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搬完家,還沒坐下喝口茶趙聖就把白卓叫來了。
“白大人,孤給你看個一東西,然後我再告訴你怎麽處理這事。”趙聖以商量重要事情爲由,把包括楚倩在内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趙聖領着白卓到了一個箱子跟前,這個箱子就是趙聖裝井上屍體的箱子。當趙聖把箱子打開以後,可把白卓吓的不輕,還好趙聖的手伸的及時,要不然那一聲吃驚的叫聲就要傳到王達甯的耳朵裏了。
“太子,這,這,這是……”
“沒錯,就是那個失蹤日本人的屍體。”看白卓有發問的意思,趙聖直接就把昨天晚上殺人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不過把殺人的主角換成了楚倩。
“那太子準備如何處理這具屍體?”白卓其實還有很多疑問,比如爲什麽要殺了這些日本人,可是在官場生存了這麽長時間,讓他知道了一個原則,那就是不該問的不問。
“屍體是小事,我已經想好了處理的方法了。你一會去找嚴芳,讓她明天給我送一隻拔光洗淨的大豬,告訴她要咱們的人送來,我要把屍體藏到那個豬裏再送回給她。然後你再告訴她,讓她的人在市井上造點謠言,說日本人是因爲内部不和才造成了這起血案。同時讓一些能在蜀國朝廷上說的起話的人,快點讓刑部把這事以内鬥行兇節了案。”趙聖一口氣吩咐完了所有的事情,就讓白卓自己去處理。在白卓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趙聖從太子府帶來了一個人,那個人叫周測,趙聖準備用這個人,讓嚴芳順便查查這個人的底子幹不幹淨,這個事情才是趙聖心目中最重要的事情。
白卓去“這一村”的理由是敲詐,他說他告訴“這一村”的老闆驿站發生兇殺案,向“這一村”的東家說這時候給趙聖送個禮物,這樣趙聖就會放棄火燒“這一村”的想法。可是“這一村”的人認爲,自己好好做生意,本國的官府要燒自己的店鋪還需要有個說法,更何況是秦國的人呢。所以他們送了一個豬來羞辱趙聖。結果趙聖看到那頭豬就真的很生氣的把“這一村”的人哄了出去,同時還給白卓了一個重重的懲罰——罰銀一百兩。
趙聖用金老爺子的方法很幹淨的把屍體送進了“這一村”,他現在還沒有想好怎麽處理這具屍體,現在隻是暫時存在“這一村”的冰窖裏。
人的好運來了,擋也擋個住。趙聖來到新住宿的地方剛一個晚上就把福王手裏所有的四輪馬車收入了自己手中,其實過程很簡單,不過結果很辛酸。
福王他們住到這裏後都被限制了出行,所以無聊的他隻能來找趙聖擺龍門陣。在聊天中他們聊出了麻将,接着趙聖就用無恥的方法赢了福王的錢,赢的不算多,才三萬多兩銀子。可是古代互相訪問是不會帶商務團出行的,所以福王當時是沒有那麽多錢給趙聖了,趙聖就說自己非常喜歡福王的馬車,希望他能讓給自己一些。福王是一個多麽精明的人啊,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馬車裏藏的有東西,可是趙聖這麽注意這些車絕對不會是要興盛自己國家的驿站傳遞這麽簡單,所以福王就半似開玩笑的問了一下,趙聖當然知道這的舉動會讓這個精明的王爺起疑心,所以他很調皮的要求,可以不要其他的車,但他一定要福王的車。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回答,當時福王以爲趙聖這個半大的孩子是在調皮逗自己高興,所以福王就再沒有了警惕性,最後還表示,如果趙聖喜歡就把所有的車都送給趙聖,趙聖當然很不客氣的接受了。
趙聖今天開始還是很高興的,可是福王最後和他的那段對話,很讓趙聖不理解。福王說:“區區馬車何足道哉,倘若秦太子以後登基當了秦王,我大明還會有求太子殿下呢。到時太子殿下一定不要推辭啊。”趙聖得了那麽多槍自然變的很豪爽,他不懂裝懂的說:“哪裏哪裏。隻要小子他日高升必然會在四年内滿足福王的要求。”
“既如此,我大明鄭王府必然會大力支持太子登上大統之位。”這句話才是趙聖最不理解的。
其實趙聖不知道福王什麽事有求他的地方,可是如果他向福王不表示一下,福王就會覺得這個人很不夠意思。雖然福王送的禮在福王看來不重,可是那也是禮啊,拿人家的東西不幫做事也就罷了,如果連句交代都沒有那就太沒意思了。趙聖很納悶,自己到底給福王承諾了什麽事,讓福王能全力支持自己當秦主。看來這件事真的不簡單。
果然他晚上就從白卓那裏知道了這件事爲什麽不簡單。原來明後戰國的局勢已經維持了很時間,而且各方都在外交上堅持建國時的策略,可是在暗地裏都搞了很多勾當。水火不容的秦順兩國暗地裏的勾當最多,秦爲了擺脫自己對蜀的糧食約束,他從順走私糧食來減緩自己對蜀的依靠。順和蒙古各部的關系是最不好的,而且自己國土沒有一片是和蒙古相連的,順很想買到蒙古戰馬,秦是這些國家中和蒙古各部貿易最多的國家,蒙古戰馬自然是重要商品,所以順就從秦那裏走私戰馬。
“照這麽說,福王是希望我們減少對順的馬匹貿易量,或者是停止,以此爲條件和我們做直接的糧食交易?”
“恐怕不止這些。”白卓知道這個太子很精明,但他對太子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是不理解,他接着說:“太子天資聰慧,白卓想問太子,您認爲中原之勢與曆史何時最爲相似?”
“前秦史!”
“沒錯!白卓再問太子,您可知道前秦的楚國是如何滅國的?”白卓說着說着就來了氣,對趙聖的語氣也有了點生硬。
“秦以送地于楚誘楚與齊交惡,楚無齊幫助,最後被秦所滅。”
白卓這個時候已經擺出了一副“你看看”的模樣,懶得再和趙聖多嘴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南明用糧誘我與順交惡,然後不向我大秦賣糧,使我國人無米入腹?”
“太子隻說對了一半。如果我是南明,不但要秦中斷與順的買賣,還要秦賣馬于我,同時在蜀國埋下恨意。由于秦不賣馬與順,秦順必然交惡,在秦與順交惡時,我不但不與秦斷交糧食買賣,還要加大。南明的糧食要比蜀的糧食多的多,而且便宜許多,當秦不再需要蜀的糧食後,我再與秦中斷糧食買賣。那時秦自然成爲各國争相讨伐對象,那時我再坐山觀虎鬥。虎之争秦必亡,然後我南明再出兵痛打雙病虎。到那時南明自會統治最少長江以南全部地區。”白卓洋洋灑灑的說起了長篇大論,這些話終于讓趙聖明白,爲什麽以前的秦王不和糧食更爲豐富的南明交易,因爲南明根本不需要秦的任何東西,如果中斷外交對南明幾乎沒有任何損失,而秦到那時必然會被其他國家消滅。
“我的乖乖,這麽嚴重,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我今天算是領略到了政治的黑暗了。”趙聖還在心理說了一句,古人的智慧真是太博大了。
趙聖現在真的後悔了,他根本不可能在四年之内統一全國,或者是消滅南明,到那時自己再過上個三年五載就會被其他國家消滅了。可他現在真的想不出什麽辦法,現在他能想出的辦法隻能是一個字——拖。真到那個時候能拖一天就算一天了。
這一天晚上他才知道,原來在古代也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晚上是趙聖來到這個時代唯一沒有睡好的晚上。
住到了新的地方,被人限制了生活,本是一個很無聊的生活,可是趙聖在這個本應無聊的時間裏變得慢慢的忙碌了起來。
第二天剛吃了早飯,王達甯就告訴趙聖有個傳教士來找他,說是關于馬車的事。本來睡了一覺趙聖到是有點忘了昨天的那件事了,可是聽到了馬車,趙聖就又來氣了。可是和那些猶太人還有大生意要做,所以趙聖還是接待了那個英國傳教士。
“親愛的太子殿下,我已經從福王那裏知道,他那裏所有的馬車都送給了您。我和兩個夥伴商量過了,怕車子在路上出現損壞的情況,所以他們推舉我跟随太子一起回秦國。”那個傳教士一開口就是那些該死的馬車,還說這些馬車是福王送的,真的讓趙聖覺得有人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哦,我的朋友,我非常感謝你們爲我想的如此周到,對你們這樣的安排我感到很高興。”是有值得高興的地方,如果這個人被推薦去秦國,那麽這個應該就是機械師之類的人,能提高一下自己國家的生産工具也是有了一點安慰。
“親愛的朋友,請你告訴你的名字好嗎?”搞了半天趙聖打算把這比生意當一錘子買賣了,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人叫什麽名字。
“很榮幸能成爲你的朋友,我叫摩西·夏裏特。”
“那麽好吧,親愛的夏裏特先生。我想問下你,你是機械師麽?”
摩西現在有點高興,就想找到了珍貴的東西一樣。不過的他回答一點不能使趙聖開心,“親愛的朋友,我不是機械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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