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督遷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話‘住口’這時江順的聲音,他剛才一直在偷偷的調整戰鬥中造成的損傷。
話說他擊退玄易道長那一招很險,他自己的肩膀就被擊中,要不是玄易道長主動後退,他的一條手臂定被劈下來不可,一道劍口鮮血直流,早就染紅了他的一個肩頭,以封住穴道暫時止住了鮮血。
大戰一停,手下兵丁立馬過來給他包紮敷藥,他自己是立于前面怒視對方的,傷口全由兵丁處理,可是聽到左督遷的話,他怒了,厲聲阻止說道:“左右使,你别信口開河,鏡玄一門由寨主親自任命,你無權去職,潘志興門主是我黑龍寨一員這确定無疑,隻不過我不相信他會幹這種事,這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
普刑大師說道:“這可是雷石山莊莊主孫承武所見難道有假?”
江順說道:“孫莊主一向與潘志興門主有仇,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話怎麽可信!”
普刑大師一聽愣了愣問了一遍身邊的人才知道孫承武與志興還真有仇,讓他臉色很不好看!
“難不成你想說堂堂孫莊主會說謊嗎?”玄易道長這般說道。大家的目光就去尋孫承武,孫承武這才硬着頭皮走出來,在這次戰鬥中,孫承武本人是參加了但是他卻沒有盡力都隻是很随意的打打,給對方造成的威脅反而不大。
他一走出來就大聲喝道:“你們倒是想狡辯,那逆子與老夫有仇不假,但這種事情能随便說謊的嗎?老夫可沒有這個膽量!”
江順臉色一沉說道:“孫承武,不知你是如何看到潘志興門主的,你們的人被殺,絕對不可能是我黑龍寨的人幹的,就算潘志興門主在場,他自己也不可能把你們所說的人殺光吧!我想這是天陰教幹的可能性更大!”
孫承武冷笑道:“你可真當我們是白癡了,辯不過我們就想把責任推向天陰教今天你們是脫不了正義制裁的!”說道後面聲音變得惡狠狠起來,話說到這裏雙方都無言以對因爲雙方都沒有拿出有利的證據。
左督遷更是抱怨,江順維護志興給他們帶來困難,江順沉思了一會兒叫道:“姓孫的要是潘門主在你敢和他當面對質嗎?”
孫承武冷笑心想爲什麽不敢,就算他在這裏也一口咬定是他幹的,看各派是信他還是信這逆子的?說道:“鐵闆釘釘子的事,他還能有什麽說辭狡辯也無用的!”其樣子自信滿滿的,一點也沒有做賊心虛的感覺。
而另一面志興和陸霜等人飛奔而來陸霜是扶着山雪,山雪是扶着秦穆一路飛奔卻也趕不上志興所跑的速度,讓陸霜急得滿頭是汗大叫:“兄弟别跑這麽快顧一顧我們啊!”
志興扭頭一看急道:“拖着那累贅幹什麽,放開她們我們先走,讓她們後面趕上來就是了!”
陸霜急道:“先别走那麽塊當心迷路!”
志興一聽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他立馬停了下來,一線谷的大概方向他是知道的,但是山間道路複雜,一旦走錯可不知怎麽時候才能走回來,時間可不是這樣浪費的,志興可不敢冒這個危險,畢竟一線谷他是沒有去過的。
不得不停下來等陸霜他們,陸霜他們好不容易趕到志興這裏,志興尴尬的臉色對他說了一句:“還是你說的對,那前面到底怎麽走?”
陸霜說道:“讓我來看看!”經過陸霜對地形對路面的查看,陸霜大感疑惑:“怎麽會這有怎麽可能!”
志興急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
陸霜看着地面奇道:“不會啊!安理說這孫承武他們來襲擊我們人馬不會太少才對,不然那些傷者或死者的屍體在什麽地方?而且也不太可能隻有那三個人跑出來,要是對方人少武功高強,他們也不會勞心把屍體就地給埋了啊!可來的時候那裏看到有屍體被埋的地方呢?”
志興奇道:“你在說什麽呢!”
陸霜說道:“我是說對方應該不少人才對,可是爲什麽勘察這地面時,卻沒有發現近來有人走過的痕迹呢?最多也是一些野獸的足迹!”
“什麽?我們真的走錯方向了嗎?”志興大汗!陸霜搖了搖頭:“不~!方向沒有錯我在想那三人是不是在說謊!”
志興聽着非常的反感叫道:“又來了,你們能不能别老拿他們說事!他們在我鐵腕手段之下敢扯謊!沒有足迹隻能說明他們沒有走這條路,這樣更好,隻要他們的目标是一線谷,那我們就可以趕在他們前面到達那裏,那時候就有絲絹想辦法做出對策營救雨裳了!”
“是這樣嗎?”陸霜大打了個疑問,山雪卻趁機說道:“志興,不管你怎麽想,我就是覺得那三人不可靠!”
志興不耐煩的她的話說道:“你又來了,他們對我說謊有什麽好處呢!他們就不怕我拔了他們的皮!”然後不在聽她們的勸誡,轉身一指滿是群峰的唯有小道通幽的前方,那是一線谷的方向便是目标‘出發~!’說着率先沖了出去。
陸霜很是疑惑一把抓住山雪說道:“山雪你要是真不放心,那三人,你們就先回去在那裏查看一番,我陪志興過去就行了,一旦發現情況給我們留下标記!”
“是”山雪點了點頭這次讓她感覺陸霜是那樣的可靠,不由得對陸霜刮目相看一下,他們一商量好,山雪帶着秦穆轉身就走。
陸霜則猛追志興去了,江順這邊争論不下現在的一個焦點是志興在什麽地方,玄易,普刑大師紛紛要求,他們把志興叫出來對質一番,那麽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想的是不錯,可是各派對黑龍寨的怨氣很重,根本就不怎麽想與他們多廢話,就有人叫道:“随便叫個人出來說說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不把這幫山賊殺光怎麽對得起死去的人,也對得起老百姓不讓山賊禍害!”
江順聽着臉色很不好看,他們是山賊不假,可是他又隻能實話實說志興不在這裏,這可讓孫承武抓住口實,笑道:“不是人不在而是不敢出來吧!還敢說與我對質,真是賊喊抓賊啊!不要臉的說瞎話也隻有你們這幫賊人才幹得出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有不少人也跟着他一起嘲笑起來,這讓左督遷借口諷刺江順:“你就知道保那個給我們難堪之人!”
他又主動站出來說道:“各位,那個潘志興在本寨也是惡名遠播,我們也是容他不下!我們也在追捕于他,對于他這個人給我山寨摸黑,純屬于居心叵測,不可不防,他所做的乙炔均于本寨無關!”
江順對于他的話頗爲不滿,孫承武更是冷笑道:“你又想說他不是你山寨的人吧!你無話可辯,就想弄個沒影的人來糊弄我們啊!他要是敢出來我就認撒謊!”說着得意忘形起來。
“孫承武~!你這個不要臉的老烏龜把雨裳還給我~!”一聲長嘯聲震雲端傳蕩好幾裏地,個個字清晰入耳,在場的人無不震驚無比,聲音傳得很遠,從遠處的山坡傳來,人卻沒有影。
衆人震驚的四周眺望害得在那山頭上眺望的白雪兒一夥急急躲了起來免得被人看到心裏怨恨那個冒失鬼在這裏亂叫,不多久,那些武功高強的人就在一條彎曲的小道上看見兩道身影飛速的略地而來速度之快足以驚人了。
沒幾個眨眼的功夫,那兩道身影就快沖到他們跟前了,衆人感歎又是兩位高手,孫承武一見近前的這兩人不由得臉色大變起來,這兩人正是志興和陸霜。
江順一見更是高興志興真是及時雨啊!志興速猛跑近狂熱的怨氣沖擊着大腦,就是想沖過去爆打孫承武一頓然後才殺了他,可真當他沖到近前的時候,不由得來了一個急刹車,眼黑壓壓的一片,好大一幫人啊!
一眼下去就有好幾個是他不能小視的高手,在有怨氣也要冷靜下來,心中大歎糟了‘勇過頭了’,在衆強環視之下非常的尴尬,江順被各派人格擋在裏面卻也大笑起來:“哈哈哈!誰說潘門主不敢出來和你對質的,孫莊主剛才你自己說什麽來着!”
孫承武老臉一紅尴尬的說道:“這有什麽!不過是一戲言,也改變不了什麽,今日還是你們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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