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周過去了,四位公子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整天的纏着欣兒.看着江湖中的四位新星都對自己的女兒百般讨好追求,黃國新高興之餘倒也發了愁,這誰都不好得罪啊,還是看自己女兒的意思吧!
我也終于可以清靜幾天了,欣兒已經好久沒來了,也許已經把我忘了吧,這裏終究不是我的歸宿,是離開的時候了.
我緩緩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心中滿是對冷霜的歉意,我真的沒有勇氣去看她.
發洩,我隻想發洩,發洩心中的不滿,也發洩心中的思念.
我默默提起武器架上的長劍來到了後山,漆黑的身影逐漸與黑夜融合,感受到夜風的輕撫,似乎是在替我撫平心中的創口,劍勢随風而起,随心而動.
"相見時難别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曉境但愁雲鬓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爲探看."
伴着我口中李商隐的無題詩,手中的劍勢也随之而變,綿密的劍勢變得若有若無,就想我對它的思念和無法相見的抑郁.
好久,好久,我的心情平複下來,沒想到自己的劍法竟是在這種情景下創出來的.
心情大好的我回到了自己的客房裏運氣療傷,哎,還是老樣子,功力恢複了兩層多.其實療傷是越到最後越快,不光因爲傷勢越到後來越輕,也因爲到那時,能夠運用的内息也更多了.
應着朝陽,我吐出了最後一口濁氣,收功站起身來.
正當我像往常一樣來到後山,準備練劍時,卻看到了久違的身影正揮動着手中的長劍,空中飄逸的絢麗劍花,讓我有了如夢似幻的感覺.
終于,劍花散去,露出了玉人嬌美的面容,此時卻已布滿了汗水,我默默拿出了懷中的手帕,輕輕走過去爲她擦去臉上的汗水,生怕一不小心打破了此時的甯靜.
此時的我終于不再壓抑對欣兒的愛慕,用力将她擁在了懷中,玉人溫順的将頭埋在了我懷裏,我們共同享受着這片刻的柔情.
突然,欣兒用力脫出我的懷抱,卻順勢揪住我的耳朵.
"說,爲什麽這麽長時間都不來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枉我被爹逼着陪什麽"江湖四少"還想着你,你就這樣對我!"
大灰狼終于露出了她猙獰的面目.可憐我這個年輕輩裏公認的第一高手就這樣被"馴服"了.
"不,不,你誤會了,我隻是不敢面對你,我就不敢面對一份感情才逃來這裏的,我不想再負擔另一份感情罷了.本來我以爲你已經忘了我了,今天就要告辭的,誰知……"
"哼,你以爲你很值錢嘛,人家都想要你啊!我又不是非要嫁給你不可."
他越說越來氣,隻是可憐了我的耳朵,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吃苦,從前在山莊,除了師妹經常陪我聊天練劍,基本上沒人理我,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親情,于是我在心中許下了願,我一定要娶欣兒爲妻,要照顧愛護她一輩子.
于是,我不再猶豫,嬉皮笑臉的湊過去說道:"你雖然不一定要嫁我,我非要娶到你.我們看看到底誰厲害,嘿嘿……"
欣兒歪着頭看了看我,裝做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好,就讓本小姐考驗考驗你,看看你夠不夠格做我夫君.記得一會來找我,敢不來,小心你的耳朵!!"說着一朵紅雲飄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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