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問道:“那兩個逃忍就在這附近了吧?”
斑鸠點點頭:“是的,不能讓他倆逃出國境,到時候在敵人的境内就危險了”
這時候十月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紅楓,咱們還是先去打頭陣吧”熊熊也在旁邊嗷地叫了一聲(貌似我已經很多章沒有出場了)
我一歪腦袋:“爲什麽?”
十月哈哈一笑:“敵人是兩個19級的精英BOSS,而咱們都18級了,你的本事足可以消滅一個,我和小兔再消滅一個,任務圓滿完成,就算完不成,咱們還可以複活,再讓帥哥鸠幫咱們也不晚啊”
我一想也有道理:“可是一起去不是保險嘛,一趟能打完幹嘛分兩趟?”
十月說:“你這個笨蛋,如果咱們獨立把敵人殺死不是更好嗎??綱手的耳目那麽多,萬一咱們回到綱手那裏,她說什麽你們犯規,沒獨立完成任務之類的話,不給咱們換老師了,那可怎麽辦?”
我一想果然有道理,這時候斑鸠在旁邊笑着說話了:“你們把火影大人當成什麽人啦?如果算犯規的話,那麽我也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來幫你們了,再說這兩個逃忍實力非常強,你們未必能勝他們,聽我的,咱們一起去。”
我說:“沒事,讓我們先去試試,我們再怎麽說也是4V2,還有熊熊呢”
斑鸠點了點頭:“好吧,那我遠遠的跟着你們”
我們三個帶着熊熊一路領先,直奔邊境附近的森林,這時,十月偷偷地跟我說:“喂,我猜斑鸠這家夥并不是很強,要不然,他幹嘛非要跟咱們一起上啊?”
我想了一想說:“那可不一定必竟他是個三十級以上的中忍啊”
正說話間,前邊已經出現了兩個穿着黑色披風的神秘人
“就是他們了”十月說
果然,那兩個家夥回頭看見了我們:“什麽人”
十月大喊一聲:“拿命來!熊熊上”
熊熊嗷地沖了過去,突然那兩個人同時使用了分身術,一下子變成了六個忍者,熊熊挑了一個上去就咬了一口,隻見那個忍者直接化成了白煙,原來是個幻影分身。
接着熊熊慘叫一聲,一下子就被打了一個-300的擊,血一下子就丢了一大半。
我連忙雙手結手印:“火遁!!!豪火球術”巨大的火球直奔那兩個家夥,一瞬間整個地面被燒出一個大大的深坑,但是那兩個忍者已經不知去向,接下來地上落下一個煙幕彈,巨大的煙幕頓時将樹林籠罩,這時隻聽熊熊嗷的一聲,我估計它一定是挂了。接着我後腰一涼,一下子被踢飛十米遠,撞斷了一棵樹,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整整-180生命值,這時煙幕散盡,十月也比我強不了多少,他躺在另一邊一棵更粗壯的樹下,小兔在卻沒受到一點攻擊,這時,兩個逃忍都是拿着忍鐮,直接便飛向我,小樣的,我就不信勝不了你們,我一個替身術,接着就瞬移到了他們兩個身後,當替身木被切成幾塊的時候,他們也被我兩個飛腿從半空中重重踢到了地面上,但是我發現隻造成了-40點傷害,這是怎麽回事。他們的防禦,敏捷,功擊力,甚至查克拉都遠遠超過我們,雖然隻是差了一級而已,但是他們跟以前遇到的BOSS比起來,簡直是神。
沒等我想太多,我就再次雙手結印:“火遁!!!豪火球術”火球再次飛向他們,隻見他們兩個人都是縱身向旁邊一躍就避開了火球,當然,小兔和十月配合我而扔的苦無也都落空了。
MD,“太變态了”我大聲罵着,這哪是C級任務啊。這時隻見這兩個家夥飛身而起,再次同時扔出兩個忍鐮,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兩個忍鐮就在我的脖子左右兩邊狠狠的削了過來,就覺得兩邊脖子一涼,我心裏一驚:“媽的,我的腦袋不能被削掉吧?”
暴擊,絕對是暴擊,這兩個暴擊讓我整整-了600血。雖然我們是三個人,但是不是敏捷不行打不到他們,就是打到他們傷害太低,不到十分鍾,我們三個人都躺在了地上。我們正要複活,這時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有一個逃忍看見了他,大喊:“是你....”隻見人影一躍便跳到了六七米高的空中,臉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你不認識我嗎??”接着修長的身體在空中迅速旋轉,順勢直接向着逃忍刺了過去,一個逃忍還沒有反應過來胸口就被重重的刺了一刀,而且刀還是在不斷的飛速旋轉,仿佛要把這家夥鑽透。鮮血一瞬間便飛濺了出來。這時,我才看清那個人影,果然是斑鸠。斑鸠臉上仍然是燦爛般的笑容“在下奉火影大人之令來取你的性命”然後沖着我說“要記住噢,這叫十字螺旋刺。”
另外一個逃忍連忙飛出忍鐮,可惜,他的忍鐮一樣隻飛身砍到了替身木上。
接着斑鸠已經出現在他的背後,但是這家夥的敏捷也很高,他沒等回身就已經抽回忍鐮,迅速耍了起來,隻見逃忍周身上下全都是黑色的鐮刀,那是因爲黑色的忍鐮快速飛舞所造成的防禦效果。
斑鸠直接使出了那天在湖裏震魚的技能,重重的硬劈了下去,聲音并沒有一點顫動“這是十字棋盤斬”,那個家夥手裏的忍鐮登時分成了幾段,他也被震了個跟頭,大駭之下,轉身想跑,斑鸠在後邊跟上去就是一個大暴擊:“三刀斬”隻見斑鸠手裏的一把忍刀變成了斜劈的三把忍刀,第一把在頸部,第二部在背部,第三把在腰部,隻見那家夥慘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那個逃忍還沒死,他半趴在地上,充滿恐懼地說:“....斑...斑鸠”,帥哥鸠一句話也沒說便給了兩樣禮物,一個招牌式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和刺入逃忍後心的一劍,逃忍哼也沒哼,直接就挂掉了。我看見地上掉了兩個卷軸和一些裝備。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打了這麽久的超S級精英這以輕易就被斑鸠給秒殺了,而且還是那麽厲害的武器系技能,真是想不到他邊殺人還能邊保持臉上的一成不變的笑臉。
但是他第一次收起了笑臉,看着我低聲說:“别看熱鬧了,快去複活。”
我還沒弄明白,隻見這裏的天一下子變暗了,接着眼前一下子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了。我和十月,寒兔都驚呆了,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隻聽見一連串叮叮當當的聲音響過,耳邊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的聲音:“想不到木葉的中忍都這麽強大啊,黑暗中還能把我學生的手裏劍擋格開,你能看得見嗎??”
斑鸠笑了一聲:“能使出這麽卑鄙的忍術來偷襲别人,而且還帶着玩家學生,你應該是音隐村的上忍海棠吧”
海棠嘿嘿一笑:“你還真是厲害,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不錯,我就是海棠”
我大吃一驚,音隐村的上忍????那不是比斑鸠還要厲害的人嗎??
隻聽斑鸠哈哈一笑:“音忍村還真是沒出息,偷襲一個木葉最最差勁的中忍竟然會派出一個上忍出來,而且,你帶小隊是音忍村裏最優秀的吧?”
我大吃一驚,那個叫海棠的家夥聽聲音隻有二十幾歲,但實際上竟然是個音忍的上忍,真是沒有想到
海棠哈哈一笑:“木葉的斑鸠原來還會耍嘴皮子,不錯,他們确實是我的得意學生,但是我也知道你在木葉村中忍裏邊排行前三,今天能解決掉你,我相信我學生們的經驗不會少了,而且還可以讓木葉損失一個超高水平的中忍,哈哈”
原來,帥哥鸠竟然這麽厲害,難怪看他剛才殺那兩個19級的下忍都是秒殺。排行前三的中忍....
斑鸠說“别費話了,出招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必須得馬上複活,我一定要幫帥哥鸠解決他們!
郁悶的是複活點離那個地方很遠,我們最快也得十五分鍾才能趕到,跑了一會,忽然聽見後邊有人喊我,回頭一看是十月,接着寒兔也跑了上來.我們三個飛快向上邊跑去,一個上忍小隊和一個中忍小隊的對決嗎?我心裏想着..
到了樹林時,那裏已經不再黑暗了,而是恢複到正常了,但是這裏确實一片狼籍.樹木也是東倒西歪,地上全是深坑,還有斑斑血迹,那兩個逃忍屍體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我們全力尋找他們的蹤迹,這時,不遠的一個坑裏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在這裏...‘
我們順着聲音跑了過去,隻見一塊大石頭旁靠着一個人,雖然臉上和身上全是血迹,綠色的馬夾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頭上也不見了木葉的護額頭巾,但是那個馬尾發式...那個微笑....
‘斑鸠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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