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黛一聽臉色暗淡揮了揮手說道:“不提也吧!”既然人家不想說志興也不好問,過了一會兒,墨黛忽然說道:“小子你很想知道本門與洪天仇有什麽過節是嗎!可以~!但是老夫說出來你卻要給我說出三個能戰勝洪天仇的辦法!”
志興苦笑一下說道:“這個交易看起來是公平,隻是我說過了我這樣做無疑背叛,這是不能做的!”
墨黛一聽冷哼一聲道:“呸!那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說着就站了起來就要走人!志興忙勸道:“别急,墨前輩我給你說一點吧!”“哦!”墨黛又來興緻了重新坐下來問道:“那是什麽方法?”
志興笑了笑說道:“隻是一個字,那就是‘等’!”墨黛迷糊不解,志興說道:“等上幾年我絕對相信你會有機會的!”
墨黛被志興故弄玄虛弄得的是怒氣漸起,這不是在戲弄于他嗎!‘等’?說得好聽,那知道數年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志興及時說道:“在日前來看江湖上暗流湧動,各方實力都在蓄力,未來幾年,一定會來一次大洗牌!從而決定誰是王者,如出不了王者那最大的可能是幾方具傷的局面出現,明白我的意思嗎!”
墨黛聽得是一頭霧水,這和自己戰勝洪天仇有什麽關系,而且幾年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志興見他眉頭緊鎖就知道她聽不明白,
志興急道:“不用我點破吧!大洗牌啊!你現在就可以看看那方勢力可利用了,我黑龍寨是各方勢力之一,這大洗牌之事是逃不過去的到時定是實力大打折扣時候了!那你不是有機會了。”
墨黛一聽恍悟如醍醐灌頂,立即明白過來,墨黛立即高興的道:“高見,高見,能不能在具體說說!”志興一怔具體也就到這裏了,在多說可就真的是背叛了!志興自然是要決絕的。
墨黛有些不滿,不過話是這麽說,但具體做起來就不見得是那麽回事了,高談闊論誰不會!但一具體做起來就會知道困難重重,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将事情辦好。
墨黛這老頭實然是辦不好的,志興來個先發制人說道:“老前輩,你武功比我高,閱曆比我豐富,這具體的事,不會也要晚輩說的明明白白吧!再則你我敵對的關系沒有改變,說具體了你真的能信嗎!”
志興的話,很是提醒了他,具體的話不見得可信,也就這種讓已去解決不下結論的話才有價值,不過這價值的最終出現要具體上做才能出來的。
而墨黛這老頭是沒有這種能力的,不然他也不會被洪天仇逼得到處跑,結果墨黛被志興說得啞口無言,稍稍有些悲憤,卻又無可奈何,現在他知道他的想法有些天真了。
不可能讓志興爲自己出謀獻計的,最後他決定要走了,這次神色平緩心情平淡真如要死心一般沒有什麽指望了,看了志興幾眼連歎氣幾聲有些失望,他要走志興想留。
他無奈的隻有将志興想知道的事情說上一說,說道:“你想知道那些往事又有何用,與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洪天仇那混蛋隻不過在二十多年前被我的師弟無意間所傷,結果讓他記恨得整整追殺了我們二十多年,這人的氣量小的可以!”
“哦!”志興似的到了什麽重大消息似的的表情高興了一下,不過志興的真實目的根本就不是想聽對方的陳年往事,見他去意已決,志興想不出什麽更好的方法留住他了,不得以志興攔住他前面突然抱拳半跪而下對墨黛深深敬禮。
墨黛被攔本身就感到奇怪了,又見他突然行此大禮而又不見起來的架勢,被深深的震住了,十分驚訝他爲什麽這樣做,不解的問道:“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麽,不快起來!你行此大禮老夫可不敢當啊!”
志興沒有起來而是一臉悲情直欲想哭的樣子懇求他道:“實不相瞞,老前輩這次邀請你留下是有一件事相求,還望前輩答應此事!”
墨黛一愣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與洪天仇如何結仇呢!不是和你說了嗎!”
志興心中一歎:“**!這算什麽事,那得我行如此大禮嗎!”他說道:“晚輩所求是别一件事,關系到我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的性命,她如同我的親人一般,實在是隻有你才能救得了她了!”
墨黛冷笑一下說道:“你的本事可比我強多了,你都救不了我又怎麽能救呢!”
志興一聽明白他不知道是求他要如何救人,解釋道:“前輩我那位親人是身負重傷生命垂危!随時有惡化的可能要盡快救治才能保住性命!”
墨黛更是笑了:“你親人受傷,應該去找大夫,找我做什麽!”
志興進一步解釋道:“她傷得很重需要寒氣封住她的傷處,要一點一點療養,才有可能康複不然就有性命之憂,還望老前輩伸出援手!”
墨黛一聽笑了從内心中發笑了,他像是看到了一堆寶藏一條走向成功的路程,那般欣喜的笑了,那雙小眼睛發出精光盯住志興說道:“你大可不必求我要想我出手其實很簡單,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可以了!”
志興一愣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問道:“什麽條件!”墨黛突然變得和藹了許多,親近志興說道:“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徒弟就可以了!”
志興聽到這條件十分意外臉部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歎:“你這老頭剛才我繞了那麽大一個圈就是想讓你知道我不可能背叛山寨,讓你知難而退,而你到好,不識趣偏偏要提這最不能讓人接受的條件,實在是不開化啊!”
志興無奈,自己有求于人而他是穩有勝算能賺的,爲什麽不賺個大的,志興被逼的很無奈,又不敢得罪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前,前輩能不能換一個條件啊!”
墨黛一聽立即變臉陰沉沉的說道:“哼!我看你根本就不關心你那親人的死活還求我做什麽,我願收你爲徒,很讓你丢臉嗎!”志興忙解釋道:“不!不!那的話!能拜入你的門下,是在下三生之幸才對,隻不過我已經是黑龍寨的人了,要是給寨主知道了我如何自處?”
墨黛聽着他老是說着洪天仇,心中惱怒黑着臉叫道:“呸!那小人有什麽好記住的,理他做什麽,大不了反出黑龍寨便是,再則黑龍寨不過是一個山寨你拜入何門又有什麽關系,隻要你我不說誰又知道,正好你可利用自己身份找機會接近他趁機将其除去,那才叫大快人心的事!”
志興聽着十分震驚冷汗直流,這家夥是抓着繩子就往上爬,硬是要逼你做高難度的事,誰又叫你有求于人呢!弄得志興十分爲難,說實話墨黛這老頭一點也不聰明如果他聰明一點的話就應該現在賣一個人情給志興日後定有厚報。
以志興的能力是不會甘于屈從洪天仇這樣的人之下的,說不來會背叛,但至少可以來過取而代之那時候你不就有機會報仇了,而墨黛是急功近利就看眼前根本就沒有想那麽長遠。
志興爲難的說道“前輩高見不管别人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我拜入你師門實質上就等于了背叛,這是我爲人處事的一貫原則!”墨黛聽着冷笑一下:“看樣子你親人的性命還比過你那所謂的原則!”
志興一聽得心撲撲直跳這個還真不好比,其實背叛之說還好解,隻是志興不想拜入這老頭的門下聽他的話,才有這些借口,而墨黛說完那話,心有所感歎道:“又是他有你這樣的原則就好了!”顯然志興讓他想到那位背叛的徒弟。
志興聽着知道他所言是别人可能就是那個口中所說的得意弟子,志興立馬問道:“不知前輩所歎何人如此傷感!”墨黛歎道:“是我以前收的一個徒弟,他智慧過人有不比你差的能力,隻可惜他離我而去了!”
志興聽着靈機一動說道:“前輩不是我不願拜入你的門下,除了剛才所提的原因外還有最重要的一個,那是與你那兩名弟子有關,不知他們和你提過沒有,很多年前我們就已經是師兄弟了,我們均是被師父收養的孤兒,後來因爲某些事情得罪了師門而逃了出來!”
墨黛聽着表情明裏有些驚訝,隻是又轉爲高興說道:“那不更好嗎!你們原本就是師兄弟如今又不是一大歡喜嗎!”
志興冷笑道:“好什麽啊!他們可在你面前提過我啊!”看這老頭的表情就知道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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