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自彈自唱



“下一位是大一民樂系五班的吳天。自彈自唱的是原創歌曲《第一次》。”報幕的師哥說完,回身将手中的話筒放在已經固定在鋼琴上的支架裏。

吳天坐在琴凳上,閉目調息了十來秒鍾,腦海中回憶着前世看過的《第一次》的MTV片段,将自己的感情代入其中。

這是吳天彈琴的習慣,總會先找一個感情寄托,然後再盡情揮灑,傾心釋放。此刻,十來秒鍾的時間,吳天便輕松進入了狀态。

雙手緩緩擡起,猶如撫mo愛人滑入綢緞的身體般輕盈,輕輕地放在琴鍵上,不是那種猛力地砸落,吳天的雙手隻是憑借着腕力和手指的彈性敲擊琴鍵,左手和旋加右手八度,《第一次》的引子,悠然響起……

簡單的幾個和旋之後,左手和旋輕按,右手無名指、中指、拇指輕輕一揮,構成了一個開啓式:

當你看着我,

我沒有開口,

已被你猜透;

還是沒把握,

還是沒有符合,

你的要求;

……

青春的嗓音透過琴架上的麥克擴散了出去,吳天前世學過模仿秀,對光良的聲音有一定的認識,這次重生回來,雖然沒有刻意地去模仿,但這個歌曲的意境在吳天德腦海中已經先入爲主地認爲了這種音色才适合演唱這首歌曲,所以,借着唱功模仿的基本功,吳天唱出的聲音很清脆,很幹淨:

是我自己想的太多,

還是你也在閃躲,

如果真的選擇是我,

我鼓起勇氣去接受,

不知不覺讓視線開始閃爍

……

慢闆結束,吳天的身子向着鋼琴一側探下,雙手加大按鍵的力度,幾個稍稍加重的和旋從吳天的手下流出,仿佛帶着一絲絲的情愫、一絲絲的呐喊:

喔,第一次我,

說愛你的時候,

呼吸難過

心不停地顫抖;

喔,第一次我,

牽起你的雙手

失去方向,

不知該往哪兒走;

那是一起相愛的理由,

那是一起厮守;

……

吳天的身子晃動的幅度再一次加大,手中的力度也如三級跳般步入了第三次加強琴鍵的彈奏:

喔,第一次吻,

你深深的酒窩,

想要清醒卻沖昏了頭,

喔,第一次你,

躺在我的胸口,

二十四小時沒有分開過,

那是第一次知道,

天長地久;

……

第一遍完整的結束,吳天再一次恢複到初始那種怡然自得的狀态,清雅、潇灑地放輕手指、手腕的力量,輕巧地彈奏起了間奏,沒有樂隊伴奏,在間奏時,吳天巧妙地左右手搭配,編織了一個副旋律作爲豐滿旋律的手段。

幾小節的間奏過後,吳天清脆、幹淨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我自己想的太多,

還是你也在閃躲,

如果真的選擇是我,

我鼓起勇氣去接受,

不知不覺讓視線開始閃爍;

……

A段的重複,與剛開始有些異樣,複雜的心境難以描述,吳天傾情地投入到了這首曲子中,聲音中、彈奏的音樂中,都夾雜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或者是叫做感覺:

喔,第一次我,

說愛你的時候,

呼吸難過,

心不停地顫抖;

喔,第一次我,

牽起你的雙手,

失去方向,

不知該往哪兒走;

那是一次相愛的理由,對我

……

進入歌曲的最後一個自然地,激情的、高潮前的過渡,吳天的心境也不知不覺地被自己的琴聲所牽引,或許真的是重生之後的他,無論身心都太過于敏感,對樂感的體味、音樂的把握和表現都有了不俗的提高:

感覺你屬于我,

感覺你的眼眸,

第一次就決定,

絕不會錯;

……

大力的和旋加不間斷的副旋律,左右不時地穿插琶音伴奏肢體,整個曲子感覺都活了起來,吳天的雙手自然而然地随着腦海中的旋律和伴奏織體自發地展示;此刻,已經沒有了過去埋頭苦練的琴譜,沒有了那些既定的模式,在吳天的雙手下,貝斯、旋律音、副旋律、和旋音都完美地展現了出來,交錯有序,仿佛一個樂隊般舒展、規律……

喔,第一次我,

說愛你的時候,

呼吸難過,

心不停的顫抖;

喔,第一次我,

牽起你的雙手,

失去方向,

不知該往哪兒走;

那是一起相愛的理由,

那是一起厮守;

喔,第一次吻,

你深深的酒窩,

想要清醒卻沖昏了頭;

喔,第一次你,

躺在我的胸口,

二十四小時沒有分開過;

那是第一次知道,

天長地久……

聲音漸緩漸遠,吳天雙手緩緩地離開了鋼琴,從琴凳上站起來,對着評委席彎腰鞠躬,回到台後。而,台下的現場,也自發地鼓起掌來。在彩排過程中,大家是要保持安靜的,好的節目也不能鼓掌,但這次,評委席也沒有站出來制止,甚至也随着一起鼓掌,顯然,吳天的演出很成功,看衆人的反應就可以知道。

吳天在台上傾情演出,将《第一次》這首歌曲完美地演繹,楊月菲當時拉吳天來演出,原本也沒抱什麽太大的希望。一個是與好姐妹們打賭制氣,二來,吳天那日笛子吹的真的很好,楊月菲對新生的節目不報希望,能讓吳天上去吹一段也不錯。本着這個目的,楊月菲把吳天給拉了過來。卻沒想到,吳天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好。

歌曲剛開始,楊月菲還在後台忙活,可吳天的聲音響起了沒有兩句,她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放耳傾聽起來。

開始的時候還有一絲的審視念頭,不過,簡便的三四句之後,楊月菲便收起了那絲輕視的念頭。因爲,楊月菲已經感知到,無論是吳天鋼琴的演奏還是歌曲、歌詞的創作,都不是自己能夠比拟的。枉自己一直以才女自稱,平日裏也彈彈琴,寫段小歌娛樂,可今日聽到吳天德演奏和演唱,便知道自己那兩下子簡直就拿不出門了,相比這首《第一次》,自己寫的那些旋律和歌詞都可以用粗俗來形容;

漸漸地,從不在意到審視、再到欣賞,楊月菲的心境不停地發生着轉變,越變越炙熱,這首歌曲,仿佛觸動了楊月菲心中的某一根弦。連帶着,楊月菲看向吳天的眼神都有了很大的變化,不是那種妩媚的保護層,而是真的發自内心的欣賞,或許還有一絲的欣喜。

假如吳天能看到此刻楊月菲的眼神,便能很容易地分辨出,這便是兩人因爲工作之便,相處兩年之後,在楊月菲大四的時候,在吳天準備表白之前,楊月菲看吳天的眼神。話說回來,要不是出了那哥們那檔子事,吳天真的表白,成功的幾率幾乎爲百分百!

其實,光良這首國民情歌原本就是少男少女的克星!當年光良的《第一次個人創作專輯》發布之後,《第一次》這首歌曲的點播率便創各點播排行榜記錄,延燒内地三年最HITO鈴聲下載冠軍,在全亞洲專輯銷售突破八十萬佳績,以至于,隻要光良出席的地方,“第一次”是必點唱的曲子。

作爲這樣一首歌曲,在吳天超長演繹之下,像楊月菲這種青春少女有所觸動是正常現象,不隻是她,台下、幕後衆多的少男少女都有了一絲的共鳴,仿佛這首曲子的創作者與自己也有相似之處,表達的感情自己能夠體會出來;

從歌曲響起,劉毅便在台下的邊角那裏站着,兩眼凝視着台上的吳天,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情懷。

第一眼看到這個男孩就覺得有些複雜,剛才叫他的名字都不敢多看他一眼,硬生生地裝冷酷,整個演出過程中,眼見自己有些欣賞的這個大男孩在台上出盡了風頭,吸盡了眼球和耳膜,一種詭異的念頭不由地升起在心頭:難道自己對他一見鍾情了!?要不然,剛才他還沒有表演,自己爲什麽就不好意思一直看他呢?!一定是的。

要是吳天能猜測到此刻那位冷冰冰的酷美女心中的想法的話,肯定要跑到操場上大笑三聲,再大哭三聲!

重生前,這位劉毅劉大美女也是在S省工作,吳天貼着臉追求了半年之久,被這位劉大美女來了個‘一腳斷情’!害的吳天差點沒有破相,記得當時這位劉大美女最後那句話是這樣的:沒事别來煩我!你又不是女人!

這句話可有很大的歧義,吳天自此一度認爲這位劉毅大美人是女同主義者,隻歎蒼天不公,浪費如此優質資源!

之後的兩個節目一般,隻不過在吳天的精彩表演對比下,一般的節目也便不一般了,甚至有些要打壓到二流底層的趨勢。

高等學府辦事效率超快,所有的演出完成半小時,經過衆人磋商,周五晚上的節目便訂了出來。

大二、大三的節目去掉了一部分,大一的節目幾乎全部去掉了,隻留了三個。那個葫蘆絲演奏加伴舞,現代舞,以及吳天的原創歌曲自彈自唱。

又敲定了一系列的諸如“周五下午要去音樂廳提前過一遍場地”,“穿着打扮”,“時間概念”等等瑣碎事宜,然後衆人拍闆,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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