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啊,我的衣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衣服也已經不是自己的那套。随即想起自己可能是被喂了春藥。原本已坐起的人,又重重的摔回了床上chuang上。雙腿間一陣酸楚傳來。想到自己此刻可能已非完玉。兩行青淚淌了出來。更本沒發現有人進屋。
“姑娘你醒了啊,”
進來的是一位六十十多歲的老婦人。一身農家打扮。
“大媽這兒是哪,我怎麽會在這裏。”見到有人進來,麟霜摸幹了臉上的淚迹,沙啞着喉嚨詢問道。
“這是李家村,是你家相公帶你來的。姑娘你已經睡了一天二夜了,肚子餓了吧。快吃點東西吧,睡了那麽長時間,肚子可受不了啊。”婦人邊說着,邊坐到床邊把飯菜端到麟霜跟前。
“啊,他不是…………。那……那他人呢?”麟霜知道大媽誤會了自己,也不知怎麽解釋,也有些不想揭開。反正現在要緊的是找到那個男的。問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啊,一大早就出去買藥了,他說你的病還沒痊愈,還缺一味藥,就到附近的鎮上去購置去了。來姑娘先填飽了肚子再說。”
“啊,大媽謝謝您了。”聞道菜香,正好麟霜也有些餓,想起身下床。
“别動,别動你身子不方便。就坐在床上吧。”
聽了農婦的話,想起自己下身的異樣。麟霜臉一紅,心中又生委屈。淚迹未幹的眼眶,又充滿了水分。
麟霜兩眼呆呆的發楞,眼睛更本沒有焦點,吃完飯到現在,今天一整天她隻是這樣,呆呆的看着窗外。
混亂的思緒充斥這她的大腦。不想理會這些,可又情不自禁的要想。但這又這麽時甩的掉的呢?
麟霜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是被師父帶大的,在冰雪派裏全部是女子,,大多都是像麟霜那樣的孤兒,還有不少是被父母買進妓院。這個世道本來就是窮人太多,加上現在又是兵荒馬亂的年代,很多人根本就養不活自己的兒女,加上重男輕女的思想,一些父母爲了能養活自己或兒子,不得不減輕負擔。經常能看見野外回有棄嬰,好看一點的就會被買到妓院。而百花宮就會收留這些女子,撫養她們長大。因爲大家都是苦命的女子,說是一個幫派其實隻能算是收容所的性質,平時都是靠大家的做的女紅,染布維持一個門派的生計,閑來才練一些武功。主要還是防身之用。出了掌門和幾位長老之外,其他的人從不踏及江湖。這次要不是二師姐出了意外,她們還在過着平靜而安詳的生活。
“師父,我該則麽辦。您老人家告訴我吧。”
直到晚上,楚天淵才出現在麟霜的面前。
“姑娘,你醒了。”一句沒有營養的話,楚天淵臉上慘白,好像生了什麽大病似的。
看見楚天淵。麟霜心中百感。眼淚已在眼眶中打着滾。
“謝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這裏先謝過。”說着便想起床到地下磕個頭。
見勢楚天淵連忙阻止。“姑娘那裏話。”
說話間,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式的留意楚天淵。臉上的腫已經消退。雖然還有幾塊烏青,但是已經難掩楚天淵潇逸的面容。
“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奪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看着這人不知是該恨還是該謝。雖說楚天淵也是怎樣做也是好心爲自己解毒。可這種事,她還是無法釋懷。
“在下楚天淵,不知姑娘芳名?楚天淵作揖道,發生了這麽多事,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有些說不過去了。
“小女子麟霜,楚大哥叫我霜兒便可。”
“霜兒小姐,這是一瓶靜心月露丸,每日服上一粒,十日體内餘毒便可盡去。”
“多謝楚大哥,小女子感激不禁。”麟霜接過一個青瓷小瓶後,仍舊低着頭。
“霜兒小姐哪裏話,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們遇見便是有緣。何必相謝。”
麟霜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小瓶,紅腫的雙眼此刻有淌出了兩條小河。
不明事由的楚天淵,一下子愣住。轉眼一想,“啊呀,自己這麽把這事忘記告訴她了。真是胡塗。”
楚天淵暗責自己一句道:“霜兒小姐不必多心,此毒是在下用内力毒逼出來的,霜兒小姐身體之事敬請放心。”
“啊。”麟霜猛一擡頭看着楚天淵。還不甚确定他剛講的話。
“你……你說什麽。”雖然紅腫着眼睛,但大大的雙眼,加上“水靈靈”的眼神。關注着楚天淵。企盼着他把那關系她終身幸福的事再說一遍。
看着麟霜可愛的樣子,楚天淵此時小孩心性,來到床邊低頭探到麟霜的耳畔,輕聲說道“也就是說,霜兒小姐還是以前完壁的霜兒小姐”。
聽到楚天淵近似戲谑的言語,麟霜出奇的沒發脾氣,相反還難掩心中中重燃希望的喜悅。
“那我下身還……還爲什麽會……有那樣的感覺”。紅着臉,低着頭,麟霜支支吾吾的問道,對不明白的事她還是習慣性的一問到底。
“毒是從陰穴逼出去的,那裏是會有一些反映,過兩天就沒事了。”楚天淵細心的對麟霜解釋道:“衣服也是這裏的那位大媽給你換的,我可沒有乘機哦。”
“楚大哥。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被楚天淵調侃的不好意思,;麟霜忙着爲自己辯解,可還真不知該這麽說一時啞口無言。
“好了,霜兒姑娘,我說笑那,别忘心裏去。天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見麟霜可憐樣,楚天淵也不忍再開玩笑。道了個晚安,就走了。
一輪彎月,挂在黑色的幕布上,像是一張笑歪了的嘴,附近的幾顆星星特别明亮,此時看上去卻象
那張臉上的雀斑。不知今夜又有多少人不能入眠。但麟霜與楚天淵是其中一對。
楚天淵躺在床上,手墊在頭下,看着滿天的星星。入夜的涼風,吹得這間木屋支支作響。“還真是倒黴。”楚天淵暗子想着這兩天的事。“那該死的胖子,讓我看見一定撕了你。下什麽藥不好,偏要下春藥,還是迷人欲情丸,害的老子損失了三成内力。”躺在床上的他獨自咕噜道。雖說治個淫毒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個男的,交合一下。也不是楚天淵裝清高,非要自損内力,而不吃這現成的豆腐,問題是楚天淵學的是軒轅神功,這種武功屬于純陽的武功,師父再三叮囑,隻有自己能練到陽極轉陰才能告别自己的處男生涯,不然就會暴精而亡。再說人家小姑娘當時雖身不由己,可一臉的不願意,乘人之危也非己願。“我的命好苦啊。”楚天淵感歎道。
一牆之隔的麟霜此時也在數着天上的星星有幾顆。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像一亂了的線團。糾葛在一起。
“師父,您能聽見嗎,我的心好亂,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這次出來找二師姐,發生了好多事,外面的世界好亂,怪不得您老人家以前不讓我們離開冰雪島。可外面的世界也好有趣,好多東西我們冰雪島都沒有。”明亮的月光照在外面的樹上,光線透過層層枝葉,映在床上,斑駁的倒影就像此時麟霜混亂的思緒。
“師父,楚大哥是個什麽樣的人啊,有是看看正義凜然,有時又像流氓。真是讓人弄不明白。”不知自己這麽會想起這個人,不知不覺,師姐的事也抛在了腦後,對世間的感歎也告一段落。滿腦隻是一個人。漸漸的沉入夢想。
“駕……駕駕。”又是一天一夜等麟霜的傷好了以後二人便折回樂清找自己的人。可到那後冰雪派的人已經離開樂。李世民一群人,也是等了二天不見楚天淵來就離開。好在在出事的那家酒樓留了字條。他們已經和冰雪派的人一起去杭州,已經定好了福來客棧的房間,讓麟霜于楚天淵到杭州在找他們。得知情況,當時麟霜就要求馬上趕往杭州,楚天淵也沒辦法,一方面還不太放心麟霜,自己又答應了李世民也就不作停頓,馬上買了兩匹快馬,往杭州趕路。
“駕……駕駕…………”
一路上,麟霜一馬當先,楚天淵跟在後面。兩個人很少說話,剛開始楚天淵還上前搭讪幾句,麟霜還是有些放不開,基本上都不太回話。之後楚天淵也意興闌珊,也沒再去碰軟釘子。這樣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翻過眼前的這座小山,再趕三四個時辰的路,差不多就道杭州了。
此時路邊竄出十來個人,驚的二人連忙勒馬。沖力太猛差一點飛出馬背。穩了穩心神,發現前方有十二的漢字,爲首的一個,寬臉大耳,手上提着把大斧,瞪着大眼,衣服兇神模樣。身後的個人,則都瘦骨如柴,眼目無光,一副病恙恙的樣子,九成是此地的流民。與爲首的那個兇神模樣的人更本沒法比。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要過此路,留下買路财。”念完了這句行業宣言,用腳趾想,也知道他們是幹哪行的了。這是爲首的大漢走向二人,又說道“二位,我乃伏虎山,三斧寨的寨主,二位若要過此路,請留下十兩銀子養路費。”
麟霜策馬一鞭,到大漢十步開外說道“快快讓路,不然我可不客氣了。”一鞭向大漢劈去。隻見鞭尾有如靈蛇吐信,飛火流星般直射響馬下十步外的寨主。那寨主也不是好易于的,一步橫刀跨馬。舉斧迎去。霎時鞭子纏上了大斧,這下馬上的麟霜立時吃力起來,比力氣可遠遠不是那寨主的對手,而且坐于馬山更本無處借力,相反,那寨主穩紮馬步,下盤有如千斤墜,深深的植入地上。雙方互相用力,皮鞭緊崩好像箭玄。
“姑娘,拼力氣你不是我的對手,收了鞭吧,你細皮嫩肉的,不比咱大老爺們。傷着了,乖可惜的、看你們也不像拮據之人,拿個十兩銀子給俺,就當俺向你借的,以後一定換。成嗎?”
一上來這麽說可能麟霜早就給他們銀子了,畢竟看樣子他們也隻不過是一些難民。挺可憐的。可拿大漢這樣說原是好意,聽在麟霜的耳裏卻是看不起她,性子起來的她,更本不計後果。一心隻想着,這麽打敗他,之後給不給銀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賊,受死吧。”抛下馬鞭,麟霜抽出長劍刺去,眼前頓時飄起朵朵劍花,掃的寨主步步後退。楚天淵也已經做好了随時上前的準備,盡兩眼緊盯着二人。
“姑娘,好身手,俺好久沒這麽過瘾了。”寨主駕斧擋劍,逼退了麟霜的一輪攻勢。見她一個破綻,揮斧而去。
打了十幾回合,二人你一劍我一斧。麟霜勝在劍法淩厲,劍式多變。而寨主則憑着自己的力大,和氣勢。穩穩的不落下風。一時是難分高下。楚天淵可是旁觀者清,以他們的打法,最後隻能拼個兩敗俱傷。見那寨主雖然斧勢兇猛,可招式太少,來來回回隻有三招。覺得麟霜略有不支,便飛身向前。加入了二人的戰團。
此時戰局有變,寨主一斧飛向麟霜胸前,來勢兇猛。
“姑娘快閃。”眼見就要傷到麟霜,那寨主也不是有意要傷人。可這一招用力太猛,自己已經無法收勢,情急之下,猛含一聲,希望麟霜能躲開。而麟霜也感到那一斧的威力,可閃避以來不及。用劍去擋這一斧,無疑是螳臂擋車。無奈隻有閉目向寨主的手上看去。
“當!”麟霜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沒有受傷,而寨主的手臂也沒有斷。隻是自己的長劍已經斷成兩截,而寨主的手上志握着斧子的木柄,斧頭已經不易而非。
“奶奶的,吓死俺了。”回了神的寨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還在爲剛才的事後怕。
“楚,楚大哥。”驚險的一幕讓麟霜此時還有些結巴。
“小子,好身手。剛才要不是你。老子可要去見閻王要養路費了。”
#作者廢話區#
原本隻是看人些小說,閑來無事自己也想試試。沒想到看别人寫時感到是多麽的容易,可自己一試才知,爲什麽叫爬格子了。一個一個字都是心血啊。
現在也寫了幾篇。水平所限,雖然沒得到大家什麽反映,但我還不想放棄。希望大家能給我寫下去的信心,多給小弟投幾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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