去接應山雪,在這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像聽說遇上了高手,你們是否有一場惡戰!”
陸霜一聽狐疑起來說道:“高手?我可沒有遇到什麽高手,反而是那些家夥被我殺得片甲不留!”江順聽着一笑說道:“哦!這是怎麽一回事呢!你能否詳細的說說明白呢!我們很想知道在我們離開的這一段時間,你們有什麽險遇,好讓我們安心,你說是嗎!雨裳!”後一句話是向劉雨裳說的。
劉雨裳微微一笑點頭沒說什麽精神也有緩過來的情況,陸霜一聽大家有想聽他自己的英雄史實,立馬興奮的眉飛色舞起來,關雪瑩對這個比較敏感,感到他可能要吹牛,先下手爲強的諷刺他道:“看你那狗熊樣,多半是想說一笨豬的破事!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的一部英雄史。”
陸霜一聽臉色一變,話還沒有說呢!就挨人搶白了,心情郁悶,他怒道:“你們想聽,我說才說的,愛聽不聽,我說的話自然以我爲核心,你管不着,不聽你可以出去!”
關雪瑩闆着臉叫道:“我就在這了,你怎麽着,你說你的,我吃我的飯,你也管不着!”“你~!”陸霜氣急,劉雨裳看不下去了勸阻他們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别吵了,陸霜你就說來聽聽不要誇張就行,我們都會相信的!”
陸霜心立時涼了半截,我平時在你們的眼裏是那種愛吹牛的人嗎?面對劉雨裳他不敢多說什麽,乖乖的說道:“好吧!”然後他想了想這事要從那裏說起呢!
而這事就要從志興叫陸霜去接應山雪她們說起,話說陸霜自己僞裝了一下混出城之後,立馬拉了一匹馬星夜去追山雪他們了,崆峒派和先前預料的那樣向指定的方向前進,沒有對這次行動有多少懷疑。
因爲沒有做出調整,陸霜很快就追上了他們,可是陸霜沒有立即對崆峒派發起了攻擊,主要是不知能否得手,第二是怕傷到那些女的,他要想一個萬全之策,就這樣他在暗中跟着他們的車隊一邊想着什麽好辦法,能救她們,一邊緊盯這車隊,在這群護衛的人中要算梅思悔最爲麻煩。
她武功不弱,更不是和她一夥的對志興的營救計劃有所知情,一旦陸霜攻擊,她有可能會告發讓人知道陸霜是和那批女孩是一夥的,從而這些女孩有被當成人質的危險。
陸霜就不可能救出她們了,可是就在陸霜苦于無良策,上天幫忙了,天陰教的幽冥劍使帶着三十八人的幽冥劍隊,從半路殺了出來,目的是截了這批姑娘,這一切發生在一個四處無人的荒涼的平原之地,這裏也是草木很少見的荒地。
隻有一條孤獨的大道伸向遠方的天際,遠處可以看到少許的群山孤立于天際之邊,總之這裏是一眼就能看清四周的這麽一個地方。弄得陸霜被拉開很遠,不敢過于靠近,免得被發現了。
而就是這種情況下,幽冥劍隊的人堂而皇之的從他們的前方慢慢的走來還分成了兩隊人,大有包夾之意。而崆峒派的人遠遠就看見了,卻沒有意識到危險隻是感到奇怪,在這種地方想逃脫不是這麽容易的隻有小心的戒備着。
看到這隊奇怪的人正前方領頭的一人戴着一個人皮面具看不出長相,衣着秀麗多爲鮮豔的粉紅之色,看着是熱情似火一個類似女子的打扮,眼神中卻透着寒光,他就是這幽冥劍使了。
這些天陰教的人各各神色嚣張有點興奮,如狼的眼神中透出一種邪氣,不知他們在想些什麽。而崆峒派這邊有一名武功不錯的關門弟子當領隊,這人不到三十歲姓韓,他見到這些人走在大路中間,立馬讓人戒備起來。
雙方靠近到能對話的距離時就停了下來,這姓韓的領隊大叫起來:“前面的朋友,我們是崆峒派的,行個方便讓個路怎麽樣!”隻見這幽冥劍使冷冷一笑說道:“崆峒?沒有什麽了不起的,要是你們乖乖的将你身後那幾輛馬車中的人給留下來可以免你們一死!”
韓領隊聽到這樣的狂言立馬皺了一下眉頭,緊張起來叫道:“朋友,大話誰都會說,你們是要讓個道,還是來硬的,就擺個譜亮亮架勢吧!我們崆峒派可不是好惹的!”
幽冥劍使還是冷笑一聲:“看樣子你們是不進棺材是不肯放手了,那還有什麽話好說,說明一下我們是天陰教的幽冥劍隊!”說完他身後的人馬均發出了一陣邪笑,就好像他們赢定了似的,沒有辦法崆峒派的人要迎戰。
幽冥劍使揮了一下手,兩邊的人馬立馬如惡狼一般舉着劍就撲了上去,将衆人給圍困了起來,瞬間雙方就接觸了大打出手,不過奇怪的是這事從頭到尾,梅思悔沒有出來說一句話,打起來時她也沒有出手迎敵,而是呆呆的站在其中的一輛馬車邊不動眼睛有些發直的看着那個幽冥劍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